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谢恩出去,菀燕挽着永琪的手臂两人缓步走着她忧心忡忡地跟永琪说:筠庭!知画卒有应得。可是……绵忆无辜。皇阿玛把这个重担交给我我心里感到不安啊!
永琪一双眸子盯着远处的湖光山心里也是歉疚得说: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毕竟绵忆也是我的儿子。你是嫡母我……
菀燕故意调皮地说: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在这儿卖乖。我替你养儿子哎!一只羊也是养一群羊也是放的。小悕有的他也不会少你不必给我灌迷魂汤了。我晓得如何对他。
永琪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早知道你这样啊!本来我满心愧疚的。这下子可是被你这几句话啊收拾干净了。你既然这么说我可是不会感谢你的。
菀燕玩心也起了说:是吗?反正也对。生儿育女天经地义。到时候加上我肚子里这个看你受得了还是受不了?
永琪欣喜地问:真的有了?
菀燕得意地站在那里一脸神气地说:如你所愿欠你的女儿来了。
永琪这下子可是小心翼翼地去扶她说:别太操劳。一切都有乳母。我看四嫂待绵悕不错等你胎稳了再把他接回来吧。
菀燕说:哪里就这么金贵了。我怀悕儿的时候一边帮病人诊脉一边还要出诊我身体好得很。
永琪摇头宝贝的不得了:那怎么行啊?我舍不得!
菀燕心里一暖说:也还不要紧。我自己会小心的。
两人回到船上后菀燕换回了女装。一袭银灰色珍珠缎子的女衫。一个普通的留仙发髻。清爽干净。
永琪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佳人说:还是这样好看。
菀燕用绢子捂上嘴用银铃般的声音回答:你就这样在意我的容貌吗?
永琪意识到说错话了脸一红慌忙解释:不是!菀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这样好看而已。
菀燕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我穿什么不好呢?
永琪一时语塞,菀燕笑话他:算了!饶了你平时倒是长篇大论。朝堂也是可以和大臣谈论朝政一遇到这种事情你就笨嘴拙舌的。
永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起身去抱着她轻轻摸摸她的小腹说:好好给我生一个小格格!
菀燕侧脸看过他说:妾身遵命!
永琪说:言归正传!我听说了一件新鲜事儿。
菀燕用好奇地目光盯着他:什么事儿啊?
永琪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转身背对着菀燕:是这样的!皇阿玛昨个儿宠幸的那个女子并非官宦女子。
菀燕起身也思索起来手里的玉石不停的转着把玩说:莫非……秦楼楚馆风流韵事?
永琪默认点头,菀燕轻轻叹了一声说:皇阿玛是明君。可如今……这事儿传出去的话岂不是晚节不保?要知道唐玄宗与杨玉环春宵苦短引发安史之乱。大唐一蹶不振。还有我朝……她说到此处就停了下来。
永琪聪敏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世祖皇帝顺治爷和董鄂妃的事儿。于是就阻止她:不准胡说!
他是第一次对自己疾言厉色。菀燕从他冷冽的声音里体察出了君臣之别。菀燕不由得一阵寒意下意思地蹲跪在地上正色道:王爷赎罪!
永琪这才意识自己竟然把朝堂那一套搬到闺阁之内不禁有些懊恼起来。于是走过去扶起她来:菀燕!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
菀燕恢复如常给了他一个微笑说:没事!应该的!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