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回忆的如意在听到烛火“啪”的一声后,才恍然回神时辰已经不早了,于是,如意吹灭了烛火休息了。而宁远舟还在屋外徘徊着,却在想进门的那一刻,看见如意房里的烛火熄灭,只能无奈离开。
而另一边的李同光在盘算了时辰后,换了身夜行衣,施展轻功来到了如意的屋顶上,只见他轻轻扒开屋顶的一块石头,偷偷观察着如意,同时撒了些特制的迷药下去。屋内的如意没有料到李同光已经看穿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她大意的中了迷药,于是昏睡过去了。
李同光小心翼翼地从屋顶跳下来,做贼似的进了如意的房间,还轻声喊了句:“师傅。”发现如意没有反应,反而呼吸沉沉,心知师傅这五年不见,奔波劳碌这么久,导致她的警惕心已经消失了大半,不由得心疼的把了把师傅的脉,却突然发现师傅的内息严重不稳,不由得大怒,瞬间明了师傅在使团过得如此不好,居然连师傅受内伤也没人关心,于是,李同光将自己内力不遗余力地全部输送给师傅。
睡梦中的如意感受到鹫儿内力的输送,紧皱的眉头舒展,不由自主地往李同光身旁靠了靠,下意识地喊了句:“鹫儿,师傅撑得住。”李同光听到如意的喃喃自语,又哭又笑:“师傅,你光凭内力就能认出我,你又怎么舍得不认我呢?!”李同光感受着如意滚烫的吐息,他终于忍不住了,在输完内力后,弯腰抚了抚如意的额头。
结果,昏沉的如意感受到有人占自己便宜,努力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能凭借肌肉本能,一把扯住李同光的腰一扭,结果无力,只做到自己下意识娇喝了一声,李同光脸贴着如意的脸,听着如意的娇喝,终于在自己的心脏乱跳声中,浅浅的么了下如意的锁骨处,如意下意识的一哆嗦,将李同光扯进怀里,李同光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埋在如意的锁骨里,他嗅着如意的清冽松香,满足的往床内一滚,缩在如意怀里,同小时一般搂着如意的腰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