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妍
祁妍作者说一下哈
祁妍我以后呢,就不给你们用人物的方式来写了
祁妍就用小白来给你们写
祁妍有些人也不必说你这么懒
祁妍我想说的是。我懒不懒关你什么事?,我又没逼着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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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裹着碎雨,打在训练室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马嘉祺坐在角落的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方许久,终究没落下——那是宋亚轩最爱的一架琴,从前每次练完歌,少年总会蜷在琴凳旁,仰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轻声说“嘉祺哥,你弹得真好听”。
可现在,训练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宋亚轩走了三个月了。没有盛大的告别,没有郑重的解释,只留下一封字迹潦草的信,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他身上薄荷香的外套。信上只有一句话:“嘉祺哥,别找我,我们到此为止吧。”
马嘉祺无数次想不通,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并肩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宋亚轩冻得鼻尖发红,攥着他的手腕往他怀里缩,碎碎念着冬天要一起去吃火锅,要一起练完那首没完成的二重唱,要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轻声应着“好”,指尖触到的发丝柔软,温度滚烫,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转身离开的模样。
他翻遍了宋亚轩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学校的琴房、常去的奶茶店、江边的步道,甚至是他们偷偷去看星星的屋顶,可哪里都没有少年的踪迹。身边的人都劝他放下,说宋亚轩大概是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厌倦了永远要和他绑定在一起,厌倦了只能做他身边的“小朋友”。可马嘉祺不信,他太了解宋亚轩了,那个敏感又执拗的少年,就算要走,也绝不会这样悄无声息,绝不会留下这样一句冰冷的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裂痕,早就埋下了伏笔。
是某次舞台彩排,宋亚轩唱错了一句词,下场后被导师批评,眼眶通红却不肯哭,他走过去想安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下次再细心点,别拖团队后腿”;是某个深夜,宋亚轩抱着吉他来找他,说自己压力很大,怕跟不上大家的脚步,他却因为要赶编曲,只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调整;是宋亚轩生日那天,他答应了要陪少年吹蜡烛,却因为临时有工作,错过了一整晚,等他赶回去时,只剩下一块没吃完的蛋糕,和宋亚轩落在沙发上的、没送出的礼物——那是一枚刻着他们名字缩写的戒指,小小的,精致得不像话。
他后来才知道,宋亚轩那段时间一直在偷偷去医院,喉咙出了问题,医生说要静养,不能过度用嗓,否则可能再也唱不出自己喜欢的歌。少年怕他担心,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怕他们约定好的未来,因为自己的嗓子而化为泡影,所以才选择了悄悄离开,用最伤人的方式,逼他放下。
这些都是丁程鑫后来告诉她的,丁程鑫说,宋亚轩走的前一天,找过他,哭着说“丁哥,别告诉嘉祺哥我的情况,他那么好,不该被我拖累”。马嘉祺听完的时候,没有哭,只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疼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终于明白,宋亚轩那句“到此为止”,从来都不是厌倦,而是最深的温柔,也是最残忍的成全。
那天晚上,马嘉祺又来到了江边的步道,风比往常更冷,吹得他脸颊生疼。他拿出那件宋亚轩留下的外套,裹在身上,外套上的薄荷香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像是少年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他靠着栏杆,望着漆黑的江面,轻声唱起了那首他们没完成的二重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哽咽,唱到那句“我们要一起走到最后”时,终于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他不知道宋亚轩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的嗓子有没有好转,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知道他有没有偶尔想起,曾经有一个人,答应过要陪他走过所有的风雨,要陪他唱遍所有喜欢的歌。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头发,打湿了那件外套,也打湿了他心底未凉的执念。马嘉祺慢慢站起身,望着江面的方向,轻声说:“宋亚轩,我不怪你,我只是很想你。”
“我会等你,不管多久,不管你能不能再唱歌,不管我们能不能回到过去,我都等你。”
只是风太大,他的话被吹散在雨里,没有回音,就像宋亚轩的离开一样,悄无声息,却在他心底,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碰就疼,一想就酸。
深秋已至,寒冬将近,他们约定好的火锅,没来得及吃;约定好的二重唱,没来得及练;约定好的未来,没来得及赴。只剩下一身余温,一段回忆,和一个遥遥无期的等待,在漫长的岁月里,反复撕扯着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而宋亚轩不知道的是,马嘉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下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他是负担,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完美的伙伴,不是什么没有遗憾的未来,而是那个会黏着他、会对着他笑、会把心事都告诉他的宋亚轩,不管他能不能唱歌,不管他好不好,都是他最珍贵的小朋友。
可这份心意,宋亚轩听不到了,或许,永远都听不到了。
雨还在下,夜色浓稠,训练室的钢琴依旧空着,江边的步道依旧冷清,就像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只剩下无尽的思念,和深入骨髓的,虐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