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觉得怪怪的,搓了几把,怎么搓都搓不掉那干燥温热的触感,像个烙印篆在那。
“刚刚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才到?”刘焕瞅了一眼魏来问。
“没干什么。”魏来手肘倚着后壁檐,慵懒道。
“没干什么怎么这么高兴不像你啊?”叶华也看了一眼魏来说道。
“逗了一只小兔子而已。”凌珥平静道。
“兔子,哪来的兔子?”叶华左顾右盼得说着。
夏泞双手插兜得手指紧握着拳头暗骂到,你才是兔子,而魏来则是平静得跟没事人似的。
“呐,你的鸡蛋和酸奶。”刘焕拎着一口大袋,里面装满了东西,在几人面前一一分赃,“你的煎饼和火腿……”
“魏来,这是你最爱吃的汉堡”一直没有说话得叶琳起身把手里得汉堡递到了他的面前,魏来连眼睛也没用抬就低着头按着手机,叶琳咬了咬唇,把汉堡放在了旁边则又做回了刚才的位置。
造孽啊!我要是叶琳,我就不会来,来了也不会怎么自讨苦吃,夏泞站在一角看着刚才叶琳得举动,暗想着
昨晚因为吃了宵夜,肚子胀气睡不着,辗转反侧,到起床铃声响起时眼睛打都打不开,呵着哈欠拖着像被人捶打过的身体,趿拉着拖鞋去洗脸刷牙。
早餐也没胃口吃,拎了合牛奶便道教室去,精神不济,伏着桌子眯眼休憩。
魏来回班的路上,正好能路过夏泞的教室门口就看到一个女孩恬静的侧脸,那撮刘海有些长,快要挡上眼睛了,修长卷翘浓密的眉毛藏在低里,似娇羞的深闺在帘子的后方浅浅欲试。
白皙的脸蛋在清晨的柔光下成半透明,Q弹嫩滑,跟新鲜出炉的剥了壳的鸡蛋。双唇微微嘟着,鼻息清浅,似乎很累,睡眼安逸。
呵,昨晚做贼去了,累成这样。
再看那一截白净修长的颈脖,跟天鹅似的细琢,估计一只手就能将她握住。想着他又用手模拟了下。
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常举动,又觉得好笑而幼稚。
夏泞恬然安睡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端详了个仔细,甚至还做了个春梦,只是在亲上的那一刻被人打扰了——
“泞泞,泞泞。”彭文两只如灯笼似的眼睛灼灼地对着她,“起来了,要上课了。”
“嗯”虽是应着,心底却是一千一万个抗拒。
临近圣诞,同学们都有些躁动,虽然是西方节日,但期待着能放一天假,出去溜溜,感受下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气氛,还听说,这样气氛浓厚的节日,最能促进男女感情和关系的红心旺日子。
青春朦胧隐晦,苹果既能寓意平安,也能表示砰砰跳动的红心,是以,苹果多做同学朋友表达好感的最佳选择。
夏泞平时在班上的人缘还算不错,收了好几个,自己也是有送必回,送了不少出去。
“夏泞,平安夜快乐。”一道清朗男中音打断穆沐点数苹果的思绪,桌面上突然多出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像个霸王蹲在哪里。
夏泞呆懵抬头,是王凯他在高一五班离夏泞得班级没有多远,下课没有什么事的时候都会来找夏泞。
“我先回班了”,没等夏泞说什么,王凯就走了。
一回头就看到冷着脸的魏来在门口,双手插兜,好像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眼睛漆黑,如寒冬昼夜的冰渣,内里的狂风暴雨,隐忍地翻滚,一簇簇浓烟,似有火苗掠过。
教室里欢悦的气氛瞬间消音,或坐或立,尽量拉远距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夏泞怔住了,即便乖张如他,也没见过这般狠唳的他,阴沉沉的,那尖锐的眼神似在地狱里淬炼过,要把人的每一寸肌肤刀削。
抖了一下,张口无声。
刘焕和魏来一起来的,而刘焕一到门口就直奔彭文走了过去,递给了彭文一个苹果就走了。
魏来却一直站在门口直视着夏泞,魏来一早就到了教室门口看到了王凯给夏泞苹果还有那双看着夏泞暧昧的眼神,他揣在兜里手紧紧的捏着苹果,一直没有拿出来。
转眼来到十二月的月考,在这期间魏来跟夏泞一直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联络,但是刘焕跟彭文的关系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