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众人都如你这般,那些家贫之人该如何?”
“先生,我成本价卖出,好不好嘛?”李芸伊道。
“罢了罢了,季考拿第一便允你一直做下去。”云苍先生说。
“好吧!那我明日便买米油。”李芸伊听了,敝了撇嘴,想起了什么,又道。
“先读些大家所写诗句吧!”云苍先生说着,拿了一本《王摩诘全集》给李芸伊,李芸伊接过,便知是王维的诗集。
“律诗难于古诗,绝句难于八句,七言律诗难于五言律诗,五言绝句难于七言绝句。你且把他的五言律诗读一百首,细心揣摩透熟了,再试着写一写。”云苍先生道。
“学生知晓了。”李芸伊回。
“那你回去好好读,每日五首,二十日后再来。”云苍先生说着,便要赶人了。
李芸伊道声告退,便与嫣红往霞光院去。
这边,“爹爹,今日的书我背好了,爹爹听听?”楚乐轩一路小跑,人还未至,声已传来。
“轩儿慢些。”云苍先生笑道。
“爹爹,轩儿准备好了。”楚乐轩说着,立正站好。
“开始吧!”云苍先生笑着点了点头。
“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小人儿是 一本正经背道。
“何解?”
“十干说的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又叫“天干”;十二支说的是子、丑、寅、卯、辰、日、午、末、申、酉、戌、亥,又叫地支,是时间的标记。”楚乐轩笑说。
“《咏鹅》。”云苍先生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
“《咏鹅》(唐、骆宾王)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楚乐轩背诵。
“尚可,今日写的大字呢?”见爹爹问,楚乐轩拿出一张写满字的宣纸,双手奉上,云苍先生看了看,朱笔圈了几个字。
楚乐轩顿时苦了脸,果然,便听到爹爹说:“今日三个字未写好,伸手。”楚乐轩忙乖乖将双手展开,送到云苍先生面前。
云苍先生从身后架上取出一把小戒尺,几下,小人儿实在忍不住了,任由泪水滴了下来。
云苍先生没理会,只道:“这三个字每个重写十遍,明日交给爹爹。”
“是,轩儿知道了,爹爹,轩儿疼。”楚乐轩哭着说道。
“让你贪玩,不好好写,知错了吗?”云苍先生板着脸训道。
小人儿更委屈了,“轩儿知错了,爹爹抱。”
“好,下回要好好写,字如其人。”云苍先生走上前,弯腰,将委屈的小人儿抱了起来。
“小姐,明日要去买米和油?”嫣红笑问。
“是的,怎么了?”李芸伊疑惑问道。
“我今天和厨房的王阿婆打听了,有一条小路可以架着马车上下山,小姐要买油米,太重了,而且路上花的时间太久。”嫣红笑说。
“你这丫头,真机灵,明儿个奖你一套新衣裳。”李芸伊闻言,喜道。
次日,午时四刻下了课,主仆两人便从小路往山下去,道路更为平缓,路上有车辙印,果然不错。
买了五十斤猪肉,大多是肥肉,用来熬油,又买了五百斤大米,给嫣红买了一套新衣裳,再买些糕点小吃。
嫣红驾了马车,李芸伊在一旁陪着,一个小时便到了,见松岩正好走来,便让他去唤人来抬。
又亲自下厨教王阿婆,如何熬猪油才更香不浪费材料,怎么煮大米才好吃,从空间取出了些调料,酱油、白醋、十三香、味精、味极鲜等,事先又瓷瓶换好了,又教了几道菜。
晚上,吃着美味的饭菜,李芸伊满意了,待吃完了,便觉得有些撑了,来走廊散散步,便见不少同窗前来道谢,心情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