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如意再次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不满地睁开双眼,故意磨蹭了一炷香时间才开门,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有人恭敬地送了帖子,如意眉头紧蹙,打开帖子一看,又是老套路:长庆侯请湖阳郡主一人赴宴。如意重重地合上,回了句:“今日无空,改日吧。”那个送帖子的人则是弯腰道:“湖阳郡主,我们侯爷已经到门口等郡主一个时辰了。”
如意怒极反笑:“好,好一招反客为主,先斩后奏!那就走吧。”送帖子的人低头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接着领着湖阳郡主出门,心里同时嘀咕:“这湖阳郡主,虽然美丽,但是怎么这么凶啊?算了,侯爷的吩咐,达成了就行。”于是,二人在六道堂等一行人的注视下,来到了门口,果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如意看着孤零零的一辆马车,就不想动身,因为她听到了里面的心跳声,她便心知里面躲了人,于是,她怎么都不肯上马车,在逼着里面的人忍不住了出来,可出乎她意料,里面的人也耐心陪自己等了一炷香时间,再加上旁边的送帖人的再次催促,只能上了马车。
如意坐进马车,掀起车帘一看:鹫儿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车里。如意冷眼看过去:“不知小侯爷,要带本郡主去哪?”李同光也不恼如意的态度,只笑了笑:“郡主,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对了,这个给你。”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如意挑眉看过去,李同光也不解释,直接从中倒出一颗药丸递过去,如意也相信李同光不会害自己,于是光明正大的接过,咽了下去,结果此药入口即化,身体内即刻涌出一道暖流,温养着自己此刻破败的身体。
如意感受着这股药力的温养力,瞬间一愣,死死地盯着李同光的反应,企图在他脸上找到破绽,可李同光在面对如意探究的目光,淡定自若道:“本侯是看郡主脸色如此难看,才给了郡主温养的药,怎么,郡主是担心我下毒吗?”如意上下打量了下李同光,却怎么也找不出他话中的漏洞,只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小憩,实际上内心对李同光很是满意,毕竟自己的徒弟,面对像自己师傅的人也能做到冷静自持了,看来自己下的这剂猛药,很有效果。
于是,如意安心地化解药力,可一旁的李同光看着如意闭眼消化药力时,一边火热的注视着她,一边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师傅,你尽管吸收,你可知这药里我还下了蛊,让你离不开我的断肠蛊。对不起,师傅,此蛊平常不会让你痛苦,并只会让我一人感受到你的心绪与痛苦,但你一旦爱上别人,你会心痛无解,唯独靠近我才可暂缓你的疼痛。对不起,师傅,这是苗疆特制后的情人蛊,无解。”
如意在化解药力,突然感觉一丝不对,内力感知到了一个活物,瞬间下意识地把脉,李同光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半截,就担心如意把出断肠蛊,幸好,如意稳定心神把了一盏茶工夫,也没把出来,李同光才想起,那位苗疆蛊婆说的话:“此蛊皆要双方心甘情愿服下,不然,服下的一瞬间两人就会蛊发身亡,但若是皆是情人自愿服下,那么蛊只会挑一人作为情绪接受者,并且另一人至死不知,不过选谁,就要看谁更爱对方,当然无爱意的话,双方也会同时暴毙。”
李同光思及此,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如意听到李同光这突如其来的傻笑声,莫名的看了一眼,眼里的嫌弃再也遮掩不住:“侯爷,你在傻笑什么?!”李同光被如意骂的停住了笑声,瞬间狗狗眼的看着如意:“郡主,请你再闭上眼好吗?让我再靠一靠,我真的很想师傅!!!”
如意想拒绝,但看着李同光如此眼泪汪汪,即将哭泣的样子,终究不忍,李同光与此同时感受到如意心绪骤然一软,再加了把劲:“郡主,你真的很像她,我已经孤独很久了。”如意冷心彻底失败,认命地闭上眼,任由李同光再次靠在自己膝盖上撒娇。
如意这时心脏一痛,眼中的泪再也强忍不住,悄悄落下一滴,刚好滴在李同光的眼角处,李同光感受着如意此刻的心痛如绞,同时一滴泪滴在自己眼角,轻扯嘴角,内心却在滴血:“师傅,你还说你不在乎我,也不是我师傅,可你此刻跳动的蛊与流下的泪,却在告知我你是有多喜欢我!所以,求求你,在心里多怜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