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答应张母,她早些就收了摊,临走前,倒是接了个奇怪的生意
#陌生男子 “你只需要每天抄写一首诗交给我就好了,价钱好说。”
那人打量代挽,眼神过于放肆。
代挽忍着不适,却也见怪不怪,委婉的拒绝
“大人,我着急收摊,您下次再来吧。”

说着她迅速转身离开,只留下男人贪婪的望着她的身影。
回到家,稍微洗漱一番,代挽就去了张遮家。
张母已经等候多时了,她昨晚看了又看那锦鲤,灯光下那锦鲤仿佛就要跳了出来,她心里忍不住欢喜,挽娘的手艺也太好了!

“你这手艺怕是京城的绣娘都比不上!”
张母笑着看代挽手上动作,不经意看到她手上的墨痕
“挽娘还识字?”

代挽不好意思的笑笑,看向张母
“我是识字的,现在在街口做些帮人写信的生意。”


“原来如此。”
张母点头,她平日里不爱出门,听代挽说起才恍然大悟。她不觉得女孩子抛头露面不好,有一门谋生的本事多厉害啊。
她怎么瞧都觉得这姑娘好极了!
看了看天色,天已经黑下来了。

“还远不知今日回不回来用饭……”
突然张母福至心灵,想到一个好主意

“不若你帮我写封信,我让小厮送去!”
“这……”

代挽欲要推辞,不知想到什么,点头答应了。
……
“子今归食否,母甚思子。盼归。”
张遮手指拂过“盼归”二字,信纸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墨香,他神色淡淡的,把纸压在折子下,起身离开桌案。
有同僚见了
#同僚 “张大人这么早就回去啊。”
张遮点头,登上马车。
等回到家,只有张母一人。

“回来了?吃饭吧。”
张遮去洗漱更衣,回来吃饭,看他无动于衷,也没什么想问的,就把一个肉菜推到他身边

“多吃点!”
看见你就生气!
……
代挽咬断线头,把绣好的云纹和山水纹给张母看,用了彩线的祥云在烛光下波光粼粼,张母爱不释手。

“这也太好看了!”

“挽娘手真巧!”
“您也可以学会的,很简单,方法我已经交给您了。”


“我哪如你。”
张母拍拍她,代挽看着天色已晚,起身正准备回去,今日教张母绣图样已经迟了一些。
“老夫人,我先走了。”


“哎……还远?”
吱呀,自门外走进一个黑衣男人,他低垂着眉,看到院子里一站一坐的两人。

“母亲,代姑娘。”
“张大人。”

代挽立刻弯腰行礼
“时候不早了,挽娘先走了。”

说着便与张遮擦肩而过,浓郁的墨香和女子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在张遮鼻间一晃而过。
张遮岿然不动。

“今日怎么会来这么早?”
往常都是小厮送了信,才回来的。

“今日没有什么事。”
他低声回答母亲。
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明日便是阁老集会之日。
如今皇位空悬,公主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让孩子登上皇位,年纪大的阁老心思各异,藩王蠢蠢欲动,其中乐阳王心思更甚。
张遮闭上眼,疲惫的把这事放在脑后,也不愿让张母知道这些烦恼。
他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