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散了。菀燕和永琪两人带着孩子们坐上马车。孩子们也都累了在车里睡着了。菀燕看着睡着了孩子们。悄悄地凑到永琪身边说:哎!我有事儿求你。
永琪心里纳闷但是问了出来:“你平时有事儿都是直接通知我去办的。今天怎么那么客气。说完他神色一变有些戒备地问:你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我可是很乐意的!
菀燕拧了他胳膊一下说:你想什么啊!说正事儿呢!
永琪吃痛地揉揉了胳膊说:哎呀!福晋手劲儿好大呢!
菀燕一脸正色地讲:我问你咱们把十二弟接府里来几天。你知道内务府拜高踩低,跟红顶白的皇阿玛虽然没有明发上谕说废除皇额娘!但是……收了金册金包如同废除。内务府自然能克扣十二弟。没娘护着的孩子自然也是吃亏不少。皇阿玛又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上这些事情?
此话一出永琪一改刚才的纨绔气息。也正襟危坐一手抱着女儿的手微微紧了紧却也顾及到没有太紧。他沉声说:话不错!这件事儿却万万不能提及。皇阿玛和皇额娘当时也是赌气的利害。而且做的那样绝。如果向皇阿玛提及此事触犯龙颜还会牵连你我。
菀燕闻言也冷静思考一番说:荣亲王依旧荣亲王!深谋远虑。我只顾着皇额娘的嘱托竟然一时间感情用事了。好险好险!
永琪说:我知道你重诺!也重情!可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可以鲁莽而行。嗯……不如这样我有个折中的办法。眼下我有亲王双奉。从我的俸禄里扣除三十两银子每月单独拨给十二弟。不会勤俭持家。也帮我攒了不少银钱一个月多这一百五十两从我这里出皇阿玛也算看中我。嗯……如此一来内务府也会看我的面子不敢太为难十二弟。咱们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菀燕虽然心里也不情愿可是这样总比不做好。于是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做了。反正我也用咱们的银钱私下里开了当铺、饭馆儿前后一个月进项也是一万两银子。说着把账本拿出来说:你不是精通算术吗?帮我看看我管家如何啊?
永琪接过账本粗略一看他本就过目不忘精于计算。自然是看的快。他惊奇地问:什么时候多出这些进项?每一笔还都这么清楚。而且你都没有要门封的红包。菀燕说自打南巡我就筹备了。这叫未雨绸缪。
我之前在四川的医馆我写信托付樱红转手了。她替我卖了之后我分了一半的银钱给她。我自己得了三百两。我用这笔银子又添了钱开了个当铺。
我阿玛额娘每个月给我十五两,我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的花钱也大手大脚。一个月净也就剩下二三两的银子。
她这样子说着。永琪有些蹙眉说。亏的我岳父家三代为官才能养得起你。也亏得我是个亲王否则啊还真是惨了!
菀燕神气道:我不在宫里那几年,自己开医馆一个月可是二十两银子的净赚。我们母子过的不知道多逍遥快活。
永琪打了她的手一下说:就知道自己带着儿子逍遥快活。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我过的有多惨。
菀燕的唇轻点在他的脸颊上说:可也弥补些“了?
永琪心里仿佛蜜糖罐子撒开一样甜蜜的感觉慢慢荡漾开来,可是回想那几年与她生离不得相见对着她的字帖旧物缅怀不已。虽然知道她仍在人世却不得见,加上知画的事情让他得了这一身的病,自然心下复杂;他低低的回复她:点滴芭蕉心欲碎,声声催忆当初;欲眠还展旧时书,鸳鸯小字;犹记手生疏。你说要怎么弥补呢?
菀燕心里一酸眼泪含了眼圈儿。永琪打了她的头一下云淡风轻般地说:逗你的!你们女人真是的一句话就当真。
菀燕又好气又好笑:好啊!你有骗我看我不收拾你!永琪一个劲儿的后退嘘了一声说:孩子在睡觉!
菀燕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