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做好决定之后,看向曹琴默,笑道:“我也很喜欢孩子,正好,既然妹妹有心,我也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你很聪明,我很喜欢。”
年世兰回到翊坤宫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松芝将殿内多余的人都打发走,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奴婢还是有些担心,娘娘其实都明白,皇上就是有些防着咱们,娘娘为什么还要去触皇上的霉头呢?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娘娘就谨小慎微,如今在皇宫里,娘娘更应该小心些才是。”年世兰慢慢捻动着自己手上的一串念珠,想了好一会才开口:“其实,曹贵人的话,也未必就不可信,曹贵人有孩子,就有弱点,有弱点的人,就会畏首畏尾。如果曹贵人忠心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盟友。”
松芝见状,也只是轻轻叹一口气,不在说什么。过了大概半个月之后,清晨,众人来到景仁宫给宜修请安,夏冬春让人将之前宜修送来的料子裁成了衣服,大摇大摆的穿着逾制的宫装前来景仁宫。在门口的时候,丽嫔看见了夏冬春,笑道:“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夏常在呀,瞧这一身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位高位娘娘呢。真是拎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曹琴默等人见状,也不敢上前,都害怕这无妄之灾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夏冬春平日里就是嚣张跋扈的性子,哪里肯受这样的气,当下就呛了回去:“娘娘这话就说笑了,这一身料子也是皇后娘娘之前赏,纵然有些奢华,但是不穿,一直放着,难道不是对皇后娘娘的不尊敬吗?丽嫔娘娘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皇后娘娘一向宽和,但是下面的奴才们却一直叫苦连天,臣妾愚钝,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与皇后娘娘的宽厚背道而驰呢?”
丽嫔闻言冷哼一声,向前走了几步,挑衅的看一眼夏冬春,问道:“本宫真是搞不懂,你要是得宠呢,还能说这样目中无人是为了讨皇上欢心,可是皇上最近不是很宠爱沈贵人和甄贵人吗?都没看过你,你说你这样打扮了给谁看?啊?还是说,另有人值得你这样费心?”夏冬春的脸被气的青一阵,白一阵。丽嫔瞥一眼站在一旁的众人,冷笑道:“别觉得自己得宠,便有了依仗,你们才伺候了皇上几天?皇上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
此时,年世兰和冯若昭的辇车缓缓过来,年世兰在前面,看见了景仁宫门口的几人,心下已经隐隐猜到几人应该是刚刚拌过嘴。年世兰本来不愿意多管闲事,但是夏冬春偏偏不依不饶,看见年世兰到来,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走了过来,在年世兰的辇车前几步的距离停下,抬辇车的太监们自然不敢冲撞夏冬春,自然也就停了下来。年世兰见状,只能摆出一副笑脸,笑着对在一旁拘着礼数的人说道:“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