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抬头看了眼天色:“很晚了,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沈洛凝没有松开和宫远徵紧握住的手,她带着笑凑近宫远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身上:“阿徵不跟我一起睡吗?”
宫远徵眼神有些闪烁,他耳尖通红,憋了半天才说道:“我……这……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们还未成亲,住在一起有些不妥。”
宫远徵脸红的模样逗得沈洛凝放声大笑:“好啦,不逗你了,去吧去吧。”
说罢,她就进了房间,宫远徵一直等她进房间后又待了一会才转身离开,走得快,铃铛晃动的声音沈洛凝在屋子里都听到了。
沈洛凝叹了口气,这死孩子,估计去找他哥哥了。
【宿主,根据剧情,这段时间宫远徵会去羽宫偷医案,他好像还受伤了,时间大概就是这两天吧。】
沈洛凝的瞌睡瞬间没了,对哦,她怎么忘了这段剧情,好在有系统这个外挂。
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剧情,惊恐的发现自己忘了许多,甚至连之前在现代的记忆她都隐隐有些记不清了。
“统子,我好像……好像记不清我以前在现代的记忆了,怎么回事?”她的心怦怦跳,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无疑是害怕的。
【宿主不要担心,我去问一下上级,这个情况我们也没遇到过,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剧情我会跟你说,至于你在现代,据我们所知,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是在没有什么好留念的。】
沈洛凝这样想,觉得也是,她在现代什么都没有,而在这里,她还有阿徵,她叹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安:“统统,睡吧,晚安。”
【宿主晚安。】
第二天一早,沈洛凝就被宫远徵叫起来了。
她睡得一脸迷糊:“阿徵,怎么起这么早?我还没睡够。”
宫远徵俯身抱住她:“我们今日去哥哥那里,角宫,对于我来说,哥哥就是我的长辈,毕竟长兄如父嘛,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总得去见见他。”
沈洛凝爬了起来,也是,这就相当于见家长了,她打着哈欠穿好衣服。
穿好后她才发现今天这身衣服的颜色和往天的不一样,往天她一直穿的都是白色的,今天宫远徵给她准备的是蓝色的,她喜欢的颜色。
沈洛凝穿着衣服兴奋转了几圈,她看着倚靠在门边的宫远徵:“阿徵,好不好看。”
宫远徵也是一脸惊艳:“好看。”说着他就走了过来,伸手握住沈洛凝的头发:“我帮你梳。”
沈洛凝安静坐在镜子旁,看着镜子里头上挂满铃铛的宫远徵,好奇:“阿徵,你不会每天早早就起来给自己扎小辫子,带小铃铛吧。”一想到那个场景沈洛凝就笑得合不拢嘴。
宫远徵手停顿了一下,有些害羞:“没……没有。”
他轻轻地替沈洛凝梳好头发,戴上一只和他铃铛一个款式的簪子:“好看。”
沈洛凝站起身:“走了,阿徵。”
她和宫远徵一路上边玩边走,时不时她还要调戏一下宫远徵,徵宫到角宫距离不远,他们硬是快到饭点才到的角宫。
沈洛凝随着宫远徵一路无阻来到角宫,饭桌旁已经有人坐着了。
沈洛凝抬头望去,是宫尚角,他的长相是那种很锋利的,具有威压的感觉,沈洛凝光看着就有些害怕。
她们走过去坐了下来,宫远徵笑着:“哥,早上好。”
沈洛凝也跟着:“哥哥早上好。”
宫尚角微微点头,他没有表情:“吃饭。”
宫远徵替沈洛凝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小心烫。”
沈洛凝伸手接过:“谢谢阿徵。”
俩人这顿饭吃的可是相当秀恩爱,宫尚角倒是没吃多少,估计是狗粮吃饱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惊讶宫远徵的态度,这么多年来,远徵弟弟从未对别人如此体贴过,今日他这态度,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叫做沈洛凝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么就随他去,经过他的调查,沈洛凝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有疑问的,是上官浅和云为衫,所以他也放心沈洛凝留在宫远徵身边。
这顿早饭吃得还可以,沈洛凝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宫远徵立刻应:“好啊,不过哥哥的角宫人有些少,不太热闹,你应该不会喜欢的。”
沈洛凝:“没事,随便逛逛,我无聊。”
宫尚角:“走吧,逛逛也好,消食。”他对沈洛凝的态度算是温和,爱屋及乌,他疼爱宫远徵,自然也会疼沈洛凝。
三人起身,走出了房门,外面有些吵,一出门就看见好几个丫鬟小厮在门口布置着什么。
上官浅也在,她弯着腰对着一个丫鬟说:“那根再刨松点。”
宫远徵双手环胸,他站在沈洛凝旁边一脸不屑看着上官浅。
宫尚角蹙眉:“你们在做什么?”
丫鬟们转过身行了个礼:“角公子,种花。”
宫尚角语气平淡:“种花?”
宫远徵突然笑出来,他扭头看着宫尚角:“种花,哥……”见宫尚角面无表情他收回了笑脸。
丫鬟继续说:“上官小姐说,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一起种上了杜鹃,说等到春天,开得定会比羽宫的兰花更美艳。”
宫远徵站在宫尚角身后双手环胸,笑着小声对沈洛凝说:“你不是无聊吗?有好戏看。”
宫尚角有些不悦,大声道:“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周围的奴才都跪了下去,上官浅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宫尚角走过去,低头看着上官浅:“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听后有些不可置信,眼里很是伤心,她慢慢弯下去却被宫尚角扶住,就在她笑着想站起来时又被宫尚角按住,动弹不得。
宫远徵走过去一脸无辜的小表情勾唇笑道:“哥哥没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宫尚角放开了上官浅。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远徵弟弟善于读懂宫二先生的心,而角公子善于折磨人心,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宫远徵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语气,挑眉:“我同哥哥一同长大,都不敢对他妄自揣测。”
沈洛凝将头凑了过去,阿徵这个表情好可爱,好勾引人。
宫尚角递给上官浅一张帕子:“把脸擦干净,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干净,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上官浅颤抖着接过手帕:“角公子教训得是。”
宫尚角对下人们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拔了,只要白色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表情有些不对,哥哥留下白色的杜鹃,是因为朗弟弟喜欢白色。
沈洛凝悄悄伸手捂住宫远徵的手,用口语对他说:“阿徵,别伤心。”
宫远徵垂下眸,收紧了手指,没关系,他还有沈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