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住处,已是深夜,钟春髻毫无睡意,坐在桌边整理思绪,今夜的黑衣人显然就是“夜鬼”,但他不是孙富贵,那么真凶会是谁?为何要扮鬼杀害这些姑娘?又为何要嫁祸孙富贵?
池云打了个哈欠,见钟春髻还在苦思,忍不住道:
池云“先睡吧,明天再想。”
钟春髻摇头:
钟春髻“我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线索被我们忽略了。”
她看向李肆意
钟春髻“李公子,你怎么看?”
李肆意坐在窗边,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他沉默片刻,道:
李肆意“真凶对村里很熟,能自由出入各家,且能弄到醉梦香这样的药物,此人或许不是本村人,但与村子有密切关联。”
钟春髻“不是本村人...”
钟春髻喃喃重复,忽然想起什么
钟春髻“村长说,有外地商人偶尔会来村里收山货...”
池云“对!如果是外地人,弄到醉梦香就容易多了!而且他来去自由,不会惹人怀疑!”
李肆意“但外地人为何要杀本村姑娘?”
李肆意“还专挑好看的?”
钟春髻皱眉,这也是此案最令人费解之处,若为色,为何不掳走而是杀害?若为仇,为何专挑年轻貌美的姑娘?若为财,这些姑娘家都清贫,并无钱财可图。
钟春髻“也许...”
她缓缓道
钟春髻“凶手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些姑娘本身。”
池云和李肆意都看向她,钟春髻继续道:
钟春髻“你们想,夜鬼之事一出,村里人心惶惶,姑娘们不敢出门,家家闭户...谁会从中得利?”
池云眨眨眼:
池云“没人得利啊,村里人都害怕。”
李肆意“不。”
李肆意忽然明白了钟春髻的意思
李肆意“有人得利,孙家村虽偏僻,但后山有矿。”
钟春髻“村长今日无意中提到,后山发现了铁矿,官府正准备派人来勘探,如果此事为真,那么夜鬼闹事,村里人心惶惶,或许就能推迟甚至阻止官府进山。”
池云“所以真凶是想阻止开矿?可这跟杀姑娘有什么关系?”
钟春髻“制造恐慌。”
钟春髻“还有什么比‘专杀年轻姑娘的夜鬼’更能让村子陷入恐惧?而且这样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夜鬼身上,没人会去关心后山的矿。”
李肆意“嫁祸孙富贵也是一步好棋,孙富贵是村里唯一的光棍,向多个姑娘提亲被拒,有作案动机,若他被认定为夜鬼,案子了结,村里恢复平静,但恐惧的种子已种下,官府若要进山开矿,村民定会以‘惊扰夜鬼’为由反对。”
逻辑通了,但还缺证据。
钟春髻起身在屋内踱步:
钟春髻“如果真凶是为矿而来,那他很可能是与矿有关的人——可能是想私采矿藏,也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在村里有内应,否则不可能对村里情况如此熟悉,更不可能自由出入各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