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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综影视:梦中想见

半个月后,阿清真受不了,他们怎么能这么穷呢,不应该啊,她总觉得他们有很多钱的。

但现实是一掏兜,只剩33块,而他们明天还要去镇上卫生院买药。

好在吃饭倒没什么大问题,阿坤每日进山捡蘑菇野菜,隔几日就会打一只竹鸡或野兔,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阿清摸着手腕上的手表,白色表盘上有一只精致的寄居蟹,说不清这只手表带给她的感觉,她只知道它很重要,不能弄丢。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针线和裤子,边缝边想,要是现在还能摆摊卖绣品就好了。

上山砍柴归来的阿坤,把柴火放好,然后站在阿清身旁,也不说话,就那么垂着头,眼巴巴地盯着她看

张海呦

“正好一起缝。”

张海呦

阿坤面无表情的脸没有一丝波动,动作却利落得很,两三下就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了,整整齐齐叠好递过来。

阿清接过衣服翻过来看了看,上衣肋下破了一道口子,比裤子上那条还长,线头都毛了。她皱着眉抖了抖那件短褂。

张海呦

“这料子质量真差,早知道不贪便宜了。”

张海呦
张海呦

“没伤到吧?”

张海呦
张起灵
张起灵

“没有。”

阿坤边说边转身走到藤箱前,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套上。旧的靛蓝短褂换成了深灰色的,没什么花样,但阿坤不在意。

张海呦

“明天去镇上,扯点好布回来,我给你做一身吧。”

张海呦
张起灵
张起灵

“不要。”

阿清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头稀奇地看着他

张海呦

“稀奇,第一次听你拒绝。”

张海呦

阿坤沉默地坐在她旁边,盯着她的袖口发愣。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粗布衬衣,袖口很硬,都把她的皮肤磨红了。

阿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

张海呦

“这是好事,不许拒绝。”

张海呦

可他也不躲,由着她捏着。她的手指放开他的脸颊,转而摸了摸他的头发,额前的碎发已经长到快要扎眼睛了,后脑勺的头发也厚厚地盖住了耳朵。

张海呦

“有点长了,剪一剪?”

张海呦

他点了点头,在一旁安静地等阿清缝完衣服,拿着剪刀,给他剪头发。

她剪得极认真,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手指在他发间拨来拨去,可无奈手艺实在不怎么精——左边比右边短了一截,后脑勺这里凹进去一块,额前的刘海更是剪得像被小动物啃过似的,参差不齐。

阿清看着他,抿着唇,试图憋住笑,阿坤迟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触到那一块参差的发茬时,指头顿了顿。他转过身来委屈地看她

阿清连忙柔声安抚道

张海呦

“脸还是帅的,发型不重要。”

张海呦

说完,她跑去拿过镜子,举到阿坤面前

张海呦

“你看,真的很帅。”

张海呦

镜子里的阿坤顶着一头被狗啃过的短发,额前几缕长短不齐的碎发耷拉着,可他那张脸实在太能扛了,眉眼依旧清冷俊秀,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硬生生把那一头乱草衬出了几分不羁的潇洒。阿清的表情笃定又认真。

张海呦

“很帅。”

张海呦

阿清觉得自己真的个微表情大师,居然能从阿坤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了满意。

不过阿坤真好哄。

入夜后,月亮升起来了,弯弯一钩挂在山尖上,照得田埂小路泛着银白的光。阿坤背上藤编的背篓,腰间别着镰刀,手里还攥了一捆麻绳,借着月色出了门。他跨过村口那条小溪,水声在夜里格外清亮,哗啦哗啦地响,踩过溪底的鹅卵石时脚底凉丝丝的。再往前走,翻过一道矮矮的山梁,就到了界碑附近。他熟门熟路地绕过那块半人高的青石界碑,踏进了越南那边的雨林。

他虽然很会抓兔子,可是相比之下,还是竹鸡更有营养,阿清需要营养。

他把三只竹鸡用麻绳拴好放进背篓里,往回走的路上,月光忽然被一片云遮住了,林子暗下来。经过一片密匝匝的乔木林时,阿坤的脚步骤然顿住——是枯枝被踩断的脆响,从林子深处传来,不止一个人。他偏头望去,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出一点,照见林子深处隐约有几道影子在晃动,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隐约还有压低的说话声,是越南语。

阿坤犹豫了一下,果断扭头不理会,回去晚了,阿清会掐他。

在离老屋还有一段距离时,却能看到从窗户透出来的烛光,暖黄的一小团,像秋天落在草丛里的一颗野柿子。阿清坐在桌前,就着油灯看那本旧小说,这是第三遍了,翻到快结尾时纸页已经软得像棉布。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她打开门,果然是阿坤回来了。

三只竹鸡其中一只,在路过溪边时,阿坤就处理了,可以直接煲汤。

阿清在煲汤时加了山黄果皮,去了腥气,虽然竹鸡小,但是他们一人一碗刚好。

阿坤把今晚在雨林里看见的动静告诉了阿清。说完之后,他放下碗,目光略带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说点什么。可阿清此时脑子里盘算着别的事情。1

段评

重复了一段

快睡觉前,阿清终于想通了,还是得干祖传的手艺,只有这时候她才觉得,这门手艺不错

张海呦

“明天晚上我们去里面瞧瞧,看看有没有值钱的,拿出来换点钱吧。”

张海呦

阿坤没意见,都听阿清的。

可阿坤依旧不开心,他第一次以强势的姿态伸出手,揽住阿清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目光紧盯着她,像沉默的猫终于决定用爪子按住猎物的尾巴。

张海呦

“怎么了?”

张海呦
张起灵
张起灵

“我没有去那里。”

阿清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她:我很乖,我听了你的话早点回来,你让我别去冒险我就不去。

她愣了一下,随即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嬉笑起来。笑声闷闷地从他胸膛前传出来,像一只小兽在他心口拱来拱去,震得他的心脏也跟着那节奏一起跳动。阿坤用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一下,两下,挠得她笑得更厉害了。

笑够了,阿清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故意板起脸、把嘴角压平了,故作正经地清清嗓子

张海呦

“我知道了,睡觉吧。”

张海呦
张起灵
张起灵

“……”

阿清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脸上一痛——阿坤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掐住了她的脸颊,把她两腮的肉捏得微微嘟起来。她睁开眼,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阿清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冷知识————————

看有些同人文,小哥像色狼一样,满脑子只想着那事,就很ooc,接受不了,简直有点毁了小哥的形象

我觉得小哥对待‘性’,就是很自然的那种态度,他对爱的表达其实很本真。就是纯粹的、孩子气的。

而且小哥对人对事淡淡的,是失忆和活了太久有点累造成的疲惫,并不代表他没有情绪,他其实内心世界很丰富的。而我个人觉得小哥小时候太苦了,他其实是非常缺爱的……

在这之前,像墨脱的时候,呦呦就让小哥感受到爱了,只不过失忆了就会忘掉,不过就像约定那样,呦呦总会找到小哥,再次让他感受到爱。

对于小哥来说,呦呦是能避风雨的港口。在身份上是姐姐?妻子?他不确定,总之像一团火,让他不在受寒冷之苦。1

段评

小哥其实不在乎爱不爱的,do不d的,他要的是避风港,让他不在时刻警惕迷惘

对没失忆的呦呦来说,小哥是弟弟。失去记忆的呦呦,只是潜意识知道小哥是她非常重要的人,然后别人说她是小哥的妻子,她就会信。

就像在墨脱,呦呦知道张海侠和张海楼对她很重要,说他们俩都是她老公,她不理解,但会信1

段评

小哥被剪狗啃头好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