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瞪大眼睛“不是这个!而且锦囊里原本不是这块玉佩,是上次她”
宫尚角打断“够了”
上官浅泪珠如雨下,含泪整理好身上的衣衫
宫远徵“哥~!”
竹月行礼“若没别的事,竹月先退下了”
宫尚角微微点头“……”
门口进来一侍卫“徵公子,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宫远徵不敢相信“……”
“我刚去了徵宫,下人们说您在角公子这里,执刃大人吩咐我一定要送到徵公子手上”
宫远徵走过去接过暗器袋,反手给了那个侍卫一巴掌
宫远徵“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宫子羽执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生气
宫远徵本就在气头上,这声执刃大人无疑是触了霉头
宫尚角语气威严“都下去!”
“是”
宫远徵拿着暗器袋笑着走到上官浅面前,这次是他大意了
宫尚角“远徵弟弟,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
宫远徵“哥,我”
宫尚角凝视“……”
宫远徵妥协,一字一句“上官姑娘”
上官浅不服气“……”抬头红着眼睛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憋屈“错怪你了,抱歉……”死死盯着上官浅,随后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宫尚角看了眼手里的玉佩,递给上官浅
上官浅苦涩开口“角公子不用还给我,这本就是我送给角公子的礼物”
宫尚角“我一直想问你,这块玉佩,哪来的”
上官浅“角公子原来不记得了,本就是你的”脸上依旧挂着泪珠
宫尚角“我自己的玉佩,我当然记得,我问的是,这块玉佩,哪来的”
上官浅“……”
宫远徵越想越气,背靠在外面的围栏上思来想去,自己既然被上官浅给戏耍了
“她的心思可比远徵弟弟你,多着呢”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这句话了
宫尚角出来不用想就知道宫远徵还在等他,笑了笑,缓步走过去
宫远徵还是很委屈“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宫尚角接话“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拿她没有办法,即使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你”
宫尚角“弟弟,刚才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宫远徵认栽“是我草率了”
宫尚角“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宫远徵“尖牙利爪”
宫尚角“不对”
宫远徵思考“靠群狮齐心?”
宫尚角“是耐心”
宫远徵“耐心?”
宫尚角“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都会卧于草丛,静如磐石,绝不会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惊动了牛群,就会一无所获”
宫尚角“如果有只狮子像你刚才一样草率的话,当天就要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那只狮子可能会被其他狮群孤立,放逐”
宫远徵“明白了,哥”
宫尚角“你明白什么了”
宫远徵“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宫尚角“也比想象中有趣…”
宫远徵“哥,你有没有觉得,宫祈安好像知道些什么,她白天跟我说,上官浅这个人不简单”
宫尚角负手而立“不用好奇,竹月能恰巧在这个时候来,估计她早就猜到了你会去搜上官浅的身”
宫远徵好奇“她怎么知道”
宫尚角“估计是看到上官浅拿了你的暗器袋了吧”
宫远徵猛的直起身“那她不告诉我,害我白白吃这哑巴亏”
宫尚角“也许是想让你从中吸取教训,也好长长记性”
宫远徵撇了撇嘴“……”无语
宫尚角“对了,你回去,检查一下你暗器囊袋里的暗器,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哥,你的意思是”
宫尚角“宫门之内,还有无锋”笑容略带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