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超越伦理的爱人

江肆月一直不太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的地方，值得被别人喜欢。

因为她长得出众？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的。

可肤浅的感情止于外表，根本不算喜欢。

张泽禹仔细想了一下，他并不觉得江肆月会想要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些所谓的形容词，或漂亮或温柔，总归是不该以此定义她的，江肆月是个专有名词，在前面添加再多的形容词都不足其本身足够令人珍重。

她有些疑惑。

他见过江肆月半蹲着喂流浪猫，看过她因为一部感人的电影而流泪，也知道她委屈时会在被窝里一个人无声的流眼泪。

因为喜欢她喜欢的早，所以会默默关注她，细枝末节的日常片段平平凑凑，勾勒出了真实的她，零碎的柔软底色。

江肆月不懂自己。

任何人好像都比她懂自己。

莫名的情绪反复涌动，就像她现在眼眶湿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难过亦或是感动，迟疑后被用手擦去，这次是张泽禹帮她擦的。

他刚哭过，眉眼间却尽是柔情，此时温柔地盯着她，只在意她的情绪。

在张泽禹看来，掉眼泪从不是懦弱与矫情，这只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

他不舍得让她掉眼泪，但也不会去让她压抑。

人总该放纵的，他只会听从江肆月的安排。

她企图叫醒他，而他却用嘴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让她也慢慢陷入这场他编织的梦。

与他共沉沦，无法自拔。

江肆月一直没敢看他，突然被叫到，下意识的回了句。

说罢，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轻柔缠绵的吻也随之落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的头，不失力道却又不至于弄疼她，只是浅尝即止的吻在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渐渐深入。

张泽禹坏心思地拿小虎牙咬咬她的唇，然后又抚慰般的舔了舔，揉了揉她的后脖颈让她放松。

怪不得才认识几天就订婚。

说不清的吃味，索性先替左航尝尝好了，男人总是对感情上的事情分外执着。

他能接受为江肆月的想法而让步，但不代表他会甘愿让出她。

位置调换，江肆月被张泽禹压在身下，留给她几丝喘息的空间，紧接着继续，没有强迫，言行中都是满满的眷恋。

从疏离却暧昧的“小江同学”到无实质的“女朋友”，从纯粹单调的“姐姐”到无名无分的“第三者”，他不要名分仅仅是因为她是江肆月，他喜欢，她便值得。

而在江肆月意识迷离之际，隐隐听到一句话。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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