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快速把盘花海礁上的事讲了一遍。
张瑞朴有些意外,听完之后,皱起眉头,顺手将张海侠的胳膊接了回去。
#张瑞朴 “你倒是也不挣扎。”

“平民高手么,原则是很灵活的。
#张瑞朴 “这么说,胥城的毒草,确实是人为投放的。”
一旁的张海侠说道。

“这种毒我三年前研究过,明代之后就失传了。唯一挖出黄昏草种子的盘花海礁,又已经被摧毁。世界上唯一拥有黄昏草的人,就是三年前的那些军阀。”

“胥城除了你这个大户,其他没有什么价值,你不如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那群人?”
张海楼观察张瑞朴思索的表情,张瑞朴似乎并不知道那群军阀的存在。
#张瑞朴 “我没听说过什么军阀,而且,你们了解的只是一方面。”
#张瑞朴 “胥城的三个村子毒发后,峇来全境有十五个村子,陆续都有毒草出现。但那时候我已经有所警觉,所以在各个村子都安排了人,毒源很快被我处理掉了,没有爆发。”
张海侠和张海楼对视了一眼。

“你是说,这次投毒是针对整个峇来的,只是偶然先选择了胥城?”
#张瑞朴 “只是因为胥城离港口最近,所以先爆发了,但好在我在胥城,现在整个胥城四周的村子,垭口,都有我的人,所以你们在坝隆州才会没事。”

“张瑞朴先生这么神通广大,既能阻止投毒,又能这么快查到我们所有底细,那你肯定也查到毒源了。”
张瑞朴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让人拿出峇来地图。
张海楼和张海侠看见地图上标注出15个点,连成一条线,形状基本与海岸线一致。
#张瑞朴 “你们看这十五个村子,正好均匀贯穿整个海岸。”
张瑞朴指着胥城区域的3个点,将其连成一条线,形状也是沿着海岸线分布的。
#张瑞朴 “而胥城最先中毒的三个村子在这里。”
张瑞朴按照投毒的顺序连接出了一条线,发现这是一条航线图。
#张瑞朴 “我按照村落中毒的顺序连接出了一条线,发现这其实是一条航线图。航线时间与十五个村落毒发时间完全吻合的,就是这艘船——南安号。胥城最开始的三个村子的中毒者,也都是从南安号上下来的。这一点也证实了我的推测。”

“果然是南安号有问题。”
#张瑞朴 “如果真如你们所说,黄昏草毒是军阀所有,那唯一不清楚的,就是那军阀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如此,不如你直接派人到南安号上面调查,就能一探究竟了。”
张瑞朴点头。
#张瑞朴 “我正是为此事来的。”
#张瑞朴 “我和我的族人,自从离开南部档案馆后,发过誓不再踏上中国的土地,得有人帮我查清楚这件事情,所以我找到了你们。”
张瑞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张海楼,转头让手下拿出一个纸包,丢给张海楼。
#张瑞朴 “但你们这个穷样,想必也是上不去南安号的。这里是报酬和两张船票,三天后南安号正好从坝隆州起航,一路往厦城进发。你和她去船上帮我查案,我来帮你们照顾这位兄弟。如果你们半年内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位兄弟,就要变成我橡胶园的肥料了。”
“我不去。”

张海呦想也不想拒绝,张瑞朴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丝兴味
#张瑞朴 “你必须去。”
张海呦盯着他,语气笃定
“你怕我。”

张瑞朴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张瑞朴 “从进门差点杀了我的手下,到现在,杀了一个,伤了一个,留在这太浪费了,你得上船。”
张海楼忽然插话,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讨价还价的从容

“我知道你要杀我们很容易,所以你说的条件应该是真的,但我有个附加条件。”
#张瑞朴 “什么?”

“我这个兄弟,早上起来要用鱼翅漱口,中饭八菜一汤,晚上可以清淡点,五菜加个白粥,但拜粥里要放虫草花和金华火腿丁,然后早中晚腿要按摩三次。”
张瑞朴笑了,目光烁烁走到张海楼面前。
#张瑞朴 “你是不是一个叫做张海琪的女人带大的?”
张海楼愣了一下,看着张瑞朴,似乎张瑞朴和张海琪很熟悉。
#张瑞朴 “你的这位兄弟我只会照顾得更好,你要想知道我是谁,可以去问张海琪。”
张瑞朴看了看边上的手下,手下不苟言笑,拍了拍手。
门开了,有人拿着张海娇整理好的箱子进来,张海娇也走了进来。
张海呦看着张海娇,皱眉道
“你……”


“呦呦”
张海侠看了一眼张海娇,猛地叫住张海呦。

“上船后记得跟紧张海楼。”
“我们会回来的,很快。”

张海侠笑了笑,没说话。
看样子,张瑞朴要让张海楼和张海呦现在就走。

“船不是三天后才开吗?”
#张瑞朴 “船已经提前靠岸了,现在就在坝隆州码头,你们去吧,我的人会送你们到码头。”
张海呦完全不想离开张海侠。张海楼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于是开口道

“那个她的衣服……”
#张瑞朴 “我会让手下帮她购置几套衣服,漂亮的女人,旧衣服怎么配的上。”
这时,张海侠的眼神非常复杂,看着张海娇,但是没有说话。
张海侠微微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张海楼等了一两秒,随即对张海侠说道。

“我们很快就回来。”
张海楼对张海侠说完,和张海呦一起被两个手下阿甲、阿乙押着,转身离开。

“老板,他会乖乖地上船查案么?”
#张瑞朴 “很难说,他的兄弟都在我手里,有计谋的人,总是会解决实际问题——找机会救出朋友,而不太会遵守交易规则。”
#张瑞朴 “不过我们的人将他送到码头的这段路,他应该很难跑掉。”

“你不觉得不可控么?如果他此去不回,或者查不到案子,又或者折返回来。”
张瑞朴笑了笑。
#张瑞朴 “他这一路上,有人会和他讲述清楚利害关系的。”
这时,张海侠抬起了头,表情又变得和平常一样平静淡然,似乎他想好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他看四周,发现张海楼和张海呦已经走了,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的表情,不由自主抚摸着手腕上的五色绳。
紧接着他看了看张瑞朴这些人,又看向了一旁的张海娇,说道。

“海娇,你戴了栀子花?”
#张海娇 “嗯,刚刚带我出去的叔叔给的。”

“女孩子熏香好,你去找隔壁阿嬷玩一会儿吧。”
张海娇摇头。
#张海娇 “不,我跟着虾叔,照顾虾叔。”
#张瑞朴 “这小姑娘倒是也不错,小姑娘,我带你们去我家做客。”
张海娇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张瑞朴手下的看护下,张海娇推着张海侠往外走。
离开前,张海侠环视一圈整间屋子,三年时间,张海呦把这里布置的非常温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
张海侠贪恋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张海呦的气味。
——————作者有话说——————
这个张瑞朴仅用零秒就猜到张海楼是张海琪带大的,这就是口碑
比格的师父也是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