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弼已经在外厅等着了。菀燕有些心里发慌。永琪先出来。按规矩他是一身的素白色绸缎墨竹长衫因为他要做给外人看他在守孝。
“岳父大人!”
鄂弼转身发现永琪长身玉立,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还算不错就是比之前看上去瘦了好多。心中已经愧疚不安了跪在地上:奴才恭请王爷钧安!王爷保重啊!小女也太不像话了。
永琪虚浮他一把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下后。菀燕才出来道:阿玛!我………
鄂弼这下子愤怒、心疼、对永琪的愧疚一股脑儿的一齐发作。站起身子一把拉过女儿与不顾永琪了开始数落着:你真是孝顺啊!臭丫头!有你这么玩儿的吗?这是欺君之罪!亏得傅恒知道。要不然你还有有命在这儿吗?说着死死地朝她的肩膀就是一下子。又揪她的耳朵。
菀燕眉头紧锁:疼疼……疼!阿玛!
永琪这小子那里还忍得住他冷声道:岳父!菀燕虽然是你女儿也是我的正妃。以下犯上可是不对。
菀燕这才解脱躲在永琪身后说:我……是有苦衷的!不得已……您也看到了我如果你这么做连尸体都没了。
鄂弼这才冷静下来问:那……你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菀燕拿出那包粉末说:从这包硫磺、磷粉说起。我和绵悕在船上赏月船上着火了。要不是我在船头喝酒我和臭小子早就没了。后来我们将计就计……再后来我就一直是以顾大夫自居啊!傅伯伯认出我,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而且四爷和永琪在帮我想办法啊!
鄂弼沉默不语,看着这包粉末心中飞速转动。他沉吟一声:哦!当咱们家是好欺负的。你玛父、你阿玛你三叔都是老臣了。宫里的手段无非是争宠。你既然……如此多的无奈阿玛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菀燕一脸讨好的走过来:阿玛!您的意思是………?
鄂弼恢复以往严父与慈父并存的形象打趣儿他:还能怎么办?去皇上那里请罪。好帮你查案。要是不肯阿玛拼了官位不要也要还你公道不是?
菀燕心下有底了,激动地说:阿玛!你是最好的阿玛。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女儿吗!
鄂弼打了女儿一计拳头说:臭丫头!都是做母亲的人了。以后言行注意。对了悕儿呢?
菀燕说:他安全的很!阿玛不必担心。如今四阿哥夫妇在看护呢。
鄂弼笑了笑:你倒是会偷懒。算了明日就跟我面见皇帝去。
菀燕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地说:是!
鄂弼走出去之前给了菀燕一个罐子。菀燕双目放光地说:福盛斋的辣子?
鄂弼宠溺的打了女儿头:你额娘知道你喜欢。特地让我带的。
菀燕不好意思地收下撒娇地说:谢谢阿玛!
鄂弼嗔怪着:都是做额娘的人了。还这个样子。没得叫人笑话。算了去吧!
菀燕行礼:恭送阿玛!
鄂弼走后永琪说:我说你怎么那么凶?感情儿都是随了岳父大人啊?
菀燕心情很好也不跟他计较于是说:我还凶啊?我对温柔啊!
永琪拥着她想了一下说:嗯!你不学学四嫂和紫薇那两人才叫温柔呢。你啊远看是天仙。近看啊就是母夜叉。
菀燕转过身来狠狠拧了他的胳膊一下。永琪吃痛地叫出来:谋杀亲夫啊!
菀燕却被逗乐了:活该!谁叫你口不择言的!
永琪拉过她来一个吻上去。菀燕把头别过永琪觉得无趣悻悻地坐回椅子上。菀燕握着他的手说:别生气了!夫君!今晚我都答应你。
永琪正色道:你自己说的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