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王府后。两人抱着孩子下车。就有乳母安达前来接应把孩们抱回东跨院儿的房间里。菀燕与永琪因为参加的是家宴也没有穿厚重的礼服。于是两人也就径直去了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后,永琪走到案前坐下来拿出今天没看的折子看起来。菀燕问:需不需要握伺候笔墨啊?王爷?
永琪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把小桂子叫过来伺候就成了。
菀燕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疲累。于是顺着他的话接口:行!我回去看看孩子们。出去这么久他们也累了。我把小桂子叫过来。
菀燕刚要出门,永琪似乎想起了什么忙着叫住她。菀燕回身永琪从袖口拿出一样西洋的一个玻璃瓶子香水儿。
菀燕看着这个用手接过仔细打量了一番说:晶莹剔透的。味道也很好闻。这东西你哪儿得的?
永琪随口说:上次,去宫里给令娘娘请安。觉得她宫里的味道好闻。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是皇阿玛……赏的西洋香水。于是我便找郎世宁也要了一个。你们女人应该喜欢吧?
菀燕抿嘴一笑开心手下说:好!这个我收下了。随后她还想说什么见永琪埋头看折子后也就低头有些没落的走开了
菀燕回到房间看着已经醒了孩子们问:你们醒了?绵悕揉着眼睛说:老太婆!这个家宴实在是礼仪繁多我都累死了。
绵忆也长大些咿咿呀呀的叫着老太婆!菀燕有些头痛的打了绵悕一下:都是你这个哥哥乱叫。这小子也有样学样了。以后在弟弟妹妹面前叫额娘。听到没有啊!
绵悕嘟囔着:知道了……每次下手都那么重。菀燕摸摸儿子的脑袋说:你以后正经点我就不打你。
绵悕谄媚道:那么你带我去绮红楼!听说一个新的说书先生讲书那叫一个好啊!
菀燕拉着儿子出了房间两人到了一个墙根儿底下。菀燕蹲下身子盘问他:来京城几天啊?这个地方都知道了。你不能这样了。以前是为了生计才去那种地方。你现在不一样了。是亲王的儿子。章台走马、千金买笑是不行的。你阿玛这么年轻被封王多少人眼红想抓住机会抓他的错儿弹劾他?你这么一闹不是让人抓了把柄吗?
绵悕摇头说:不是啊!他在菀燕耳边低声说:听说……八叔最近出入频繁。连带着叔爷爷也……
菀燕好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腾的起身说:你说五皇叔弘昼与你八叔……不可能!不可能啊!
绵悕说:怎么不可能我是在宫里的时候听见八叔身边的小太监和一个宫女儿聊天儿说的什么绮红楼见!
菀燕问:这话你只跟我说过?没有和别人说过?
绵悕点点头,菀燕看了看儿子问:你最近功夫学的怎么样?
绵悕说:只会拉弓扎马步。要达到你的水准是不成啊!他有些泄气的说。菀燕看着儿子良久说:这次不带你了。你阿玛问起你帮我打马虎眼儿。
绵悕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菀燕换了男装。又用中药调和的粉把脸涂的比普通肤色要暗沉一些加了些黑斑。绵悕看到这样子蹙眉说:还真认不出来了。
菀燕拿着自己的三节棍挂在身上,一身粗布衣衫就一跃轻功翻墙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