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也快。盐引案结束了就是皇后的寿辰。乾隆也是陪着皇后过了寿辰。但是此次便是两人最后一次的温存。第二日的夜里,菀燕和永琪在下棋。菀燕的棋力不差。可是自己的夫君更为厉害。这下子竟然下错了地方。菀燕撅起嘴巴:不行!不行!下错了!下错了!我要悔棋呢!
永琪伸出胳膊去拦截她:那怎么行?落子无悔的。你这样可是被人诟病不够君子呢!
菀燕的小脾气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操着一口的四川普通话:劳资信了你的邪!怎么劳资又不是男子。做什么君子啊!
永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媳妇儿问:你……劳资?什么意思啊?
菀燕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在四川的时候她是有名的混世魔王。酒馆、茶肆、赌场没有她不去的。入宫后经历这么多事情她也收敛了好多。今天闲来无事暴露了真性情这下可惨了。菀燕捂着嘴巴脸红红的不说话。
良久永琪低低的笑着起初很小声后来还笑越大。他揉着肚子说:想不到!你是这个样子啊!哈哈哈!
菀燕和跟着笑起来说:好了!别笑了!你以后不许再别人面前说出来啊!
永琪忍着笑摇头:好了!我保证不说!但是你………
菀燕无奈地拿出一枚棋子儿放在边上:我认输了!荣亲王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奴才一马吧!
永琪神气起来说:那好!你只要亲爷一口……
菀燕此刻红粉菲菲,灿若云霞的脸一低小声问:你……真的想我亲你啊!
永琪把脸侧过来菀燕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亲下去她说:竟学会了那些纨绔子弟的招式。以前那个一本正经的五阿哥哪里去了!
永琪有些失落的把手托腮看着站起来的菀燕叹口气:你不肯就算了。这般数落我!也罢了!我去知画那里。他欲擒故纵。菀燕果然吃他这一套立刻拦住他: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我之情何必在乎那些。愿君日日在吾前,不负相思、不负卿!
永琪拥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茉莉花的气息心中暗自说:长相思、长相守!愿此刻能够长久一些。
彼此间互相拥有是最大的幸福,菀燕也沉醉其中。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头靠在他的身上问:对了!我跟你讲!傅六叔也知道我的事儿。
永琪听闻,手上一僵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的感觉。他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问着:难怪啊!皇阿玛怎么会知道顾大夫。我当时也没注意只以为是四哥说的。可是现在你这么一说四哥没有理由这么做。看来是傅六叔透露了消息。
菀燕深以为然:没错啊!他和我三叔是同僚。与我家有渊源。估计我阿玛……说到此处菀燕有些头皮发麻。
永琪听出她的意思:怪不得!岳父大人最近没有行动。莫非……傅六叔他有意透出消息不成?
正说话间门口有人通传:鄂弼大人到了。菀燕死死地抓住永琪手足无措到:怎么办?我阿玛是个有名的阎罗。这小子我惨了。
永琪按住她的肩膀安抚她:放心!我在呢!你是我夫人。岳父大人不敢造次。况且你有苦衷他自然不忍了。父女很久没见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