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如意在睡梦中虽不知道怀中的人是李同光,但仍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臂特意垫在李同光的脑袋下,如意怀里的李同光感受到如意特意为了自己调整了睡姿,甚至如以前一般还拍着自己肩膀哄睡,李同光不由自主地喟叹一声:“师傅,你承认吧,我就是你的本能,这么多年未见,我一赖你怀里,还是这么哄我,所以师傅,我打算给你个奖励。”话毕,李同光轻手轻脚地挑开如意的肩带,狠狠地在如意右肩下口一咬,如意的白皙肩膀上瞬间有了道牙印。
闭眼的如意轻哼一声:“痛。”李同光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居然真的下口狠咬了师傅,还咬出血来了,李同光瞬间慌了,怕再次弄痛师傅,便轻轻地嘟起嘴,朝着带血的牙印吹着气,虽然后悔弄痛了师傅,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咬了师傅。李同光吹了伤口吹了一会,继续闭眼躺下休息了。
刚过卯时,李同光第一个苏醒,他穿好衣物,也替如意整理了衣物,唯恐如意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动过手脚,并且自己也害怕躺在如意怀里一夜,被如意发现,虽然他们一夜什么也没做,但是李同光还是害怕如意知道自己看穿她的身份。于是,李同光又想了个法子,既要如意肩膀留疤,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又不想看出是牙印,李同光便拿出青云剑,在牙印处又刻意的加了个剑印,于是,牙印被盖在剑印下,只有那些眼神老辣之人才能一眼看出来,本质上是牙印,至于那剑印无非是障眼法罢了。
李同光依恋的看了如意一眼,心知迷药的药效即将过去,即便再怎么不舍,也只能先行离去。昏睡中的如意终于在一阵敲门声醒转,不耐道:“谁啊?!”门外的人欢快的喊道:“如意姐,是我!”于是,如意匆匆批了件外衣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了两个人:宁远舟和于十三。如意冷冷看着于十三,于十三尴尬一笑:“美人儿,嘶,今日起晚了哈!”
如意看着于十三嬉皮笑脸的样子不为所动,甚至半点眼神也没给一旁的宁远舟,于十三见如意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只能转移视线,不慎看到如意肩膀的牙印:“美人儿,你昨晚去哪了?”同时,暗戳戳的示意宁远舟看向如意的肩膀,宁远舟顺着提示看过去,也一眼看出如意肩膀的牙印,阴阳怪气:“是呢,昨晚,你一定睡的可好了!”如意面上神情自若,心内懵逼:“是,但又关你何事?!”
宁远舟被如意一呛,拂袖而去,于十三唉叹一声:“美人儿,你这就过分了,你可知…”如意冷冽打断:“我需要知道什么?他昨晚在屋外徘徊一阵就走的事吗!他不去替我办事,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对不起,我只当你们是与我有利益关系的人,你们不是,也不配是同伴,顶多算合作关系。”话毕,如意砰的一声,将于十三关在门外。
屋内的如意在关门后,动了动右胳膊,轻啧一声:“怎么,一觉醒来,胳膊越睡越累?!嗯,想必是内伤没好,算了还是再闭眼休息会。”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内伤已经稳定住了,只当是赶路太疲累了。而我们刚回府的李同光,则是又派人邀请如意单独一人前去赴宴,说是与她再详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