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闻言,笑了两声,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芳贵人:“罢了,罢了。想来芳贵人是伤心糊涂了,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本宫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年世兰说道这里扫视一圈在座的众人,不紧不慢的开口:“芳贵人是伤心糊涂了,但是你们可别没了分寸,本宫和端妃去照看芳贵人,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慎刑司什么那么久也没有结果,你们要是就凭几句风言风语就要定本宫的罪,那是痴心妄想。今天皇后娘娘也在,谁要是还有证据,就只管拿出来。只是今日之后谁要是再敢拿流言说事,本宫立刻发落了她。”
芳贵人依旧是刚才怨恨的样子,盯着年世兰半晌,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娘娘还真是好心,出事当天就将臣妾身边的人全部送去慎刑司,只是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心还有多少是假意呢?”年世兰冷笑一声,看向芳贵人,低声说道:“说到底其实就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旁人,如今更是连证据都拿不出来,本宫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齐月宾转头看向宜修:“皇后娘娘,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芳贵人也只是伤心糊涂了,华妃妹妹也不追究,这件事就这样吧。”
冯若昭也笑道:“确实,总不能因为些风言风语就定罪,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宜修想了一会,转头对年世兰说道:“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不如就由你来了结此事吧。”年世兰盯着跪在地上的芳贵人,冷笑一声:“芳贵人病着,就该好好养着,病好之前还是少出来为妙。你放心本宫会让太医院好好为你医治的。”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惊动了太后,太后将众人叫道寿康宫问话,宜修将温度刚好的银耳莲子羹递给太后,笑道:“这是今早现熬的,皇额娘尝尝。”太后只是看了一眼,便让竹息将粥放到一边,扫视一圈众人:“芳贵人的事情哀家已经听说了,既然芳贵人不中用,也不用再麻烦太医日日去诊治了,只说是芳贵人失了孩子,得了失心疯,挪去冷宫就是了。”太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看向年世兰和齐月宾,笑问:“只是最近宫里的流言到底是因为你们两个处理不周导致的,你们也好自为之吧。”
宜修见状也只能在一旁打圆场,太后依旧不买账,冷哼一声:“你身为皇后,不能照顾好皇嗣已经是失职了,如今还不能弹压后妃,更是无用。”宜修在一旁,屏气凝神,半晌才缓缓吐出一个是字。齐月宾在一旁听了这半天,缓缓开口:“太后娘娘也不用生气,皇后娘娘向来是尽心尽力的,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不能都怪在皇后娘娘头上。芳贵人的事,谁也不愿意看到。眼下最重要的是曹贵人和公主。”太后并不看重曹贵人,自然连带着也就不看重曹贵人的女儿,只是按照规矩让人送去了贺礼,连封号和名字都没有过问。众人在寿康宫听了半日训之后才被打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