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陷入沉默,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村里陆续亮起灯火,远处传来犬吠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钟春髻忽然起身:
钟春髻“我要去孙富贵家再看看。”
池云“现在?”
池云看了眼窗外
池云“天都黑了。”
钟春髻“就是要天黑去。”
钟春髻“如果真凶在监视我们,现在正是好时机。”
李肆意立刻明白钟春髻的意思:
李肆意“你想引蛇出洞?”
钟春髻点头:
钟春髻“如果真凶在村里,他一定在注意我们的动向,我们白天去了孙富贵家,他若担心我们发现什么,今夜很可能会有所行动。”
池云“那还等什么,走!”
三人悄声出门,借着夜色掩护,再次来到村西孙富贵家,屋里已熄了灯,老人应已睡下,他们绕到屋后,躲在一丛灌木后观察。
夜渐深,村里灯火逐一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月被云层遮蔽,四下昏暗,钟春髻屏息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在池云快要不耐烦时,一道黑影忽然从远处屋檐上掠过,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落在孙富贵家院墙外。
那黑影一身黑衣,脸上似乎戴着什么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诡异可怖,他在墙外停留片刻,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轻巧地翻墙入院,直奔屋角那个木箱而去。
果然来了!
钟春髻与李肆意对视一眼,同时从藏身处冲出,池云动作稍慢一步,但也紧随其后。
那黑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见三人扑来,竟不慌乱,反手撒出一把白色粉末,钟春髻急忙闭气侧身,粉末擦着她面颊飞过,有股甜腻的香味。
是迷药!
李肆意已拔剑刺向黑影,黑影身形诡异一扭,竟险险避过,同时一脚踢向木箱,箱盖飞起,砸向池云,池云侧身闪避,黑影趁机跃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池云“追!”
池云就要追去,被钟春髻拦住。
钟春髻“别追了,夜里地形不熟,容易中埋伏。”
她走到木箱边,箱子里已被翻得一团乱,那件深蓝色衣服不见了。
李肆意查看院墙,发现几处新鲜足迹,与昨夜在门外看到的一致——都是裹了布的脚印,显然是为了隐藏鞋印特征。
钟春髻“他回来取这件衣服,说明这确实是重要证物。”
钟春髻“但如果是孙富贵本人,他大可早就处理掉,何必等我们发现了再冒险回来?”
池云“所以真凶另有其人,他是来拿走证物,坐实孙富贵的罪名?”
钟春髻“看来是了。”
钟春髻“而且此人武功不弱,轻功尤其好。”
李肆意“他刚才用的迷药,与可能用来迷晕受害者的药物,或许是同一种。”
钟春髻“对!如果能找到药物的来源...”
她忽然停住,看向李肆意
钟春髻“你刚才有没有闻到那药的味道?似乎...有点熟悉。”
李肆意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李肆意“像是‘醉梦香’,江湖上常用的迷药,但气味更甜些,可能加了别的东西。”
钟春髻“醉梦香...”
钟春髻沉吟
钟春髻“这药可不便宜,寻常村民怕是弄不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