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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血,俊颜失神,散乱的发随意垂在肩头耳畔,手足皆是锁链绑缚,那是望月宗的青冥仙长从未有过的狼狈。
月芙蕖折磨人有一套,她将月满空当做炉鼎,以褫夺修为和碎魂换皮的方式对待他。她不是月满空,没法描述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月芙蕖知道月满空最在意什么——无非是地位名声,这些东西她早已毁的差不多了。
星眸似海,兰舟笼香,月满空哀求的一双眼对上月芙蕖那双冷漠无情的凤眸,半点好处也没讨到:
月芙蕖“你在求我放了你吗?”
月满空说不出话,面对曾经幻想过占有的月芙蕖,他如今也只剩诚惶诚恐的惧意。
月芙蕖“曾经有那么多人求你放过她们,你为什么不放?”
月芙蕖连眼神都懒得落到他身上,也知道这种问题他一定不会回答。
月满空“对不起……”
月满空的这一句道歉,月芙蕖等过,若是月昙芸,她一定会心软。可月芙蕖太过了解月满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她知晓,那只不过是月满空因为害怕折磨而逃避的手段。
月芙蕖“你可真是个软骨头。”
还记得那年初见,那抹白衣,一晃已过多年……但她记得的从不是月满空,而是死去的月昙芸:
月芙蕖“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和昙芸的关系吧。”
月芙蕖抬眸,眼神忽然变得狠厉,
月芙蕖“可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我最爱的人,你打算怎么偿还这笔罪孽!”
月满空“芙蕖……”
那一声唤,并未打动月芙蕖,她冷冷的回应:
月芙蕖“我叫季荷,我从来,都不是月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