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下午就一直黏在一起,直到晚上宫远徵才带着沈洛凝偷偷来到之前宫子羽带新娘们去的那个密道。
他让沈洛凝先进去,自己也是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发现后才踏进去。
里面很黑,机关重重,宫远徵伸手抱住沈洛凝,低声:“小心点。”
沈洛凝带着激动的心,牵住宫远徵的手:“嗯,你也小心。”
走了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光亮,俩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阿徵快点。”沈洛凝已经迫不及待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一直待在宫门,都快无聊死了。
他们顺着密道走出了宫门,看到面前这繁华,热闹的景象,宫远徵罕见地看呆了眼,他从未出过宫门,对外面的世界可谓是一无所知,现在才知道,怪不得宫子羽总爱偷溜出宫门,原来宫门外的世界,这么热闹。
他看得花了眼,转过神来时沈洛凝已经不见了,他急切望向周围寻找,忽然,嘴里被塞进一颗糖葫芦,嘴里的酸甜让他静了心,低头一看,沈洛凝手上多了几根糖葫芦和糖人。
沈洛凝一脸期待地看向宫远徵,她的笑容与身后的灯明繁华融为一体,再一次让宫远徵看迷了眼。
沈洛凝伸手在宫远徵眼前挥了挥:“阿徵,我问你呢。”
宫远徵回过神:“什么?”
沈洛凝重复一遍:“我问你糖葫芦好吃吗。”
宫远徵笑着点头:“甜,好吃。”
沈洛凝眯着眼,伸手拉住这风华绝代的少年,他们游走在人群中,俊男美女,格外亮眼。
宫远徵跟着沈洛凝的脚步,双眼好奇地盯着周围稀奇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比宫门有意思多了,晃得他离不开眼。
走了一会儿,沈洛凝停下了脚步,她牵着宫远徵挤进人群中,看别人耍杂技,这些对于沈洛凝这个现代人来说一点都不稀奇,但是她扭头看向宫远徵,阿徵很喜欢的样子。
宫远徵眼睛发亮地盯着眼前他从未见过的杂技,他伸手握住沈洛凝的手:“你看,他好厉害。”
沈洛凝朝着宫远徵的视线看去,是喷火的,确实厉害,她抬头看着宫远徵开心的侧脸不禁也露出了笑容,阿徵说到底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小孩,爱看杂耍也在所难免。
这些年,他将自己伪装得太过成熟,也没有人问他累不累,他一个小孩撑起了整个徵宫,沈洛凝有些心疼,如果没有她的出现,那么阿徵该有多么孤单害怕啊。
不一会儿杂技就表演结束了,这时俩人的肚子也都饿了,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摊贩前,点了两碗红油抄手。
沈洛凝期待得做出了苍蝇搓手的动作,她问:“阿徵,你觉得宫门外怎么样?”
宫远徵想了一会:“宫门外很是热闹,人很多,我很开心,谢谢你,沈洛凝。”
沈洛凝笑着,视线落在宫远徵头发上的小铃铛上,阿徵带这么多铃铛,是因为徵宫人少,而铃铛发出的声音会让他觉得热闹吧,可怜的小狗。
沈洛凝有些心疼地看着宫远徵:“阿徵,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我会永永远远的陪着你。”
宫远徵被沈洛凝这通话打得猝不及防,他耳尖有些红,但这些日子他已经适应了沈洛凝的说话方式,他轻声笑了笑:“好啊,我们一直在一起。”
等了一会,抄手上桌了,沈洛凝凑过去闻了下,香喷喷的,她推了推宫远徵:“阿徵,你尝尝这个。”说着,将一个抄手夹起喂到宫远徵嘴旁。
宫远徵微微张口,抄手的味道很特别,红油的更甚,他几乎一口就爱上了:“好吃。”
他吃得开心,不止是因为抄手好吃,还有夜市的风景,沈洛凝的陪伴,这些东西都让他觉得稀罕极了,以前哥哥也会抽空陪他,但是哥哥还要做很多正事,陪他的时间也不多,这么多年来,他可以说是一直一个人。
而且,在哥哥心中,他总是比不上朗弟弟的,他从来没有被谁这般在意过,所以才会格外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
他们一起游逛了好几个时辰,近乎看遍了宫门外所有的美景,宫远徵低头看了眼牵着自己手的人,嘴角上扬,发梢上的铃铛被风吹的响起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它也很开心。
沈洛凝也玩得很开心,她扭过头看向宫远徵:“走吧,阿徵,我们回去了。”
宫远徵跟上了她的脚步,乖乖点了点头。
他们顺着密道回到了宫门,没有人发现他们今晚去了何处,只是他们心里都已经充满了快乐的情绪。
他们回到了徵宫,经过白日宫远徵的布置,整个徵宫成了沈洛凝说的那样,有了人味。
宫远徵漫步走在路上,他看着身旁的沈洛凝:“怎么样,你喜欢吗?”
沈洛凝点点头:“喜欢!谢谢远徵弟弟。”
宫远徵眼底闪过不明的情绪,这声“弟弟”叫得他十分火热,有违男人的尊严,特别是被喜欢的人叫弟弟。
但他还是乖巧地用极致蛊惑的声音说道:“既然好看,那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沈洛凝还有些不适应宫远徵这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她垫脚,伸手揉了揉宫远徵的头:“不会走的,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宫远徵咧开嘴笑了:“好!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