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宫子羽咄咄逼人,宫远徵忽然镇定自若,充满了和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着:“宫门上至长老,下至夫人,多年来一直服用徵宫研制的百草萃以及其他丹药与膳食,从未出现过半点差池。刚你问我何事也来医馆,其实我正是为了检查药房里的百草萃是否有问题……”
“那检查的结果是?”
宫远徵沉默几秒,一字一句硬挤出来似的,声音低低道:“……没有问题。”
“那就又绕回来了,我父兄二人到底怎么中的毒。”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这里的百草萃没问题,不代表你们吃下的去的没问题。”
两人看过去,风夕言正在查看药架上的各种药瓶。
不看不知道,这医馆里的药还不少,各种各样的,有改变声线的,有能长胡子的,有改变肤色的,也有能让人改变瞳色的。
风夕言选了能改变瞳色,看向宫远徵和宫子羽摇了摇瓶,嘴角挂着一抹笑,道:“实践出真理,百草萃有没有问题,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风夕言转身看向金繁:“金繁,能麻烦你把前任执刃和少主吃的百草萃取来嘛?”
金繁点头:“我这就去。”
不知不觉间,金繁对待风夕言的态度和对待宫子羽一样,同样把风夕言划分到了家人朋友的范围内。
金繁走后,宫子羽上前拉住风夕言,把她拉到角落,言语急切:“你要做什么,你该不会要吃了百草萃在吃毒药吧。”
风夕言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同样低声:“没事,这不是毒药,每瓶要下面都有纸条说明,这只是能改变瞳色的药,连两个时辰之后就失效了,不会致命。既然百草萃有问题,那就实验一下,结果是什么,到时候就一目了然了。”
宫子羽认真道:“那行,我来试。”
“不行!”风夕言打断道:“你现在是执刃,金繁不会让你以身试药,况且我好奇啊,这药吃下去是不是真的能改变瞳色。”
其实她是真想试一试,她很早时候就特别羡慕视频里国外小孩的异瞳色,看着就很酷,而且有的偶像打歌也都戴美瞳,现在她不用花钱、遭罪就能体验异瞳,多酷啊。
宫子羽还想说什么,风夕言怕他动手抢,连忙把手背到身后:“你别和我抢啊,我就想看看自己变了瞳色长什么样。”
宫子羽笑了:“不和你抢,行了吧。”
之后几人各自等待着。
宫远徵独自一人负手站在窗前。贾管事候在一边,十分安静,但时不时的有小动作。
风夕言生疑,目光一直盯着贾管事,发现他眼神僵硬,置于腹前的手无意识的搓着,总是不断的摸头擦汗。
心理学研究发现,很多小动作,往往代表了一个人紧张,焦虑,心虚的状态。
贾管事为什么如此紧张,他在紧张什么。风夕言努着嘴,心中暗暗记下。
无聊期间,风夕言问一旁的宫子羽:“你和宫远徵为什么关系这么差啊,你们是兄弟,一直都生活在宫门中,按理说不是应该关系更好才对啊?”
宫子羽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听到有人谈论他,眼角余光瞥过来,厌恶的翻了白眼,语气嘲讽:“谁要和小野种做兄弟。”
“你。”宫子羽被戳中痛处,暴怒的上前就要和宫远徵打起来。
风夕言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