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时
绿竹轻扣贺兰云枝的房门 “云枝姑娘,执刃大人有请”
睡意朦胧中的贺兰云枝,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这就起来了……”吧唧嘴
“水已经打好了,需要奴婢为您梳洗吗?”
撑着床榻慢悠悠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大懒腰,嘴里还发出不明物种的叫声
“啊!!!爽!!”贺兰云枝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柔软的床了,这一觉睡得她神清气爽
这豪迈的叫声惊得门外的绿竹一咯噔,急忙问候“云枝姑娘?可是需要我为您更衣?”
“进来吧进来吧!”
得了准许,绿竹推门进屋,隔着屏风望去,隐约能看到少女身形
“盥洗这种事我自己来吧,把水放下就行,在外面稍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好”
“是”
绿竹退出了门,贺兰云枝赶紧捯饬自己,不出一刻钟就出了门
少女身着一件紫茄色羽裳,裙摆上银丝交织,腰间一抹亮色,银饰随着少女的步伐而飞舞,头发半绾,彩绳混进了垂丝扎了几缕小长辫,简约的额饰衬得她更加俏皮,即使未施粉黛也能惊鸿一面
“绿竹,我们走吧”
“是”
去羽宫的路上
“对了,云枝姑娘,徵公子早些时候来寻过您,只是当时您还在休息,公子便又走了”
好奇“他来找我何事?”
“公子没说”
贺兰云枝眉尾轻挑,想起了昨晚的事
“啊~我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了”
“等见完羽公子,我们就去找他”
“是”
羽宫
云为衫早就在羽宫门口等候多时了,贺兰云枝见了急忙快步走上前去,云为衫见状也向前迎了几步
“云姐姐久等了”
“云枝姑娘快请进,我们进来说”
羽宫内,云为衫为贺兰云枝斟了杯茶
“这是宫门内的药茶,旧尘山谷常年被毒雾笼罩,这茶喝了可以调养女子的身体”
毒雾?这毒雾对贺兰云枝倒是没有半分伤害,只是好奇这茶的味道,浅尝了一口
“多谢云姐姐了”
“云枝姑娘客气了”
“我看着云姐姐亲近,就索性唤了声姐姐,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云枝姑娘想如何唤我都好”
“那云姐姐也不妨直唤我妹妹,听了也亲近些”
云为衫嫣然一笑“好,云枝妹妹”
“咱们字中都有云字,也是有缘,我今个唤你一声姐姐,不知日后等姐姐成了执刃夫人还能不能这么叫姐姐了”
云为衫这次是真心被眼前人儿的古灵精怪的模样逗笑了
“若是云枝妹妹愿意,以后我和阿云就是你的哥哥姐姐,你想如何叫都行”
宫子羽走了进来,接上了贺兰云枝的话
“执刃大人”
贺兰云枝还是懂礼节的起身给宫子羽行了个礼
“这不是执刃殿,也就只有我们三人,不必多礼,按照云枝妹妹的想法来就好”
“那…子羽哥哥?”
“诶”宫子羽应了一声,不知怎的,竟有一瞬间当真把面前的俏皮人儿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不知今日子羽哥哥找我何事?”
“听闻近日金缕阁又不安生,十多年前无锋入侵宫门的同时,金缕阁也发生了叛乱,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子羽哥哥的意思是,金缕阁和无锋勾结?想来也是,怎么也就正巧无锋被宫门灭了之后,金缕阁也消停了一阵子”
贺兰云枝谈起正事,收起了平常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金缕阁现在已经彻底与苗疆三家决裂,连反叛首领乌礼苏释圭的父亲也和他断绝关系,金缕阁中反叛的人无论属于哪家,苗疆都誓与反叛之人不共戴天”
“我宫门与贺兰家世代交好,当然清楚贺兰家的品行,只是,这金缕阁的风似乎刮到了这来”
“最近几户做草药生意的人家都遭了难,今日更是听闻以行医施药闻名的宁大善人在昨夜遭遇不测,一时间人心惶惶”
贺兰云枝的手不知觉的攥紧“人…死了?”
宫子羽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惋惜“是…”
“中毒身亡,我先前派人去打探,听闻尸体死相难看,估摸着生前遭了不少的罪”
“宫尚角已经去调查了,我们在等他带着消息线索回来,到时候如果真的和金缕阁有关,还请云枝妹妹看在两家的情谊上帮帮忙”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