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染回过神来时,她本能拉着束带跟着司空震走了几步。
司空震似笑非笑打量着她:“还不放手?这岂不是要跟本王回去?”
灵染脸颊微红:“王爷,我是说刚刚这束带落了地,想必沾上了些浮沉,不如我帮王爷洗上一洗?”
司空震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愣了片刻。
凌风以为自己王爷乃是不愿,便道:“姑娘的好意王爷心领了,这束带就不必……”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某人将束带放在霖染手里:“本王并非执意如此,但是又怕姑娘心里不好意思就如此作罢。”
凌风:“……”
这好像不是人家姑娘特别乐意吧?人家有没有可能就是客气客气呢?
霖染点点头,拿着束带回去了。
凌风才道:“王爷这样不好吧?”
司空震思考片刻:“这不能算是本王强迫她了吧?”
“……”
“过几日,本王带她去骑马就算谢她了。”
“是,在下这就去办。”
***
霖誉听说司空震要带霖染去骑马,心里很高兴。这明显就是重视他女儿啊。
霖羽虽不愿,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
霖染当天早早打扮好,将她用古籍里的方法熏香的束带收在小袋里。
玉树见她准备妥帖,道:“小姐走之前要不要用些点心?”
霖染吃着他送来的点心,玉树确实越来越体贴了。
玉树也很替她开心:“想必小姐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受人欺负的地方了。况且这次说不定王爷很重视小姐,是想让小姐开心呢。”
“也许吧。”霖染微微一笑,“我按照你买的那本熏香之书上说的替束带熏香了。希望王爷能对我有个好印象吧。”
霖誉过来催促,霖染整好衣服,拿着放束带的小袋子不紧不慢往外走。她对这次的熏香有信心,不仅很香,还能驱虫避害呢。
香料做出来她还让玉树专门送去医官,大夫说了没问题她才敢使用的。
她走出房间没多久,玉树打扫屋子无意中碰到那本制香书,书页窝折了不少,其中有一页写着:
“此香缺点:入香几日后,香散,异味浓郁。”
***
霖染将束带还给了司空震:“王爷就准备了一匹马?”
司空震淡然点点头:“共骑。”
霖誉听见此话惊讶不少,这婚乃是必成了啊!
霖羽握紧拳头,别过脸去。
霖染抿唇,表现出些矜持模样:“这样不合适吧?”
“你可是担心本王骑术?本王骑术很好的。”司空震向她伸出手,“本王不会让你不舒服。”
霖染有些紧张,司空震翻身下马一点点扶她坐上马背:“害怕?”
霖染故作坚强摇摇头,司空震上马,夹住马腹,马跑的不算特别快,霖染能感受到司空震护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震先下马,将她抱下来。霖染有些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忍不住蹭蹭。
司空震虽挑眉,但没表现出半分不悦:“站稳了?那本王放手了。”
司空震确定她站稳才松手,霖染看着眼前的花海:“很漂亮。”
清风拂过,一时落花缤纷,霖染伸出玉手接住其中几朵,回头朝司空震一笑:“谢谢王爷费心。”
司空震难得红了脸。
***
观花三日后,司空震沐浴缠上束带,玉树替他选了件浅蓝色的衣袍。司空震也没怎么在意,去跟其他人议事。
几人说着说着,众人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一旁的几人感觉有些奇怪,就算之前司空震在军营里也沐浴很勤,连汗臭都没有,但这味道好像确实是从他那里散发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气味愈重。
司空震皱眉,解开了束带。
这不解开还好,一解开香中带臭的味道越来越重。他周围的人只好捂着鼻子退后几步。
玉树也捂着鼻子:“姑娘好像跟您说过,这香能驱虫避害。”
司空震:“……”
驱虫避害。
意思是他是那个需要避开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