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我也并没有放松训练,可如果想进步就需要实战,得找两个人跟我打一架。
“长很晚!来战!”
我抽出佩剑,摆好了战斗姿势。
恨晚不甘示弱:“保护好自己。”他也举起剑。
“哟?”居然还会关心我。
调整好姿势后,补充道:“别被打哭了。”
“。”开玩笑吧。
空气凝固一两秒,我率先冲出,用力向长恨晚的腹部刺出一剑,他举起剑在面前向上一划,挡下我的攻击,两剑碰撞,发出冰冷的铁器碰撞声。
他的剑在格挡住我的攻击后又主动发起了攻击,看不清他出手的动作,只能看到银白色的东西在我面前擦过,他闪至我身后。
霎时间,我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我向后转准备防住后背,但长恨晚忽然又出现在我右边,我挥剑向右一刺,挥空了。
好快,再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我的左边了。
他大概是要绕晕我,我站定,猜测他一时半会不会出手,于是我我屏住呼吸观察了一下,他的残影在我周围旋转,我知道该如何破阵了。
我将我的剑扔出去,剑头刺入地面,拦截住他的通路,果然,被我的剑挡住后,他的速度变慢了一些,不过要快,他很快就可以将我的阵破解。
所以我选定一个时机猛地冲向剑。
快速将其拔起,朝他旋转方向的反方向横着重重一挥,半击中感传来,他停了下来,微微喘气,面对我:“有点东西。”
我看着他黑色衣服破了个洞,肩膀有一处渗出黑红色的血迹。
“过奖。”
我继续挥剑向他冲去,又是一声金属的碰撞声。不过这次我们互相僵持了很久,直到我后退几步才停下。
不能跟他比力气,他在这方面是占优势的。
趁我喘息的间隙,他冲出来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打向我的胸口,这一掌打得我向后滑了一段距离,差点倒下,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我。
“你输了。”
我倒在长恨晚怀里:“算我输。”
“你不服?”
我挣开他的怀抱:“不服。”
“那就多练。”他的手掌搭上我的头:“你变强了也聪明了很多,晓得如何破我的阵。”
“手拿开。”
他拿开搭在我头上的手,我冲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下次再把你打趴下!”
“我等着。”
柳枝帮我上好药,又过了两三日,我又兴致冲冲的跑去找人。
我找到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侍卫。
“兄台,来战!”
“什…什么?”他被我的话吓到手足无措:“王妃娘娘,万万不可啊。”
“别怕,你就使劲打,我不会怪你的。”主要是看他好打才这么说的,如果是看起来再壮一些的,我才不敢大放厥词。
见他没有动摇的感觉,我急忙扯着他的手到空地:“来呀!别怕别怕!我尽量不打疼你。”
“咳…王妃娘娘,请您松手。”他的脸上泛起红晕。
“喔!不合适不合适,抱歉抱歉!”我赶忙把手松开。
还是个纯情少年呐:“你多大了?”
我这次是赤手空拳,因为我想锻炼一下近战水平。
他见我两手空空,把剑鞘连里面的刀也一块扔出了场外:“回娘娘,十六。”
“比我大一年呢!”我起步向他跑去。
……
“哎呀!疼疼疼!松手…”跟他打了几个回合,他已经轻松将我钳制。
听到我痛苦的哀嚎,他猛地缩手,两手藏在后背:“王妃娘娘恕罪,小的失礼了。”
我扭动着筋骨爬起来:“少年好身手…请问如何称乎?”
“回娘娘,小的唤作琛暻。”
“琛暻…好的,那么琛暻交个朋友吧,以后跟我讲话不用这么礼貌,懂了吗?”我一只手勉强搭上他的肩,他有点高。
“是。”
“好好好, 琛暻,以后你就陪我练!”
“娘娘小的万万不敢啊。”
“都说了不用这么礼貌,我们是朋友。”
“…要这样持续多久?”
“多久?嗯……等我打得过长恨晚先吧!”我揉了揉鼻子,笑着说。
“娘娘!皇上召您去养心殿。”柳枝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回头,撞上她的眼睛。
“嗯来了,这就去。”我摸了一把汗,对琛暻说:“明天继续噢!”
看见他点点头,这才转身和柳枝走了。
“皇上找臣妾?”
“嗯。”他坐在上次批奏折的地方,点着墨水,似乎在画画:“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五日后,上书房。”
“上书房…哦!谢皇上隆恩!”我跪下来行礼,头在地上磕了一下。
“平身吧,读书的时候尽量莫要被我母后发现,她很反对这种事情,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尽力做到平等,可我无法左右母后的思想…”他抬起头虚弱的看着我笑了。
他的脸上染上了疲惫,眼周发黑:“你你…这才多久没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凑上前去仔细观察着。
他避开了我审视一般的目光,向后倒了一些,可手却护着桌上的宣纸:“事物繁忙,不必担心,临近天祭祖祀我都会这样。”
“离天祭祖祀不是还有三个多月吗…”我总感觉他在骗我:“说实话,是因为我的事情吧?”
“…哎…还是骗不过你呀。”他无奈的开口:“教书先生反对,大臣们反对,各种各样的人都在声讨这件事,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如今已经有人上书反对这件事了…”
“反对我和小太子们一起上课?”
“嗯。不过别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他看向我,棕色的眼眸像是融化了一般粘腻的看着我:“有我在呢,别怕。”
“谢谢。”我不知道为了我的要求,他顶住了什么样的压力。
我也想知道他们怎么说我的:“他们…说我什么了?”
“不用管他们,别人说什么他们就跟着说什么,简直是……”他皱起眉头,又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这朝廷,确实该整顿一下了。”
他的手还是挡着宣纸上的内容。
“这什么?是我不能看吗?”我再向前凑了凑,看到了内容的一角,看起来是个人像:“皇上还是如从前那般如此有闲情雅致呀!”我开玩笑似的开口,试图缓解他的疲惫和紧张。
“哼哼。”他不慌不忙的把纸翻转过来,压在一摞未使用过的纸上:“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坏事嘛…”
“自然自然。话说回来,后天就可以正真意义上的读书了,还有些激动,我得回去准备准备……那臣妾便不打扰皇上休息了!”我笑着朝长云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