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霖染意识到自己送还给司空震的束带有些不妥时,司空震带着这根异味浓郁的束带熏开不少人已经好几天了。
霖染某日早晨发现自己有几件熏过之前那香的衣裙有异味,熏得霖染连连退后,最后还是玉树捏着鼻子帮她将那些衣裙处理了。
霖染有些懵,开始查之前香料,一查才发现有两位香料有些冲突,这才是产生异味的根本原因。
霖染默默祈祷,她未来的夫君肯定把那条旧束带扔了,肯定不会像她这么倒霉!
玉树回来的时候霖染正在绣帕子,见他表情一言难尽,有些好奇:“玉树,怎么了?”
玉树私募片刻才道:“军中似乎又有新的传闻了。”
“什么传闻?”
“听他们说震王爷……”
霖染听见跟自己未来的夫君有关,便竖起耳朵仔细听。
“军中传闻王爷不喜沐浴,身上有异味……还有的传,王爷对香味的喜好跟一般人不一样……”
“……”
霖染的脑袋一瞬仿佛炸开了花。
完了完了!她这未来的夫君不会是觉得自己故意整他吧?
霖染一时感觉自己头痛难忍。
玉树似乎看出她有些不舒服:“小姐没事吧?要不要传大夫来看看?”
霖染摇头,却没想到这头疼了好几日。
***
司空王府。
司空震听着玉树传来的消息,皱眉:“霖染头疼好几日了?”
凌风点点头:“可能大约是风寒?”
“凌风,你去找一贯给本王看病的那个大夫,让他去给霖染看看该如何调理。”司空震放下擦拭干净的剑,“你再带些补品替本王去慰问慰问。”
凌风答应下来,刚退出书房,便看见王凌来了,忙道:“王公子。”
“王爷在吧?”
凌风正欲点头,司空震已然出来,王凌淡然一笑:“今日正好无事,也不知道王爷忙不忙?要不要一同去钓鱼?”
正欲拒绝,司空震转念一想,霖染最近身子不舒服,吃些鱼补一补也好,便答应下来。
两人简单收拾片刻,便一人一匹马直奔郊外。
两人找了个清静处,将马拴在一旁的矮树。
“听说你那未过门的小妻子病了?”
司空震淡淡“嗯”了一声:“给她弄些鱼吃,补一补身子。”
“哟,怎么不见你对那些妾室那么好?”王凌打趣道。
司空震将钓上来的鱼放入木桶:“之前那几房妾也不是本王想娶,若不是父亲非要安排她们进府……”
司空震的表情一瞬冷下来,王凌感觉后背发凉,便停了妾室这个话题。
***
金灿灿的斜阳笼罩着房檐,灵染伸着拦腰走出来,她睡了个很好的午觉。
玉树一边煎药,一边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
司空震提着木桶推门进来,灵染又惊讶又紧张,慌忙行礼:“王爷来了。”
司空震一只手扶起她:“这是作甚?”他将木桶递给玉树,“钓了几条鱼,你不是身子不爽吗?正好补补身子。”
霖染有些受宠若惊:“王爷费心了,不如晚膳便留下用吧。”
“嗯。”司空震应一声,拿过玉树手里的木桶,“膳房在何处?”
“您跟我来。”霖染赶紧前面带路,“王爷这是……要动手做晚膳?不如我来吧?”
“你休息吧,不是身子不舒服吗?”司空震熟练处理着两条鱼,淡然一撇,她居然还在,嘴角微微上扬,“等下便可以吃了。”
一条煎鱼,一锅鱼汤,两个素菜很快上桌。
“膳房没找到别的什么材料。”司空震喃喃。
“那膳房根本就没什么可做菜的东西。”玉树有些不悦霖家的做法,明明小姐什么也没做错,就是什么也不给!
“王爷这已经很丰盛了。”霖染微微一笑,看上去很知足。
三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了一顿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