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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四口人了

综影视:梦中想见

张海楼简单乔装一番,压低帽子,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往胥城。

档案馆拱门下,张海侠和张海呦摆摊,倒是有两个华人女性光顾,卖了两块镜子。

傍晚,张海呦收拾好摊位,推着张海侠回了档案馆,他们两个可没有必须吃四菜一汤的执念。

但张海呦还是做了两道张海侠爱吃的,张海楼走了没人洗碗,只得张海呦去洗。然后给张海侠涂药,睡觉前再给他按摩一遍腿。

第二天,张海呦早起做饭,吃完早饭摆摊,到了中午回去做饭,拿到摊位跟张海侠一起吃,晚上收摊,做饭,给张海侠上药,洗完碗,再把脏衣服洗了。

张海侠坐在阳台上,看着张海呦在小院里忙个不停,手无意识抚上自己的腿,可率先摸到的是柔软的毯子。

图案是猫咪头,非常可爱——圆圆的脑袋,两个尖耳朵,胡须用白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缝了几根,黑豆一样的眼睛。那只猫头正对着他,胡须歪向一边,像在冲他笑。

一抬头,张海呦正好晾完衣服,暮色里她的轮廓被镀了一层暗金色的边,她冲张海侠笑了笑,脸颊上还沾着一道没擦干净的水痕。

——胥城——

张海楼到达了胥城的街道,整个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凝重。

胥城四处是一副末日般的景象,空气中到处飘散着黄昏草絮,风一吹,巨量的黄昏草絮就会卷入空中,像一层浓厚的黄昏草雾霾笼罩于此。

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地上到处是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和焚烧尸体的火堆,尸体身上盖着白布,很多苍蝇趴在尸体上,或围着尸体嗡嗡作响。

张海楼毫无畏惧地走在路上,他是路上唯一一个这样的人。

路人们是都穿着防护服的,戴着口罩在处理尸体他们惊讶地看着张海楼。

张海楼赶走苍蝇,掀开白布,发现尸体长满了红疹和溃烂。在他询问了很多路人后,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了三个村子的名字。

张海楼进入村子,看见村路的水坑中有腐烂泡胀的尸体,尸水发绿发黄,漂着油脂,显然比城里的情况更严重。

张海搂在村口,看见一个小女孩孤苦无依,若有所思。

——档案馆——

张海侠和张海呦正在档案馆门口摆摊,看到张海楼拉着一个女孩子,脸色发愠。

张海侠
张海侠

“这怎么回事?”

张海楼
张海楼

“放心,我在城外等了三天,她没有中毒,是安全的,身上消毒、洗澡都反复处理过了,我们都熟悉这种毒,只要是中毒了,三天内肯定会溃烂的。”

张海楼说完,指了指张海侠,又指了指张海呦

张海楼
张海楼

“张海娇,这是虾叔,这是呦呦婶”

#张海娇 “虾叔。”

然后张海娇看向张海呦时顿了顿

#张海娇 “呦呦姐姐”

张海楼惊讶道

张海楼
张海楼

“你叫她姐姐,那我跟她不就差辈了吗?”

张海呦

“不管他,就叫姐姐。”

张海呦
张海呦

“我叫张海呦,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张海呦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

张海侠
张海侠

“你给小辈起名字,用平辈的字?”

张海楼
张海楼

“师父说了,流落海外的,带‘海’字,以示疏离漂泊。”

张海侠看着张海娇,叹了口气。

张海侠
张海侠

“我叫张海侠,侠客的侠,他叫张海楼,楼宇的楼,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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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合并的诗句比原本的诗句好听

张海楼
张海楼

“这是一句诗吗?”

张海侠不理张海楼,张海楼随即道。

张海楼
张海楼

“你不是对盘花海礁的事情耿耿于怀嘛,往事你都如此,我再见到这些孩子,总不能不管。

张海娇想了想,很乖巧地问。

#张海娇 “虾叔,为什么我们都姓张?”

张海侠
张海侠

“因为建立档案馆的第一任馆长姓张,后来的馆员为了纪念他,都改姓张。”

#张海娇 “档案馆是什么?”

张海侠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

张海侠
张海侠

“以后我们会告诉你的,不着急。”

张海娇感觉被张海侠接纳了,开心地点点头,看着张海娇的笑容,张海侠心里的阴霾似乎一下子被扫空了。

张海呦下厨做饭,张海娇努力帮忙。

四个人在空荡的档案馆会议室饱餐一顿,席间张海楼站在椅子上,似乎在诉说往事,大吹特吹。

饭后的天台,张海娇趴在栏杆上看远处,吹着手里的风车,冷清的南部档案馆马上不一样了。

张海娇还把采来的花送给张海呦,张海呦用这些花做了顶花环给她。

她特别开心地朝张海侠和张海楼展示,张海侠闻着花的味道,度过了开心又日常的一晚。

张海呦和张海侠住一个房间,张海呦的房间空了三年,如今要住小孩子,还是得好好打扫下。

张海娇非要帮忙,张海呦拦不住她,两个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融洽。

张海楼
张海楼

“我就知道她们俩能玩到一起去,同龄人嘛。”

张海楼说完笑了起来,张海侠脸上也挂着宠溺的笑意。

片刻后,张海楼把自己的笔记给张海侠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南安号”。

张海侠
张海侠

“南安号?”

胥城爆发黄昏草毒,最早是从这三个村子同时开始的。

张海楼给张海侠看三个村子的名字。

张海楼
张海楼

“在这三个村子里,第一个中毒的人,都是在七月的第一周,搭乘同一艘船,从厦城到达的峇来,这艘船的名字叫做南安号。我查过了,厦城没有爆发黄昏草,所以人肯定是在船上就中毒了。”

张海楼将自己的笔记本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副绘制好的地图。

张海楼
张海楼

“而且这三个村的位置,正好在胥城的三个平均点上,有人在船上挑了这三个人,让这三个人,把黄昏草毒同时带回村子,以便让这次的中毒事件,以最快的速度蔓延。”

张海楼
张海楼

“可为什么在胥城?那地方除了橡胶树就是橡胶树。”

张海侠抬头看着张海楼。

张海侠
张海侠

“你有没有打听一下,张瑞朴现在的情况?我有一种直觉,这次的中毒事件,是冲他来的。”

张海楼摇头。

张海楼
张海楼

“虽然胥城是张瑞朴的地界,但用毒草对付一个特定的人,实在有点小题大做了。”

张海侠想了想,换了个思路。

张海侠
张海侠

“既然线索指向了南安号,为什么不上去查?船什么时候再靠岸?”

张海楼看了张海侠一眼。

张海楼
张海楼

“下周。”

张海侠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海侠
张海侠

“南安号是去厦城的,你要是上船查案,势必要在船上呆满全程,在厦城下船。南安号的船票非常贵,就算是底舱的票,我们单程票也最多只能买两张。也就是说,你和呦呦到了厦城,再回来可能得一年多以后了。”

张海楼想了想道。

张海楼
张海楼

“我把这房子卖了,换三张票,咱们一起走。查案回厦城,不算当逃兵吧?”

张海侠
张海侠

“卖档案馆,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不把我卖了?”

张海楼看着远处,不知何时,张海娇已经跑出去玩了。

张海楼
张海楼

“这里荒废了三年,身外之物罢了,总要先为活人考虑。”

张海侠
张海侠

“你带呦呦回去吧,回去查查俸禄为什么不到账,也可以见见师父。如果南部档案馆没了,就别回来了,给我打个电报,我们就此别过。”

张海楼挠了挠头。

张海楼
张海楼

“你不回去呦呦也不会回去,我一个人很尴尬,而且钱不是我们三个的么?”

张海侠揉了揉自己的腿,想起这段时间张海呦的忙碌

张海侠
张海侠

“这里是南洋,十几年了,我都熟悉了,真到了厦城,还不如这里。我早就想好了,我就不回....”

张海呦走过来,皱眉头,神情执拗地看着张海侠

张海呦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我要陪你。”

张海呦

张海侠正要开口劝张海呦,张海楼打断他

张海楼
张海楼

“我还是去查查张瑞朴吧,也许你是对的。这样就不用回厦城了。”

张海侠也没有再说话。

晚上,张海呦骑在张海侠的腰间,不让他躺下睡觉。

张海侠柔声细诉道

张海侠
张海侠

“你不是让我好好睡觉吗,那现在不让我睡觉的是谁?”

张海呦

“你要抛下我。”

张海呦

张海侠听到的那一瞬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张海侠
张海侠

“.....呦呦,你的一生还很长,没必要和我.....”

张海呦

“我没有过去,与这个世界唯三的联系,就是师父、你和张海楼,他回去找师父,我留下陪着你,我要是发病,你就杀了我,我宁可死在这,也不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若是你不杀我,等我找回记忆就自杀。”

张海呦

张海侠的呼吸骤然停了。她说这句些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她这个人一样,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可一旦拿定了主意,就是刀山火海也不会回头。

张海侠
张海侠

“你又拿自己来威胁我。”

张海侠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他的手指攥住她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张海呦

“是你要抛下我的。”

张海呦

张海呦说完,一滴泪从她的眼睛里落下来,不偏不倚,滴进了张海侠的眼睛里。温热的、带着一点咸涩的液体渗进他的眼角,顺着眼眶的弧度漫开来,把他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摇晃的光晕。他眨了一下眼,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滴在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张海呦的眼泪还在落,一滴接一滴,砸在他的锁骨上。她始终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泪。

张海呦

“原本这个世界对我不好,我适应不来,是你非拽着我往前走,现在你要停下,让我自己往前走,可我的前路是一片空白。”

张海呦

张海侠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掌心贴上她的面颊时,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指腹,痒痒的。

张海侠
张海侠

“那就留下吧。”

张海呦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带着潮湿泪痕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然后慢慢平复下来。

张海侠一只手搁在她的后脑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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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呦:威胁爱人要把刀口对准自己

张海侠:拒绝爱人的要求我真做不到

两个人虽然都缺自我意识,但互补啊

不带张海楼玩,是因为他主体性太强2

段评

他是男主的放心,我也很喜欢他,他也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