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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综影视:梦中想见

档案馆

张海呦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划过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那笔画刚劲的墨迹还带着她指腹的温度,此刻却像烙铁般灼人。她凝视着这些名字,眼里仿佛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张海楼推门进来时,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海呦的情绪。他悄无声息地走近,探手抽走那张纸,纸页边缘擦过她的指腹,带来细微的麻意。他利落地将名单折好,塞进牛皮档案袋,封口的棉线在他指间绕了两圈,系了一个紧实的结。

张海楼
张海楼

“别想他们了。你现在该想的、该哄的人是我。”

张海呦抬起眼,长睫下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怅然,却被他这句话激出一丝不解的涟漪。

张海呦

“为什么?”

张海呦

张海楼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唇瓣落在她的唇角,像一片落叶轻触水面。与此同时,他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托起——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他旋身坐在她方才的椅子上,把怀里的她安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进胸膛。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结实而灼热。

张海楼
张海楼

“我舍不得你……”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

惆怅像墨滴入水,从他心头一圈圈洇开。十年——三千多个日夜,八万七千多个小时。他想她独自一人守门,肯定寂寥,苦意便无声无息地渗透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酸胀。

他忍着眼底的潮热,抬起脸来静静望着她。日光灯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深潭,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沉在里面,浮浮沉沉。

张海楼
张海楼

“十年,你要怎么过?”

张海呦抬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眼角泛红的地方。

张海呦

“想着你,想着小侠、师父、年年、阿灵、海斗和海婵。”

张海呦

她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张海呦

“想着想着,很快就过去了。”

张海呦

张海呦倾身向前,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唇瓣温热,覆盖他酸涩的眼睑,像用一片月光捂住即将涌出的潮水。随即她抵住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张海楼
张海楼

“要是我能陪你就好了。”

张海楼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叹息。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张海呦

“这世上要是有变小的法术就好了,”

张海呦

张海呦的语气带上一丝孩子气的认真

张海呦

“把你们都变小,揣进我的包里带走,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那我可得好好找找,万一真存在呢,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张海呦想了想,忽然弯起眉眼,那笑意里藏了一点狡黠

张海呦

“不行,还是得分开。”

张海呦

张海楼愣住。他的思维仿佛在某个节点打了个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锢在怀里,连她呼吸起伏的空间都压缩到最小。

张海楼
张海楼

“什么意思?”

张海楼
张海楼

“你要抛夫弃子?我不允许!”

张海呦皱起眉头,手指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故作苦恼

张海呦

“我们这么多年从未真正分开过,我们的寿命这么长,万一以后你厌倦我怎么办?”

张海呦

她抬眼,目光里含着三分认真七分戏谑

张海呦

“有人同我说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随时变心。”

张海呦

张海楼瞳孔微缩

张海楼
张海楼

“谁?!谁说的?!我非得找——”

她抬手掐住他的嘴唇,两指并拢,把他后面的话连同不满一起捏了回去。她轻叹一声,一本正经地续逗他

张海呦

“我觉得她说的对,漂亮女人多的是,比如凤凰。”

张海呦

张海楼抓住她作乱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握进掌心,急忙解释

张海楼
张海楼

“凤……她都和张千军结婚了,而且我从来没喜欢过她呀。”

张海呦

“可是在凤凰寨,你和她……”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那是她下药了,什么都没发生呀,那时候确实是我轻敌了,中了她的圈套。”

张海楼实在想不通怎么突然扯出几十年前的事来,这醋吃得也太迟了些——但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只知道解释、认错。

他捏了捏张海呦的手,语气放软,带着恳求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了。”

张海呦

“你不觉得可惜?”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不觉得。”

张海楼答得斩钉截铁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不喜欢她呀,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

他急得额上汗珠细细密密地渗出来,平日里的从容自持此刻碎了一地。而一直板着脸的张海呦,终于绷不住了——笑意从她眼底漫上来,像春冰乍裂后涌出的泉水,她在他怀里笑得肩膀直颤,整个人软成一团。

张海楼这才明白过来。他长舒一口气,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纵容,悬着的心稳稳落回胸腔。他低头看她笑得眼角泛泪的模样,自己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声音轻柔

张海楼
张海楼

“我的好娘子,好玩吗?”

张海呦

“好玩。”

张海呦

他眼里的笑意缓缓沉淀下来,换成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笃定——那目光沉甸甸的,像把一生的重量都压在了此刻的凝视里。

张海楼
张海楼

“我会爱你,爱到意识消散之前,而我的一切只属于你。”

张海呦听完,拉着他的手过来,贴在自己的心口

张海呦

“我知道,并对此深信不疑。”

张海呦
张海呦

“所以我也相信,十年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改变,更何况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嘛。”

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这哪里是小别啊……”

张海呦抬手摘下张海楼的眼镜,金属镜腿擦过他的鬓角。她俯身,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唇瓣相触的瞬间,张海楼便得寸进尺地回吻。她的手勾住他的后颈,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吻从试探变成缠绕,从轻柔变成索取,仿佛要把未来十年的空缺都预支进这个拥抱里。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她衣料下温热的体温,她唇齿间残留的茶香——每一样都在他的感官里放大到极致,不舍得轻易分离。

就在此刻,门猛地被推开。张海斗又又忘记敲门,又又碰到张海呦和张海楼在办公室里亲热了。2

张海斗的身影卡在门框里,脸上还没来得及换上一副合适的表情——下一秒他条件反射似的闭上眼,快得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然后干脆利落地退出去,“咔嗒”一声把门带上。

等张海呦和张海楼分开,齐齐望向门口时,只能看见木门紧闭的纹路,仿佛方才只是一阵风来过。张海楼并不在意被打断,转头还想凑过去继续,却被张海呦伸手抵住胸膛。

张海呦

“还没走,肯定有急事,快去看看。”

张海呦

如果张海楼有耳朵,此刻必定同眉眼一样低垂下来。他眼神里的失落浓得化不开,现在每一秒都珍贵得如同沙漏里将尽的流沙。

张海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一软,倾身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张海呦

“去嘛,我等你。”

张海呦

门外的张海斗听见里面脚步声近了,立刻退开两步站得笔直,脸上的神情已经调整成公事公办的严肃。见张海楼推门出来,他沉默地递上报告,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微皱。

张海楼接过,瞥了一眼内容,眉头拧起。他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门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最终转身跟着张海斗大步离去,皮鞋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响。

忙完已是黄昏。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切进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平日里下班后,张海楼、张海斗、张宴清和张海婵会一起坐车回家——四个喇叭凑在一处,车上永远不缺话题。今日却有些不同,聊着聊着,张宴清忽然从前座探过头来,少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张宴清
张宴清

“我什么时候能有妹妹啊?二爸,你还得继续努力啊。”

3

张海楼曲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头,力道不轻不重

张海楼
张海楼

“嘿,你小子还催起来了。”

他收回手,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橘红色的光一帧一帧掠过他的侧脸。好不容易才等到孩子长大,恢复了三人世界——他绝不允许再来一个孩子打扰他们,吸引张海呦的目光,分走她的心。3

车子拐过街角,驶向亮起灯火的家。

—董家别墅—

浴室门关着,暖黄的灯光被水汽晕染成一团模糊的柔和光晕。瓷砖墙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沿着釉面缓缓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浴缸里热水氤氲,水面浮着几片干枯的玫瑰花瓣,随着微弱的气流轻轻打着旋。

张海呦靠在浴缸边缘,后脑枕着叠好的浴巾,热水漫过肩头,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团温柔的暖意里。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四肢百骸的筋骨仿佛都化了开来,连骨头缝里都浸透了松弛。她阖着眼,长睫被水汽濡湿,浓密地垂着,呼吸渐渐平缓绵长,心神像一片落进静水中的叶子,一圈圈漾开后便沉了下去。1

张海侠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头颈微歪,下颌线条松弛,唇瓣微微张着——已然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端着的橙汁色泽鲜亮,他轻轻搁在浴缸边沿的大理石台上,玻璃与石面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浴室里满是蒸腾的水汽,只有轻轻漾开的水声,在寂静里来回复荡。

张海侠
张海侠

“呦呦”

张海呦从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算是回应。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在水汽与倦意之间浮浮沉沉,像一叶小舟漂在浓雾弥漫的湖面上。

张海侠垂下眼帘,脱掉睡袍,抬腿跨入浴缸,温水随着他的动作漫溢出来,沿着浴缸外壁流淌下去,在地面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亮。水面荡起层层波浪,摇着张海呦软绵绵的身子,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一侧倾去。

刚攒起的那点清明被水波一晃又散了,张海呦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却只看见一团模糊的人影俯身靠近。温热的唇瓣落上她的锁骨,那里还沾着水珠,吻下去时又湿又烫。那吻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上移,掠过颈侧细细的脉搏,一路攀升至耳后,最后他微微偏头,唇瓣贴上了她的耳骨。

张海侠
张海侠

“呦呦,看着我。”

张海呦努力聚焦视线,对上张海侠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浴室的灯光与水汽,还有她模糊的倒影。下一瞬,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地贴上她后背,绕过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托起,让她靠进他怀里。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下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稳当。水波在他们之间来回涌荡,又被他的身体拦下,不再让她浮晃滑落。

浴室里水汽袅袅升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缕缕乳白的薄雾。温热的池水被两人相依的动作带起细密涟漪,一圈圈温柔地荡开,撞上浴缸壁又折返回来,反反复复。水声连绵不绝,哗啦——哗啦——混着室内轻轻起伏的呼吸,缠成一室暧昧的暗流。

张海呦顺着水波温柔的起伏,身体在张海侠的怀中轻轻荡荡,像一株水草被流水抚弄。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浴缸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瓷面光滑冰凉,与她周身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脖颈微微向后仰去,湿漉漉的发梢贴着他的肩臂,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屋顶——那里水汽凝结成珠,一颗颗饱满欲坠,折射着灯光,像一颗颗摇摇欲坠的碎钻。

狭小的浴缸之内,四下安静密闭,世界被水汽隔绝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茧。目之所及,只有彼此湿漉漉的肌肤、氤氲的眉眼、雾气中晃动的轮廓。张海侠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中带着执拗和哽咽

张海侠
张海侠

“多想想我,好不好?”

张海呦抬起手,湿漉漉的手指摸上他的脸

张海呦

“好,每天都想。”

张海呦

张海侠闻言收紧手臂,把张海呦箍得更紧。水波从他们之间溢出去,哗啦一声洒了一地。可谁也没去管那满地狼藉,浴室里只有水汽蒸腾、水声潺潺,两道相依的身影浸在温水之中静静相持。夜还很长,长到足够把这一刻拉成永恒,长到可以假装明天不会到来。

————

在九门行动开始前一个月,也就是张海呦离开前,她开了个家庭会议,禁止他们送她到长白山。

九门的这次盗墓行动,张启山的上峰,他们查不了。行动开始后,他们派去的张家人,也没办法报信,只能等行动一切尘埃落定,他们才能知道结果。

但张海呦还想试试,用自己做珥,看看能不能钓出汪家这条鱼。

向来以民主著称的张海呦,头一回遭遇全票否决。张海楼第一个拍桌,张海侠第二个摇头,张起灵沉默着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最小的三个更是直接炸了锅,喊声差点掀翻屋顶。

可这么多人去长白山,实在是太显眼了。这个时候档案馆还是要留人的,于是家里地位最低的张海斗、张海婵和张宴清被留下了。

三个孩子失落没多久,张起灵也被扔了出来,他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只能留在家里带孩子。

当天,三个孩子果然哭得稀里哗啦——张宴清拉着张海呦的衣角不撒手,张海斗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张海婵扑上来抱住张海呦的腰,把脸埋在她衣襟里,哭声闷闷的,十分有感染力。张海呦安抚他们的情绪,却产生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百年后要是他们给她送葬时,能有这哭丧的水准,那她会更欣慰吧。6

段评

谁送谁还不一定呢,呦呦是本家人,最少能过四五百岁,外家人顶多三百岁。张起灵最长,至少可以活五百到一千,大概?

刚安抚好这三个小的,一转头张起灵、张海楼和张海侠这三个大的,正往汽车上塞行李,这辆车可真没白买,辛苦它了。1

不对,这么四个箱子都是她要带的吗!张海呦记得她只准备了一个背包,张海楼和张海侠给她准备了一个藤编行李箱,那这多出的三个箱子从哪蹦出来的?

张海斗
张海斗

“这些都是能解闷的东西。”

张海呦打开看了看,丢了发条的小汽车、不能响的八音盒、没有头发的洋娃娃、没有线的溜溜球、橡胶雕刻小件、金属西洋军兵人偶、小型望远镜、棕榈编织玩偶,一堆连环画和小说——青铜门里不是废品回收站,不带。1

另一个箱子里是小号和小提琴,以及一堆琴谱。1

三个孩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张海呦。早在送他们去南洋留学时,张海呦就有心思让他们一人学一样乐器,看样子都没学成啊。她也没学成啊,给她带上有什么用。6

段评

😂😂😂怕不是都没有音乐天赋吧

最后那个箱子都是零食,看得出三个孩子都掏出了自己最爱吃的,又塞了张海呦爱吃的。里面有些干果,是张起灵剥好的,张海呦把这些带上了,其他的留给了孩子们。

历经波折,张海呦、张海楼和张海侠终于坐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1

几日后,三人再次来到青铜门前,如同八年前见到的一样,青铜门打开,门缝内的黑暗中亮起子好几盏灯火,一旁裂谷地下的石头缝隙中,开始冒起一股淡蓝色的薄雾,犹如云浪一样,迅上升。

紧接着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一端传来,悠扬无比,在裂谷中环绕了好几声。无数幽幽的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长队,出现在裂谷尽头的雾气中。

队伍是四人一行,不紧不慢地走向青铜门,行走极为整齐,队伍前头的人,穿着殷商时代的破旧盔甲,手上打着旗杆,后面有人抬着号角。这些人走路都像是在飘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速度也极其快,如同幽灵一般。

这其中只有张海呦,背着一把刀和背包,拎着箱子,脚踏在地面上,走在队伍中间。

张海侠
张海侠

“呦呦,我们会来接你回家的。”

张海楼
张海楼

“多想想我们,不要忘记我们。”

5
段评

青铜门应该会影响呦呦的记忆吧

张海呦脚步一顿,脊背绷直了一瞬,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喉间涌上一股酸涩,几乎要冲破她咬紧的牙关。1

但终究没有回头。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6

段评

不敢回头,因为害怕一回头就再也无法转身离开了。😭😭😭

很快整队的“阴兵”也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地面猛然一震动,巨型的大门瞬间便合紧成了一个整体。

——————冷知识——————

①呦呦记性不好,但能记得凤凰调戏盐的事,不是她又吃醋了,而是她单纯觉得逗盐很有意思3

②呦呦想,爱情就是要接受时间的考验

③张海斗经常撞见盐呦的好事,张宴清偶尔撞见虾呦的好事。要不说他们是师兄弟呢1

④张宴清跟呦呦一样,端水大师,他只是觉得盐呦有个孩子(最好是妹妹),一家四口非常和谐

⑤其实虾仔在呦呦面前偶尔会掉小珍珠,因为舍不得她(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开)4

⑥虾是理性的,知道守门是张家人的责任,守门肯定也不是简单的事,但呦呦的存在本身就能战胜理性,他还是有私心1

⑧在呦呦要离开前的一个月里,张起灵一直在剥核桃、板栗、白果等等1

⑨那些玩具不全是坏的,坏的那些是小时候,呦呦买给他们的,他们只是想着呦呦看到这些,能想起他们

⑩张宴清学的钢琴、张海斗学的小号、张海婵学的小提琴,谁能想到三个孩子,在音乐天赋上分不出高低8

段评

我有一个问题,海侠会乐器吗?他那么厉害应该学什么都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