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芝自然听不懂年世兰话中的深意,但是也知道这是在外面,自然不能像在翊坤宫那样说开,也就沉默着,不再多问。
新人入宫之后,皇上要平衡前朝后宫各方势力,来翊坤宫的时候已经是屈指可数了,年世兰乐得自在,倒是曹琴默有些看不透年世兰此举意欲何为。午后,曹琴默将静姝公主哄睡着之后,带着自己做的几个药包来到翊坤宫。年世兰看到药包之后,笑笑:“还是你有心了,这样好的东西,内务府可是做不出来,你也舍得拿出来。”
曹琴默将自己手中的药包放下,有些意有所指的问道:“娘娘,最近二阿哥病着,皇后娘娘忙着照顾二阿哥,端妃娘娘又是个极好说话的人,宫里的人渐渐有些放肆了,娘娘不打算管吗?”年世兰摇摇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看不明白皇后娘娘的用心呢?”曹琴默笑笑没有说话,年世兰不断把玩着自己手里的小药包,过了好久操缓缓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出手,就会让皇上看到我的雷厉风行,善恶分明。但是这里是后宫,不是前朝,皇上想要的也不是一群女包拯。皇后才是和皇上一体同心的人,既然皇后娘娘没有出手,我们就继续装聋作哑吧。”
曹琴默仔细的回想着年世兰的这段话,曹琴默想了一会之后,笑问:“臣妾愚钝。”年世兰轻笑一声:“以前在王府的时候,皇后娘娘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闹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多了几个人吗?我记得以前皇后曾经说过,不戳到痛处,是不会真的想要动手除掉的。当时的芳贵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曹琴默笑笑:“可是娘娘,当时芳贵人的事情,到底还是牵连到了娘娘身上,如今后宫还是人云亦云。”
年世兰冷笑一声:“身处后宫之中,无论是谁,曾经都将自己做过的事情栽赃给别人,也被别人栽赃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事皇后不肯下手料理,无非就是因为现在不过就是小打小闹而已,再怎样也不过就是训斥几句而已。”
曹琴默笑笑:“娘娘冰雪聪明,臣妾自愧不如,但有明就有暗,娘娘现在只看到了明处。”年世兰愣了一下,偏头看一眼殿内没有外人之后,才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曹琴默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不急不慢的开口:“凡事都是可大可小,娘娘认为这样的小事不值得出手,可是在太后和皇上眼中,这就是皇后娘娘无能,连嫔妃之间的拌嘴都无法平息。皇后娘娘肯定也知道太后娘娘不喜欢自己,至于现在的隐忍,也是在观察。”
年世兰满不在意的笑笑:“这个时候,谁做了出头鸟,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我不会做。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吧?”曹琴默笑而不语,年世兰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如今看曹琴默摆明了一副想让自己想明白的样子,便有些不耐烦:“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搞含沙射影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