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燕正在坐月子,不过天气越来越热。自己又不能吹风。她本想洗澡却被明月给拦下来了。看着头上那那个抹额心里面更是一阵郁闷。可算是出了月子了。菀燕可算是舒服舒服的沐浴了一番。
乾隆庆祝孙女的满月也是看重永琪这儿子。这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的。菀燕在宴席间抱着女儿。不时的偷偷看向坐在席间角落的十二弟。
她把女儿交给永琪在他耳边耳语说:我看看十二弟。
永琪把女儿接过用余光撇过去看到神情落寞的永基说:好!知道了!
菀燕起身踩着花盆底不经意地走过去把手绢丢在十二弟的身边。她继续若无其事的向后走去。永基捡起她的手绢追上去。无人的御花园永基跑了起来喊:五嫂!
菀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站定。永基也由跑变成走回来说:五嫂!好久不见!手帕。
菀燕捻起兰花指拿回手帕抖了抖说:掉了就掉了。十二弟有心。
永基说:救命之终身铭记!菀燕双眸中流露出温柔的一抹神色私下看看问:附近可有什么隐秘的地方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露出皇后之前给她的玉镯。永基这才明白其中的关窍。于是说:五嫂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房间这是平时阿哥所众阿哥用来休息的地方。今日宴席也就无人在这儿。
菀燕和永基两人各自找个椅子坐下。菀燕郑重其事地把手上的玉镯褪下来说:永基!十二弟!这是皇额娘亲手交给我的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好歹放在身上留个念想。将来若是有喜欢的人就给了她。
永基神色凝重自从皇后被废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如当年见面一般活泼开朗。他起身说:五嫂一句话没说出口竟然落下泪来。
菀燕拿出绢子给他擦泪说:今天大喜的日子本应该不见眼泪眼下没外人想哭就哭个够吧!
永基更是泪如雨下才十几岁的孩子啊。怎么会不想哭呢。菀燕心酸且心疼的拉过他的手。永基一抽抽地问:皇额娘……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菀燕说:因为她太爱皇阿玛。在宫里太爱君王就是错!但是你不要恨皇阿玛!
永基点点头说:我懂!我不恨!可是五嫂……我不懂!为什么……?
菀燕说:原因很复杂!你别想那么多。这样我跟你五哥说说,让他向皇阿玛请旨你来荣王府住些日子吧!
永基怯怯的摇头。菀燕如母亲般的摸着他的脸说:前些日子忙着搬家、我又生孩子。这一忙也就没时间了。你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皇额娘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好好照顾你才是。况且你也可以帮我照顾下绵悕绵忆啊!毕竟你是他们的十二叔啊!
永基这才点头,菀燕说:出来的时间很长了。你先回去。我后回去走吧!
永基感激的朝着菀燕作挹后。就推门离开了。菀燕则在这个房间来回踱步好久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不对。可是……接受了人的承诺就必须遵守诺言。况且皇后和十二阿哥如此凄惨。自己不能也不忍心袖手旁观。
打定主意也就理了理衣衫。推门径直朝着宴会的方向而去。永基已然坐在椅子上仿佛无事发生一般。菀燕落座后永琪依旧抱着女儿。他对绵悕这个儿子虽然严格可是有了女儿却是心肠也软了许多。断然不肯松手视若珍宝。
永琪见她回来就问:怎么这么久啊?
菀燕看向他一双眼睛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说:我身体不舒服!出去透透气也要跟王爷请假吗?
永琪看出她是玩笑于是也一本正经地说:哦!你是我的王妃!当然以夫为纲必须告知我一声啊!
菀燕却撇开头朝着绵悕招招手又命乳娘把绵忆抱过来自己抱着。菀燕抱着绵忆摸着他的额头对着绵悕说:你看看!你们阿玛。我就出去一会儿他就这么一车子话。没得让人笑话。在坐的妃嫔们以及皇帝都哄堂大笑。菀燕撒娇的说:皇阿玛!您也笑话我?不管我要讨赏赐呢!
乾隆说:你个小没良心的丫头啊!什么好东西不在你荣王府。你搬家的时候朕贴补的少了还是内务府拨出去的少了?知道你孩子多家大业大的。朕可是没少赏赐呢!这会子还要赏赐啊?吃你的空心汤圆儿吧!
菀燕噗嗤一笑说:皇阿玛!酒宴吃的腻了博您一笑。皇阿玛给的够多了我怎么还敢贪心啊?
乾隆宠溺的指指她又指指永琪说:永琪啊!你这个媳妇儿啊!还真是朕的开心果。以前啊只知道她文物双全。智谋过人。如今才知道伶牙俐齿哦!怪不得你那么听她的话!
永琪嘴角上扬,有些皱眉道:皇阿玛!您今日可真是给儿臣做了回主。儿臣……却是惧内!惧内!
菀燕狠狠地剜了永琪一眼心想:今晚你就睡书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