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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放下药瓶,不然,刀刃无眼”
云为衫看着横在脖子上的刀,乖乖放下药瓶站起转过身
宫远徵“原来是云姑娘,三更半夜,在这医馆里鬼鬼祟祟,所为何事”
云为衫从容作答“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沿路侍卫全都知情,并为我指路,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哦,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他们知道你来干什么吗?”
云为衫“我来帮执刃大人配一些安神的汤药”
宫远徵“未经允许擅入医馆者,徵宫可斩于刀下,你可知道”玩味一笑
云为衫“执刃大人的允许,也不算吗?”一句话戳到宫远徵痛点
宫远徵无奈收起佩刀,走进拿起药瓶看了看
宫远徵扫视“衣服上有朱砂的痕迹,汤药里有硝石的气味,还有山栀,云姑娘,这几味药,可不是什么安神之物啊”微低下身子靠近“你是在配毒”似笑非笑
云为衫“宫门族人,皆服用徵公子亲自调配的百草萃,毒药能有何用,除非你的百草萃,有问题?”
宫远徵有了先前老执刃的意外,此时也无法反驳“……伸出手来”语气不容置疑
云为衫配合的伸出手,一脸淡定看着宫远徵放在自己手上的虫子
宫远徵“你手心的这颗蛊虫,你若诚实它便不会伤你,但你若是说出谎言,它便毫不留情的扎进你的皮肤里”
宫远徵“告诉我,你弄这毒药,是想害谁?”
宫远徵“是我,还是我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兴奋“又或者说,你想毒死宫子羽?”
云为衫笑而不语“……都说徵公子是百年难遇的药理天才,没想到心智却如此幼稚”
宫远徵眼见露馅,直觉得甚是无趣,收起笑容看向别处
云为衫将虫子放在桌子上“这世间若真有蛊虫,在贾管事与你对质那天,你早就拿出来自证清白,又怎么会沦落到,被长老们关进地牢”毫不留情的拆穿
宫远徵不屑轻笑“你虽没上官浅漂亮,但好像比她聪明一点儿,但对我来说,漂亮和聪明”嫌弃“都没用”
宫远徵将药递到云为衫面前“喝一半”
云为衫“这是帮执刃大人配的汤药,我不能喝”
宫远徵“安神之物,你怕什么?”目光锐利
云为衫“我没有资格喝执刃大人的汤药”
宫远徵不耐烦放下“我这里药材很多,再帮你煎一份送到羽宫就是了,这医馆,归我徵宫管辖,这送出去的东西,万一把羽公子喝坏了,可就说不清楚了”再次递过去
云为衫在宫远徵强势的目光下接过喝了一口“可以了吗?”
宫远徵细瞧着云为衫没有回答,云为衫将药瓶盖上放入袖中,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宫远徵眼神凌厉,对着云为衫的背影拔出长刀挥了过去,云为衫警觉弯腰躲过
云为衫站定“徵公子你想干什么,我好歹也是执刃夫人”
宫远徵用刀指着云为衫“执刃夫人?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夫人?你也配?”不屑嘲讽
云为衫“不管我是谁,若我真在你手上出了事,你说得清吗?”威胁
宫远徵“有什么说不清的,月黑风高,无灯无火,我在医馆之内,找到了你这么一个盗药之人,然后将其斩杀,其后发现这个盗药之人是宫门内的准新娘,我何罪之有?”面露狡黠
云为衫有些惊着,似是没想到宫远徵会说出此番好不讲理的言论
宫远徵“如果再在你的尸首上发现些许毒药,就更加没有人会怀疑我先斩后奏了”
宫远徵放下配刀,逼进两步“毒药嘛,我有的是”冰冷疯魔的话语令人颤栗
说着宫远徵便挥刀砍去
“叮!”的一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是宫子羽
云为衫愣住“……”
宫子羽生气“宫远徵,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宫远徵反问“宫子羽,你可知道她在做什么?”
宫子羽打断“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何赶来护她”
宫远徵感叹“真好,堂堂执刃,派自己尚未过门的妻子,半夜潜入医馆,暗中制作毒药,是要给谁用啊?”
宫子羽“我是执刃,没必要跟你交代这些”语气不善
说完宫子羽拉起云为衫就要走,转身间瞥见内室走廊角落边的人,瞪大了眼睛,甩开云为衫的手急匆匆跑了过去,留云为衫不明真相的站在原地
宫子羽“阿紫!”
宫远徵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看着昏过去的人宫子羽着急的一遍一遍喊着,又伸出手探了探你的脉搏
宫子羽担忧“阿紫”摸了摸你的额头
宫远徵赶来一把推开宫子羽“你干什么”护在前面
宫子羽被推坐在地,起身“宫远徵!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对阿紫做了什么?别告诉我她只是睡着了?还有她又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们角宫就是这么照顾她的!”情绪激动
宫远徵收起佩刀,哼笑出声“宫子羽,你还没成为执刃呢,不觉得自己管的有点太多了吗?她现在是角宫的人,她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管,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三域试炼上,我说的对吗?‘执刃大人’”一脸挑衅,笑意盈盈的看着宫子羽
听到动静的云为衫还有金繁这才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