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勃然加速,似火警的警报铃,一声比一声促急。
那指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充斥着她,自两人促急的肌肉神经末梢上传至脑干,再从大脑皮层发令至四肢百骸。
惊吓和惊愕接踵着来,此刻的她软成一滩泥水,傻傻地忘了挣脱,就这么任他怎么抱着。
魏来知道她瘦,但没想到她这么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她搂了过来,还不费半点力气。
啧,他心底不满地叹息,太瘦了,不是他的菜。
不过,触感倒是出奇的好,软绵绵的,还有一股舒心的清香。
看她傻愣得,估计是吓蒙了吧!
他忍不住调戏她,脸颊蹭过她如鸡蛋般稚嫩光滑的脸蛋,嘴角邪魅一笑,热气扑到她的耳廓,痞道:“你在想什么?”
肌肤的触感犹如电击,酥酥麻麻;耳边痒颤的感觉,更是要命,鸡皮疙瘩披了一身。
夏泞不知自己脸蛋呼着热,慌忙直身将其挣脱,怎奈脚下那颗圆滚滚的石头不休不止,让她脚底再一次打滑,她身体又往下坠。
她本能胡乱地攥住那人的衣衫,身后,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箍紧了。
她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羞耻不已,如果现在有灯光,肯定能看到她触目所及的肌肤红得跟火灼似的。
“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魏来垂眸俯视她,右边眼梢一吊,戏谑道。
夏泞挣脱,他箍得越紧,她又急又慌,六神无主,骂道:“流氓!”
她的脸上因愤懑而怒红得鼓胀的跟包子似的,那双眼睛即使瞪人也是不带丝毫伤害值,对于他这样无赖本性的人挠痒痒都不够。或者说,更像调情。
他嘴角一抽,手指象征性地在她腰间捏了一下,“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流氓’这个词?”
穆沐惊愕不已,哑然当场,漂亮细柔的眉毛紧紧地拧着。
在她要刮他一巴掌的前一秒,他松开了她。
她犹如解了禁令的泼猴,倏然转身,却在扭头的时候,后脑的橡皮筋扣到了什么东西,一抽。
黑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旋风呼啸,瀑布散开,飘逸在魏来得及收回来的五指间。
柔顺,滑溜,清香,如小猫爪子在他心头来回撩拨。
眼看着闪身趔趄,要摔倒,魏来拎了她一把,倒也没再调戏她。
而夏泞则是脸一甩,蹬蹬蹬爬上看台。
魏来看那因羞因怒像逼急了兔子似的夏泞勾了勾性感薄唇,邪肆而势在必得。
彭文大老远就看到夏泞一股憋气的小脸,而跟在她身后的只有那百年都是一张“全世界我都不在乎”的魏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给气的。
知道自己贪玩没等夏泞,忙上前说到,“别气别气,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他不就那样,气起人来毫不留情。”
我会报复回来的夏泞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暗想到
“刘焕说别看那么多女生接近他,但能近他身的女生不多。”
感情这还是我的荣幸?夏泞心底不屑地想。
彭文自顾自的说,“你看叶琳跟魏来认识那么长时间,家里生意还有来往,那不也照样连眼神都不给个上次表白…。”
夏泞点点头,萧琳又歪了歪脑袋蹭她,:“所以,你就别理他完事了,但话说回来,魏来好像对你跟别人确实不一样!”
夏泞没有理会她,但彭文也没多说什么。因为是性格所致,她不喜欢纠结那些细节,她俩这十多年得友谊,夏泞还是了解得。
说话间那某人仗着腿长三两步跟上来,坐到刘焕旁边,表情如常,好似刚刚做哪些事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