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这才开口告状:“娘娘,就算皇后娘娘事多,后宫琐事也应该由端妃娘娘和您还有齐妃娘娘共同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可是丽嫔娘娘就干擅作主张,打压起嫔妃来了,真是闻所未闻。”年世兰知道丽嫔就算再傻也不会在皇后的宫门口闹得太难看,所以也就端出了和稀泥的态度:“嫔妃们本来就应该和睦相处,偶尔拌几句嘴而已,都各退一步吧,不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更何况这是景仁宫门口,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再有这样的事情,倒让人以为你们不敬皇后娘娘。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年世兰说完便起身,径直走进景仁宫,不再理会身后的众人。年世兰进去的时候,正好剪秋走了出来,将众人请了进去,端妃和齐妃对坐,年世兰坐在端妃的下首和冯若昭对坐,宜修见人已经到齐了,笑道:“眼瞧着已经是深秋了,最近静姝还好吧,曹贵人,公主养在你身边,要是少什么只管打发人来景仁宫要就是了。”曹琴默起身对着宜修行了一礼,不等曹琴默说话,夏冬春便开口笑道:“皇后娘娘还真是慈母心肠,只是就是个公主而已,就连沈贵人和甄贵人都不放在眼里,一味的去巴结齐妃和敬嫔。端妃娘娘不管管吗?”
众人都觉得夏冬春是疯了,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齐月宾被一个小小的常在点了名,难免有些生气,但是碍于这是在景仁宫,又是众人给皇后请安的时候,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去看她,另一边的齐妃和华妃,自然也不出声,宜修看一圈众人的样子,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夏常在口无遮拦,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皇嗣,本宫都重视,你们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正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好时候,一个个的与其在这里斗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皇上太后欢心才是。”
宜修说完,挥挥手:“都散了吧。”年世兰刚走出翊坤宫,想要上轿辇,就听见后面沈贵人和甄贵人对着夏常在说道:“夏常在虽然位份低,但是却有一颗为皇后娘娘分忧的心,这很好,只是你别忘了,以下犯上可是大罪,今日是皇后娘娘宽恕了你,以后你可就未必有这样的好运气了。”年世兰虽然听见了,但是并不想管,只是任由她们去闹腾。
年世兰的辇车走远之后,松芝低声说道:“娘娘,看来后面的日子也不会清净。”年世兰笑笑:“清不清静还要看皇上想不想让后宫清净,像夏冬春这样的人,料理了也就料理了,只是看皇上愿不愿意出手而已。”松芝冷笑一声:“娘娘,要是皇后娘娘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咱们出手料理了这些腌臜事,这样后宫众人不就看清楚了,谁才是真正的后宫中不可得罪之人吗?”年世兰摇摇头:“皇后能坐上皇后的位置,你以为真的只是太后在背后力荐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