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屑轻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是不是三脚猫,何不亲自试试?”面上带笑举着医案后退

宫远徵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抬手便去抢夺,狭小的走道内你一个侧身躲过,转至宫远徵原先站立的地方,没等你反应宫远徵便挥掌而来,直直打向你的面门,你下腰躲开,起身反手将宫远徵按到墙上,手肘抵住他的脖子
得意调侃“远徵弟弟动起手来,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我这弱不禁风的,你若一掌给我打残了,打坏了,哥哥可饶不了你”


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赢了”

“但这医案,你拿不走”饶有兴趣的看着你,眼睛里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视线开始模糊“……”

你不明所以的看向宫远徵,只见他唇角含笑,眼神中带着挑逗,静静的看着你
四肢渐渐无力“你…”身体无力向下滑去

你怎么可能闻不出来空气中有迷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此番行动只需让他们两兄弟知晓你的立场,两边你都站,也都不站
宫远徵抬手抵在你的后背,凑到你的耳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轻柔

“你能赢,是因为我想让你赢…”魅惑之极
听着宫远徵的话好似催眠,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顺势睡一觉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没了声音的人,宫远徵的眼神里是不可察觉的柔情,另一只手拿过你攥在手中的医案翻了翻

“有晕症,所以早产”看到落笔“荆芥”

感叹“不愧是老执刃,确实以假乱真”伸手将医案放了回去
本打算送你回去,却突然闻到一股药味

“有人在煎药?”
解开肩上的披风裹在你身上,将你扶坐在软垫之上头倚着书架,灭掉放在一旁的灯笼
————
原是云为衫看到宫子羽泡冰水澡想到了通过第一关寒冰池试炼的法子

“冰水只是体外之寒,皮毛之功,短短数日,根本没办法让内力突飞猛进”

“体外之寒,那怎么办?把冰嚼碎了吃进肚子里吗?”

体内灼烧难耐“……”

疑惑“云姑娘你很热吗?我这屋子里全是冰块,不应该吧?”

强忍不适“没事,冰块积雪,确实是体外之寒,但要是体内之毒呢?至烈之毒,人服下会如同身处炼狱,灼烧痛苦,至阴之毒,则会感受到砭骨刺髓之寒,公子本就是难得一见的极寒体质,若服下至寒之毒,坐卧行立,昼夜晨昏,身体时时刻刻都在运行功力,以抵抗寒毒,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功力一定会大增”

思索“……”

“怎么了?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忐忑

“你说的没错,这至寒之毒,在宫门里少说也有三五种,但是”

“我长期服用百草萃,毒药对我无效”

口比心快“那就暂停服用,等通过这一关再继续呢?”

愣住“……”

意识到说错话,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宫门刚刚发生变故,月长老遇刺,前执刃和少主又是死于中毒,我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你断然停服百草萃,是我太蠢了”

“云姑娘你别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宫门所有的毒药解药,都是由宫远徵统一管理分配,领取使用消耗存余,都有严格的记录,他当然不会允许我无理由的领取一味至寒之毒”

试探“……那二小姐呢?她平日里跟徵公子走的那么近,我经常见到她出入医馆,她应该会有办法拿到吧?”目光紧随宫子羽的动作神情

想都没想“不行!这是我自己的事,怎么能麻烦她呢?而且我是不会将她牵扯进我与角宫的恩怨当中的,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莫名的心酸“……我义母拙梅这几年练功的时候,太过急于求成,导致怒火攻心,所以,她常年会炼制一种大寒之毒,用来压抑身体的虚火浮气,说是以毒攻毒”

“那,这种大寒之毒你会配吗?”

担忧,不忍告知“公子”

“你只需告诉我你会不会配就行,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必担忧”

“会”

“走,我们一起去医馆”

急忙阻止“万万不可,公子你去了,这毒就配不成了”

“公子现在贵为执刃,走到哪里都过于惹眼,何况,公子现在正在试炼之期,宫门也是动荡之际,医馆,是宫远徵的权职所在,如若公子现身,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揣度和阻力”

“如果公子相信我,我来替公子去”

答应“好”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云为衫说的有道理
云为衫刚准备起身被宫子羽叫住

“等一下”

“怎么了?”停住

“我还没交代完呢,你知道宫门入夜之后警戒有多严吗?你看不见的地方,暗岗暗哨星罗棋布,这树影墙后的毒针毒箭,可是不长眼的”拿起手边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张纸布

“……”神色复杂的看着宫子羽

单纯“这个是从这里到医馆的警戒路线,和暗哨布局图,你尽量避开,不要引起麻烦”

拿起“……”动容

“自己小心”
……
来到医馆的云为衫仔细回想寒鸦肆的来之前的嘱咐“如果半月之蝇的灼烧之苦,太过难熬,你可以用这几味药煎煮成茶,在这个配方上再加上棕心的山栀,发芽的炙甘草,和内有冬虫的琥珀,再加上朱砂和硝石,用半熟之水煎煮,就可以得到一个极寒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