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关切地问:皇帝!这盐引案已经破了。难道还有什么烦难的事情吗?
皇帝勉强挤出一番笑意说:皇额娘!没事。儿子只是……昨夜里没睡好而已。太后点头。皇后和令妃是心知肚明的。因为皇帝新人在侧。才会如此。然而却并没有发声。
吃过饭后皇帝就退了出去。太后见皇后令妃不语仿佛又有没说就问:怎么?你们有话说。
令妃犹豫一阵子依旧低头。皇后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开口:皇额娘!皇上精神不佳是因为昨晚有扬州的官员进献美女。
太后习以为常地说:皇后!你一向稳重。怎么吃醋了呢?
令妃也忍不住了说:只是………此次的女子并非高官大臣的显贵之女。而是………出身风尘的烟花女子。
太后这才变了脸色声音有些狠戾:胡闹!杭州的官员怎么如此不知轻重?传出去了岂不是皇帝被说成是昏君了?
皇后起身令妃也起身走过来,皇后斟茶给太后说:皇额娘息怒。也许皇帝是图一时新鲜呢?
太后无奈地也不接茶对着皇后说:你是中宫,有劝解之责。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劝解皇帝。
皇后面色有些为难,令妃本想劝。太后拦住她说:令妃你向来乖巧。又得孝贤皇后调教几年你想倘若她在遇到今天的情况会如何?你不要做个老好人。也要去劝解。
二人连连称是退出来后,皇后和令妃对视一眼。皇后说:到我那里坐坐吧!令妃点头。两人回到了青鸾舫上。皇后屏退众人。面上如多云阴雨一般惨淡愁云:妹妹!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劝如何劝解。
令妃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声音里带着担忧:劝的深了自然天颜震怒,劝的浅了又怕隔靴搔痒。奴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皇后把玉手撑到额头,织金银的护驾半垂着遮住她的半张脸她叹气:难啊!
令妃也眸色深深地说:是啊!
而此刻,鄂弼带着女儿一路去了龙船。皇帝刚才小憩之后精神很好。有太监给他上茶漱口后。就有人传鄂弼来了。
皇帝纳闷儿什么事情的时候。鄂弼进门带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进来。鄂弼和那小生跪在地上鄂弼开口:奴才恭请圣安!
乾隆让他们起身。菀燕一直低着头。乾隆问:爱卿!这位是………
鄂弼回答:她就是顾大夫也就是小女菀燕。
乾隆先是害怕,后是震惊,然后面色恢复平静地讲:抬起头来。
菀燕抬头的一瞬间乾隆眼圈微红地说:真是你啊菀丫头!皇上!奴才欺君之罪还望赎罪。
乾隆把她当亲女儿来疼怎么会责怪他。亲自扶起她问:叫什么啊?
菀燕感动地说:皇阿玛赎罪!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此刻门外有人喊着:四阿哥、四福晋五阿哥到。
众人鱼贯而入。绵悕也进来了。菀燕见到绵悕朝他偷偷摆手。绵悕朝她偷偷做鬼脸儿。乾隆看在眼里满眼的笑意。
他说:都没事好!很好!只是他神色一变略带威严地问:不过……老五媳妇儿。你说的苦衷是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假死还故意假作挫骨扬灰的场面?
永琪急切地跪下:皇阿玛!是这样的。说着拿出那包磷粉和硫磺。又接着说:有人故意要烧死菀燕和绵悕。二人为了暗中调查才会出此下策。儿子和四哥也是事后知道怕打草惊蛇才没有让菀燕即刻回来。绵悕也被四哥、四嫂看护了一段时日。
乾隆理解的点点头又问:可有查出什么?
此刻,尔康与紫薇赶了回来。尔康是早前奉了永琪的命令去查案的。他跪下说:启禀皇阿玛!儿臣奉五阿哥的命令发现齐善和……她的女儿也就是侧福晋知画曾经有向内务府要过此物。就在此计档。说着他拿出计档。
菀燕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我没害过她。她怎么能……
乾隆怒拍桌子:本来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要饶了齐善让他去宁古塔为奴。如今看来不得饶了。赐自尽!
这话一出便是上谕,菀燕又问:那么……知画怎么办?说话间她看着永琪。永琪心里也是不忍心毕竟绵忆还是婴儿。他共情自己自小没了额娘。于是说:皇阿玛!绵忆还小………不能没额娘啊!
乾隆开口:菀燕是嫡母,自然也是他的额娘。绵悕教育的很好再多一个孩子也无妨。知画赐加官晋爵。不必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