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宫尚角放下书卷“理之如此,去吧”
宫祈安“这么爽快?”
宫尚角“在阿紫眼里,哥哥我竟如此小肚鸡肠”
宫祈安“我可什么都没说”抓着衣服起身走向门外
宫尚角“不用了晚膳再去”
宫祈安摆了摆手“早去早回”
宫祈安“竹月我就不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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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下人走后,上官浅看着桌上的饭菜拔下头上的簪子放入菜中,没毒,放下簪子打量起屋子的环境
徵宫寂静无声,宫远徵细心熬制培育出云重莲所需的药水,如今开的甚好
这是在徵宫唯一能够让他开心点的事情,徵宫无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望着窗外的月亮也曾无数次孤独,偌大的宫殿静得可怕,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所以他总是喜欢往角宫跑,即便宫尚角偶尔不在,他也会选择留宿医馆
看着面前青蓝色薄如蝉翼的花瓣,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动,思绪不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夜晚的宫门安静平和,有人独自一人食之无味,有人为了宫门的安危不辞劳苦、有人翻阅书籍思考如何做好一个执刃、有人为了得到一句认可挑灯夜读做研究、有人为了一个答案心中千百般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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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收拾衣服“小姐,真的不用我跟您一起过去吗?”
宫祈安趴在窗边“我只是回去探望夫人,况且让你留下是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帮我……盯住上官浅……”
竹月“上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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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发现暗器囊袋不见,想到白日里上官浅曾摔倒扶了他的腰,便带着人来到上官浅房间二话不说就开始搜
上官浅正在吃饭站了起来“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回头,见宫远徵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上官浅“徵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宫远徵平静“我的暗器带不见了”
上官浅“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当然有关系,给我好好的搜”
上官浅“宫远徵,这不合规矩吧”面上气愤
宫远徵“没做贼,就别心虚,否则,你就有问题”
上官浅“我没问题,但我有尊严”眼神坚定
“角公子”门外传来声音,宫尚角姗姗来迟
屋内侍卫纷纷停下动作行礼“角公子”
宫远徵“哥”
宫尚角撇了一眼低着头的上官浅“发生了什么”看向宫远徵
上官浅先发制人“徵公子暗器囊袋丢了,说要搜我房间”言语满是委屈
宫远徵“你!”
宫远徵解释“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腰上,但现在却不见了,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她伸手偷了我的暗器袋”盯着上官浅
上官浅楚楚可怜“我偷你暗器袋做什么?我又不会用”辩驳
宫远徵“哥,我这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暗器不一样,构造毒性完全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尚角“上官姑娘回房间后,出去过吗”
上官浅“没有,饭菜都是送进来的,仆人可以作证”
宫尚角“继续搜”
“是”
上官浅将头转到一边,偷偷抹了把眼泪
宫远徵得意看着“……”
半晌
“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搜到暗器袋”
宫远徵不相信“那就在她身上”
上官浅泪眼婆娑,让人心疼“角公子选我做新娘,真的是想跟我成亲吗?”
宫尚角“……”
上官浅“我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宫尚角跟宫远徵对视一眼
宫远徵小声“哥,相信我,一定在”
宫尚角“上官姑娘,委屈你了”
上官浅怔怔看着宫尚角不敢相信“……”
宫远徵轻声“搜”
门外侍卫来报“公子,竹月姑娘来了”
宫尚角想起你白天临走时的话“让她进来”
竹月端着两个琉璃瓶,欠身行礼“角公子,徵公子,小姐新酿的鲜花酒,让我给两位公子送来,说是冬日里喝上半杯可以暖暖身子,静静心”
宫远徵轻笑“她倒是有这闲情逸致”
宫尚角思考“竹月,来的正好,你去搜搜上官姑娘的身上,有没有远徵弟弟的暗器袋”
竹月“是”将托盘递给一旁的侍卫
见此上官浅松了一口气,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羞愤,没想到宫尚角在大庭广众之下竟会如此不顾及她的脸面,同意让男子来搜她的身,换作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一种羞辱,看着竹月不仅面露感激
上官浅小声“多谢”
竹月“……”一番搜查“找到了”将锦袋递给宫尚角
看着证据确凿宫远徵脸上竟是得意之色,却在打开的那一刻变了脸色
锦袋里装的是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