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想了一会之后,缓缓开口:“不知道慎刑司那边有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端妃眉头微蹙:“慎刑司那边说已经审问过了,没有线索。”年世兰沉吟一会之后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就是芳贵人自己不小心了。”宜修轻叹一声,脸上的愁容不减:“只怕太后不会相信。”端妃冷笑一声,语气里略带了些嘲讽的意味:“皇后娘娘多虑了,事到如今就算太后娘娘不信又能如何?咱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那不成还让咱们屈打成招吗?再说了曹贵人也刚生下公主,眼下最重要的那倒不是曹贵人和公主吗?那不成还要让外面的人议论皇家密闻?”
年世兰听齐月宾这话,有些惊讶的偏头看她一眼,随后笑着说道:“曹贵人生下公主却是喜事一件,要是一直因为芳贵人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也不好,太后娘娘平时不也总念叨着皇嗣为重吗?想来太后娘娘也是能明白的。”
最后,芳贵人的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皇帝得知此事之后只是吩咐了让芳贵人好好养着。太后得知此事之后,虽然没有众人料想的那样大发雷霆,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宜修没有照看好皇家子嗣。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芳贵人突然闹了起来。皇后没办法,只能将众人叫来当中将事情说清楚,免得以后再出什么事情。年世兰得知此事之后,倒也没并没有太在意,随便收拾了一下,便赶来景仁宫。
此时,芳贵人正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冯若昭被芳贵人哭得有些心烦,耐着性子劝道:“你也别哭了,事到如今要是哭有用的话,本宫陪你一起哭,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该怎么说吧。”话音刚落,年世兰便走了进来,年世兰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芳贵人,冷笑一声,先是给皇后行了一礼,随后看一眼众人,漫不经心地说道:“今儿倒是来的齐全,正好,今天索性就将事情说明白。”
芳贵人闻言,死死盯着年世兰,已经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恨,年世兰瞥见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才缓缓开口:“既然皇后娘娘今天将咱们都叫了来,就一定是有了证据,那就赶紧拿上来吧,也好让本宫心服口服。”皇后看一眼剪秋,剪秋走到外面,带进来两个宫女,这两个宫女进来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皇后磕了三个头,才开口:“启禀皇后娘娘,各位主子。我们家小主小产当日,是华妃娘娘和端妃娘娘来主持大局的,华妃娘娘刚来就让慎刑司的人将小主身边的人都带去审问了,然后让松芝姑姑带着人料理大小事务,奴婢根本就不能靠近,然后奴婢们去给两位娘娘送茶的时候,听见华妃娘娘说什么查不出来和替罪羊的话,又听见什么太后娘娘不会轻易放过的话。奴婢们很害怕,就将这事情告诉了小主,别的奴婢就一概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