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作使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多次都几乎被君玉一剑贯穿胸膛,可他的神色却一点都不畏惧,反而多了几分狂热。
反派“血,鲜血啊。”
反派“来啊,杀了我吧。”
他的眼神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真气暴涨,周围三丈之内,一切事物在瞬间化为虚无。
玥瑶“是血魔功,北阕国的禁术,没想到无作使居然偷偷练了这个邪门武功。”
无作使伸出右手,以肉身之躯一把抓住了动千山,随后向前一步,一掌把君玉打倒在了地上。
无作使拿起那柄动千山,抬起后抵着君玉的脖子
反派“这就是你的君子剑?”
君玉忽然站起来了,右手按住了不染尘的剑柄,左手一拳挥出,把无作使一拳打飞了出去。
君玉“君子怒则诸侯惧,君子隐则天下安。”
君玉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君玉“你惹怒一个君子了。”
一剑递出。
万物归于沉寂。
好最简单的一剑,没有眼花缭乱的技法,也不见澎湃汹涌的剑气,只有干干净净的一剑,只有与天地同息的一股浩然正气。
君玉长袖一挥,动千山远远掠出,退入到了剑鞘之中。
百里东君看着不染尘入鞘,犹然感受着那一股浩然剑意。这一剑,真是绝妙绝妙,绝妙至极了!他拿出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玥瑶微微皱眉,看着远处缓缓道
玥瑶“无作使,死了。”
君玉轻轻拍了一下呆呆站立在那里的无作使脑袋,将他整个人拍在了地上
君玉“倒有几分能耐,可惜吓不住我,许久没出手了,我的剑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冠绝天下啊哈哈哈。”
他耸了耸肩,忽然朝前走去。
百里东君“师兄,你去哪?”
百里东君朗声问道。
君玉“师父让我来帮你一程,剩下的路,你还是自己走吧,这茫茫人还,还有很多的女孩没见过我,我要去见她们。”
君玉背对着他们,遥遥挥手
君玉“此行无终点,他日难相见,三位,珍重了。”
百里东君“师兄不是要往北行,那千里荒原,万丈冰山吗?”
君玉“对哦,那还是同行吧。”
君玉一个转身,忽然就走了回来。
百里东君和沐辞忧面面相觑。
马车朝前奔去,君玉很不客气地又拿走了百里东君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君玉“话说你们此行一路往北,为的是什么?”
玥瑶“方才先生遇到了我的妹妹,我们就在追他们而来。”
百里东君“他们带走了我的朋友。”
君玉低头沉吟了片刻
君玉“原来如此,刚才那辆马车中,有一个人气息很是微弱,好像是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啊!若是方才我能拦住那辆马车,是不是此行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百里东君漠然地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是的。”
君玉仰头又是一口气,哀叹一声
君玉“诶呀,悔之!悔之!”
沐辞忧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沐辞忧“你说....马车中的人气息很微弱?”
君玉“与其说是微弱,倒不如说是快死了。”
玥瑶“他们不会让叶鼎之死,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在带走叶鼎之的时候把他打成了重伤,第二种,就是叶鼎之体内被度入了虚念功,魂官飞离,他以凡体之躯强行练就了虚念功三重。”
玥瑶“若是他将这些功力强行度给叶鼎之,,叶鼎之只需在经脉承受极限内,对这三重功力进行捶打,他便能获得飞离所修的三重虚念功。”
玥瑶沉吟片刻,终于是下了决心
玥瑶“不行,百里东君,你也要练虚念功,不然到时候廊玥福地的门被关上后,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君玉“虚念功?小师弟,你也是天生武脉?”
百里东君一摊手
百里东君“我也很无奈啊。”
君玉“可是虚念功,就算是你天生武脉,又岂是这么好练的?没有一年半载的修炼,除非和他们一样强行度功。”
玥瑶“他那一年半载的修炼,还是有的。”
君玉“哦?”
百里东君也是一愣
百里东君“我怎么不知道?”
玥瑶从马车后面拿起了一座古琴,放在了面前,笑着问百里东君
玥瑶“可还记得《琴中剑》?”
玥瑶“试试?”
百里东君“可以。”
君玉将那酒壶往下一倒,竟倒出一柱酒水,他将那酒水轻轻往上一抬,忽然化作一根冰柱,手指在上面一敲,冰柱化作了数十个小圆珠,他看向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起!”
百里东君琴弦一抚,一股清雅的剑气从弦上掠出。
只听得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声响,那数十个冰珠都被整整齐齐地切了开来,摔落在了地上。
玥瑶“比起当时,还要更精进几分了。”
君玉“不错,虚念化力,我都没练过这功夫。”
百里东君将琴放下
百里东君“这就是虚念功?那我练到第几重了?”
玥瑶“第几重?这只不过是虚念功的入门所需,你呀一重都没有。”
沐辞忧“此行天外天,最快还需要多久?”
君玉“日夜兼程,十七天左右。”
玥瑶“那你就从今日开始,修习虚念功。”
百里东君“师兄拜托你一件事情,接下来的路,怕是交由你来赶车了,我可不能输给叶鼎之,虽然他的功力是白给的,他是第三重,那我也要入第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