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时候,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是烦闷之感已经笼罩在紫禁城之中了。在一个看似最普通不过的夜晚,芳贵人却毫无预兆的小产了,曹贵人听见之后也受惊早产了。宜修深夜得知消息,无法只能先让是端妃和华妃去芳贵人宫里盯着众人料理事情,自己则是亲自前往曹贵人宫里。齐月宾和年世兰匆匆赶到的时候,芳贵人的翠微殿已经乱作一团了,年世兰先是将多余的人都撵了出去,只让近身伺候芳贵人的人留下让周宁海带着慎刑司的人仔细审问,再让吉祥和松芝一起带着人检查芳贵人平时所用的东西是否不妥。
齐月宾和年世兰一同等在偏殿,齐月宾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这事光靠查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咱们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太后和皇上。”年世兰将茶杯放在一边,笑问:“你怎么这样笃定查不出来什么呢?”齐月宾笑笑:“芳贵人的位份低,吃穿用度都是内务府料理的,内务府人多,就算是查,最后也只是推一个替罪羊出来而已,根本查不出来什么,况且这件事情闹大了,还是这样毫无头绪的话,皇上和太后那里也不好交代。”
年世兰轻叹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只是事关皇嗣,只怕太后不会轻易放过。”齐月宾冷笑一声:“太后在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了,要是事事较真,也活不到现在。再说了,太后不相信又能怎样?反正事情的真相查不出来,太后要是想知道真相,就自己派人去查,到时候后宫人人自危,传到外面臣民耳中,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年世兰歪着头看向齐月宾,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叹息一声:“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曹贵人这里经过一夜的折腾终于生下一个女儿。齐月宾和年世兰得知情况之后,也来不及回去梳洗,直接从芳贵人处赶来。年世兰先是去看了一眼曹贵人,只见曹贵人身边的小宫女在抹眼泪,年世兰左右看一眼,压低声音:“这样大喜的事情,小心让人看见了在背后告上一状,你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小宫女连忙止住了泪水,对着年世兰叩首:“娘娘,我们家小主是受惊早产,皇后娘娘本是好心让太医们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母女平安,只是太医们为了不受责罚,加大了药量,虽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以后只怕只能仔细的养着了。”
年世兰轻叹一声,看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曹琴默,半晌才缓缓开口:“本宫会让太医院的尽心医治,你也别哭了,一会曹贵人醒了,看见你这个样子,只怕也要跟着担惊受怕,以后要是曹贵人和公主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到翊坤宫找本宫就是了。”小宫女闻言连忙磕头,年世兰转身走去东暖阁,宜修坐在主位上,有些愁眉不展,端妃坐在下首,只是安静的坐着,见年世兰来了,对着年世兰使了个眼色,年世兰便知道宜修已经知道了芳贵人的事情,年世兰坐定之后,宜修才开口问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向皇上和太后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