第二天石闫很早就醒了,在听到宋妈妈水饺馆隔壁邻居开门的时候。
石闫看了一眼手机,5:10分。宋浅生,宋柳还有宋玉还在睡觉。今天是星期五,为了让三人好好休息休息,宋华清给她们向学校请了假。
石闫拍了拍宋华清,叫醒了她,两人动作很轻。
等收拾完毕,走到街上,迎接着清晨独有的清新空气,石闫深吸一口气,说:“宋华清,你也试试,你教我的办法,真的很有用。”
宋华清很听话地学着石闫的样子,闭上眼睛,感受着清凉的空气盈满自己的鼻腔。
“嗯嗯。”
“黑夜终将过去,黎明总会到来。”石闫伸出手,笑着看向宋华清,“宋华清,准备好迎接今天了吗?”
宋华清抓住了石闫的手,就好像抓住了新的希望。
“准备好了。”宋华清露出笑容。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不止今天,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坚强地活下去。
天光大亮,游靖粤的酒终于醒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酸痛,很是难受。尤其是一股像是发酵过了的酸臭味一直挥之不去。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看了看目前所处的环境,和比赛的宿舍的陈列一样,上下铺的铁床,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
游靖粤开始有些慌了,他打开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他颤抖着打开未接电话,发现全是自己爸爸打来的。
他开始头疼,他当然知道不接爸爸的电话会有什么后果,但是现在他不想管这件事。
他打开QQ,给王明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游靖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在地上,趴在床边,近乎哀求地说:“王明,王明,救救我……”
“你终于醒了啊,游靖粤,”游靖粤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即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们一顿好等啊。”
王明出现在游靖粤的视线里。
游靖粤看着王明用衣袖捂着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你这味道,也太难闻了点,赶紧地,去洗个澡,快点,有什么事洗完澡再说。”
游靖粤用两只手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想象着有一把巨大的钳子夹住了自己的脑袋,好让他稳住身形。
肚子里一阵翻滚,游靖粤条件反射一般跑到厕所,吐了出来。
呕吐物让他不忍直视,自己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捧着一手水,狠狠地朝自己脸上打去。
过了一个小时,游靖粤才重新出现在王明的视野里。
“好了好了,游靖粤,对不起,昨天我不该说你和去年的宋华清一样,让你伤心了。”王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后脑勺,“你推我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他不习惯道歉,经过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看着游靖粤那副颓丧样,还是给他道个歉吧,不然心里过不去。
游靖粤想起来了,昨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包括自己喝酒的事。
他摸到了自己的冰凉的手机屏幕,像他此刻冰凉的心一样,没有超过宋华清,并且还一个人喝了好多酒,他爸要是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他没有回答王明的话,只是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哦,张叔找到的你,把你带回来了,”王明见游靖粤神色开始恢复了,便走到床上坐下,“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一股味,喝得人事不省,还打呼噜,我就把你丢隔壁宿舍去了。”
听完,游靖粤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有回应王明,只是在心里喃喃:为什么要管我,不如让我喝死算了。
“收拾下东西吧,游靖粤,发什么呆啊,我们得回去了,张叔在楼下等我们。”王明看着游靖粤乱糟糟、敞开的行李箱说。
“知道了。”游靖粤不情愿地将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
当众人聚齐在宿舍楼下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看着游靖粤的状态,张极强丢掉手中的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是真敢一个人去喝酒啊,你怕是不要命了,记住了,张叔告诉你,酒这种东西,少碰,吃人的玩意儿。”
“我本来没想……”游靖粤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没有理由,便闭上了嘴。
王强拉着行李箱,放在张极强的车后备箱里。看到游靖粤醒了过来,便从书包里拿了昨天替他领的奖牌向他走过去。
“游靖粤,你终于醒了,咯,给你,”王强将铜牌和奖状递给游靖粤,“物归原主。”
游靖粤接了过来,看着那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的铜牌,并没有很开心,反而觉得刺眼。
“行,那就出发吧,上车。”张极强拍拍手,坐上了驾驶位。
如果不是因为游靖粤喝醉了,按计划,他们一行人现在已经在长丰市了。
所以罗文章给他们改买了高铁票,这样能保证回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众人来到高铁站,就要离开北京这座繁华的城市了,王强突然有些舍不得,他看着张极强,走到了他身边,在张极强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抱住了他。
“张叔,我会想你的。”
“小子,别搞煽情这一套,叔学不来。”张极强想了想,还是抱了一下王强,“王强,你小子给叔留下的印象不错,叔记住你了。”
“张叔,你等我,我会考来北京的。”王强拍去了张极强衣袖上的烟灰。
“好,叔等着你。”张极强欣慰地拍了拍王强的肩膀。
“时间不多了,张叔,我们走了。”
“嗯嗯,小子们,记得好好学习。”
看着众人走进高铁站,消失在视线中,张极强才回到车里,抽了几根烟,才发动车子离开了高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