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宫远徵冷冷的目光斜来,唇角挂讥讽的笑,走上前羽金繁对视:“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
小屁孩,也太拽了吧,要是换在现代,绝对被人打。风夕言默默腹诽着。
金繁身为下属无法对反抗一宫之主,只能吃瘪的闭上嘴。
宫子羽把金繁拉到身后,故意道:“金繁,徵公子不愿行礼,自有他的理由。我虽不解,但也不强求,交由长老院评判即可。”
宫远徵原本还一脸得意傲慢,听到宫子羽拿长老压他,脸上的神气立刻收敛,负于身后的手垂落在腿边,姿态恭顺着,朝宫子羽低下头, 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执刃大人。”
风夕言还是头一次见宫远徵如此,想起之前被他掐脖打腿,忍不住在心里暗爽的吹了声口哨,同时又隐隐同情。
啧啧,看来宫远徵除了他哥,还有长老能治住,还是吃了太守规矩得亏啊。要是换做宫子羽,他若真不愿,绝对倔到底,打死不叫。
宫子羽挥了挥手:“徵公子不必客气。”
宫远徵嘴唇紧抿,少年倔强的眼睛透着不甘和厌恶。
没理会他的敌意,宫子羽走到一旁,拿起他刚才放下的药瓶,药瓶上写着“百草萃”,他道:“徵公子向来专精炼毒、解毒,你负责检查我父兄遗体,有结果了吗?”
宫远徵一脸不耐,声音徐徐道:“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是宫门自己的毒药‘送仙尘’,此毒发作极快,如果没有及时解毒,必定身亡。”
宫子漫不经心道:“那徵公子的意思是那有法可解喽。”
“有,但很难。”
“哦?”
远徵继续道:“从这味毒药研制成功以来,几乎没有成功解救的先例。送仙尘是扩散性剧毒,会随气血迅速流遍全身,留给解毒者的时间近乎苛刻。”
宫子羽道:“有多苛刻。”
宫远徵转身面向他:“心跳两百次。”
宫子羽沉思几秒,又道:“如此烈性的毒药,获取难吗。”
宫远徵目光不屑道:“看来执刃大人对宫门事务不怎么了解啊,送仙尘在旧尘山谷内外的各个宫门据点都有贩卖,只要出得起价。”
宫子羽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继续问道:“徵公子的意思是,“送仙尘之毒难解却易得。那徵公子,这毒,难防吗?”
宫远徵脸色微变,看向宫子羽,随即又把目光移开了,气势比一开始弱了不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风夕言不知为何有种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虽然她知道宫远徵不会做任何手脚,但其他人不知道,可她又不能直说,看得她分外纠结该不该出声帮帮这个委屈巴巴的小孩。
也是奇怪了,明明是两兄弟,关系怎么会搞这么僵的?跟情敌见面,遇见杀父仇人似的。
要是关系好点,如今也就不会互相猜疑,浪费时间了。
宫子羽听到答复,低头一笑,把药瓶放回去,又道:“那我换个说法,每日服用百草萃的人,会中此剧毒吗?”
宫远徵沉默良久,低着头有些无措,最后咬牙道:“不会。”
宫子羽脸色冷沉,语气怒且急:“那我父兄每日按时服用百草萃却中了毒,我是不是可以问责那些制作百草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