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意图年后同她一起见外公。
南昭的外公最后一次在公众面前露脸,已是前年的特展上。人到暮年,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城东宅院,闲来时在园区闲逛逗鸟。若有门生或其他人想见,他大概率会拒绝,让自己彻底隐退在公众视线中。
南昭不会为马嘉祺坏外公的规矩,思来想去,她卖乖一笑:
南昭“外公一般不见人的。”
南昭“马先生要是想赠画,得自己去试一试。”
算作她对他设下的第一道考验。
马嘉祺顺势作伤心状,逗她道:
马嘉祺“真就不给我开个后门啊?”
南昭“嗯……你求我,我考虑考虑?”
南昭的腰部贴近写字台边沿,窗外的雪光透进落地窗映在她的面颊,白净的皮囊下透着淡淡的粉,炯炯明眸含着笑意凝望他,似乎很期待他的下一步。
马嘉祺松开了她的手,却向前挪进了一小步,双手敞开,撑在她腰两侧的案台,俯身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他稍稍偏过头,唇在她左耳若即若离,陡然拉近的距离,他的气息又一次笼罩着她。
大抵是常年同粤港的合作商往来,他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口吻沉声念道:
马嘉祺“bb,please。”
话落,他故意吻过她红透了的耳垂,感受到那一瞬南昭的双肩轻轻颤动了下,他唇边的笑意便加深许多,好似这就是他的目的般,心满意足。他很喜欢逗南昭,尤其是见她顶着张冷矜的脸,却又每每因禁不住撩拨而为他脸红的模样,纯情到像眷养在童话中的小鹿。
他眼底如燃着火,烧灼她的每寸肌肤,令她羞得想躲,而这时,两位不知情人士毫无征兆地乱入,尤其是许意浓大摇大摆地走在前,严浩翔跟在后边立flag:
严浩翔“我哥这地,就没人敢进去过,你怎么就不信——”
为证明自己说得对,严浩翔不敲个门,莽撞地推开。
刹那间,四个人都愣住了。准确得来说,除马嘉祺以外。
以许意浓和严浩翔站门口的视角,马嘉祺和南昭的姿势就仿若在拥吻,许意浓和严浩翔机械般地扭动脖子相视一眼,跑得也比兔子还快。
跑了几步后,严浩翔人还怪好的,又原路返回,帮马嘉祺把门给关上。不经意同马嘉祺对视,他笑得讨好和心虚:
严浩翔“对不住哥,我女朋友不知道。”
严浩翔“sorry,我俩现在就消失,你们弄多大的动静都没事。”
说罢,门一关,又跑了。
许意浓站楼梯口等着严浩翔,他刚跑过来,许意浓就砸了他一小拳:
许意浓“是只有你没敢进去吧。”
严浩翔不服气:
严浩翔“我哥亲口跟我说的——”
等等,不会只亲口跟他说,不让他进吧。
……
南昭也是个脸皮薄的,知道严浩翔和许意浓误会了,立马弯腰钻出马嘉祺的怀抱,强装淡定地说:
南昭“我回学校了,还得复习呢。”
边说着,边往里边房间走,去拿自己的托特包和书本。
马嘉祺瞧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挑起唇:
马嘉祺“行。”
马嘉祺“你等我换个衣服,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