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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雪徵(十一)

风停雪徵

【此合集是宫远徵❌银雪,ooc预警,不拆官配,个人比较喜欢虐文,但是放心结局会给出两个版本,请放心食用,新手小白第一次写文噢,不喜可喷,虚心接受批评】

          翌日,宫远徵照常中午去角宫与宫尚角一同用饭,饭桌上看着自家弟弟还想小时候一样,不免有些失笑。

    “昨日宜雪姑娘入了徵宫可有何异常?”

闻言,宫远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宫尚角说道“她并没有去徵宫而是还在女客院落。”

听此宫尚角有些神情不悦的说“远徵弟弟来年你也是要娶妻的人了,也该担事些,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新娘,即使你在对他有任何不满,确实也不应该让她失了体面。昨日既然上官浅和云为衫都去到了各宫,你便不应该把她一个人还留在女客院落,如此下来宫门中人会如何看待她,而且对弟弟你也没有好处反而还会落人口实。”

     “一会儿吃完饭便去女客院落将她接回徵宫去吧,记得跟她道个歉。”

          宫远徵本就情窦初开的年纪,对这些并不敏感。此番听了宫尚角一言,才恍然大悟察觉自己的失礼之处,“哥哥我知道了,一会我便去接她回徵宫”

见宫远徵此举,宫尚角也是无奈。

          女客院落此时

     下人送来中午的饭菜后,银雪略微吃了几口便唤人撤了下去,随后就去嫁妆箱中取出自己经常所用的蕉尾琴放在桌案上,然后净手焚香起琴。琴声悠扬,让寂静的院落多了一丝悲凉。此时宫远徵从进入女客院落以来也听到了银雪的琴声,待他走到门口时里边的琴声戛然而止,只听见里面的女子声音轻柔的说:“还请进来吧。”

         闻言宫远徵也略有些惊讶,也不作表现缓缓推门而入,“你怎知我来了。”

银雪耐心回道:“琴声回响有阻断自是有人在周围。不过我确实不知是徵公子,只过是每个人的走路气息都不同,女客院落的侍女不会如此那肯定就是别人了。”于是起身向宫远徵福身行礼。

     “你就这么会察言观色吗?”语气有些戏谑的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做事谨慎些也是好的,保不准哪天我热闹了宫门中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我徵宫的人我看谁敢动你。”闻言宫远徵略带怒气的说。

   “还没问徵公子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方才得怒意消退,语气低低的开口说道:“昨日我未来接你回徵宫,是我疏忽了,我哥哥已经说过我了。对…对不起。”

      银雪看宫远徵如此还是第一次,“徵公子其实不必与我道歉的,你本就是宫门的主人之一,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什么时候去徵宫都一样的。”

      宫远徵听到银雪说自己是的外人,心里莫名有些堵塞。

“你且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一会便跟我一起去徵宫。”

“那我这些嫁妆箱子?”

“稍后会有下人将你的箱子送到徵宫”

“这样的话,宜雪现在就可以和徵公子离开了”宜雪转身从桌上抱起那一张刻有白梅的蕉尾琴套上琴囊。

“你可别落下什么东西,到时候又回来”宫远徵想到了昨日上官浅之事,于是语气有些不好。

    “除了这张琴,其余用的都是女客院落的东西,也没有其他该带的了”银雪淡淡回道

“走吧”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女客院落,走到一处溪边时,银雪停下了脚步,宫远徵察觉身后之人脚步停了便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以防万一。

     “我有一问题想问徵公子,不知可否如实回答。”银雪看像宫远徵。

    “你说,我自有定夺。”

    “我知徵公子其实也不喜欢我,公子也知我无意嫁入宫门,可为何还要将我选做新娘留下?”

          一时间宫远徵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他也不知是如何了,特别是听到银雪说知道自己不喜欢她时,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强装镇定自若地说,“自是因为想研究你这无毒可侵的特异体质。”

         闻宫远徵所言,银雪只觉得她还有出宫门的希望,便趁热打铁说:“既然徵公子留我只是想研究我这副特异的体质,那我标语公子做个交易如何?我在这让公子研究,待公子研究够了便放我出宫门如何?徵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外传出对公子不利的事情。宜雪可以保证。”

        “哼…”

         宫远徵瞬间脾气暴躁了起来走进银雪,用手抬起了银雪的下巴,“你就这么想离开宫门!”

         此刻银雪也有些不知所措:“宜雪…宜雪只是觉得既然要嫁人那就得嫁心爱之人,徵公子与我无男女之情,徵公子也不想来日有了心爱的女子,然而公子你的正妻之位被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所占有吧。”

          宫远徵放下了抬起银雪下巴的手,将头靠到银雪耳旁:“你还真是巧言善辩啊,好我就如你所愿,待我研究够了便放你离开宫门。”

          银雪闻言有些激动“宜雪多想徵公子,若有用得到宜雪的地方宜雪在所不辞。”俯首行礼谢过宫远徵。

          可不知此时二人心中却各有所想。

     “反正我也没啥好研究的,他就算想研究也研究不出来什么,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便可以离开宫门了”想想银雪就觉得开心。

   “我可没说过我什么时候回研究够,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宫远徵阴郁的笑了笑。

         二人都心照不宣的笑着对视,却不知人和人的羁绊就在初见第一眼时就决定了。

          宫远徵将银雪接到徵宫门口时,喜欢那边派人来传唤有事需他前往,便将银雪随意交给一个徵宫的下人便离开了。

          银雪见此也是无所无谓的,随后下人便领着银雪进了徵宫,不一会就走到了徵宫正殿门前,只听下人说“宜姑娘,这便是徵公子的所居住的正殿,还有那边的那个书房,平时若无徵公子允许不得私自进入。”

    “多谢这位管事,我记住了。”

    “其余屋舍都是空的,宜姑娘可有想住的地方吗?若有我好为姑娘安排。”

    “我喜静,麻烦给我找一个最安静的房间便好,多谢了”银雪点都谢过下人。

          于是乎,银雪便住到了离宫远徵住的正殿最远的房间,反而正和银雪心意,过会儿徵宫的下人便将银雪的嫁妆箱子送到了银雪的房间里,随即便离开了,原来银雪还想叫人帮着她一起收拾的开门出去是缺不见一个下人的踪迹,也只好自己一个人收拾了。不得不说许,吴两家真的是大手笔,光衣物布料首饰鞋子都是照着银雪的喜好准备了好几个箱子,其余便是琴谱还有姑苏有名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等等,其中还有一把出自名家之手的漆金白梅折扇。见此银雪也猜到了这应是吴越为了感谢银雪,求了好久才为银雪寻来的折扇。

         另一边,医馆的事情忙完后,宫远徵按照往日的习惯还是去了角宫与宫尚角吃晚饭。吃完饭后宫尚角特地让宫远徵留下睡会儿话,宫远徵自是乐意。

     “人可是带回来了?”宫尚角平淡道

    “已经送去徵宫了。”

此时宫尚角语气有些凝重的他:“远徵弟弟我想问你那一日在大殿上是你救了她为她解了毒?”

    “那日我确实将她带到了柱子后边,只不过…她并未中迷烟之毒?”

    “噢?”

    “宜雪她体质特殊,不会被任何毒素所侵。”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奇人,弟弟你用你的毒药试探过她了吗?”

    “试过了,而且那一日她还将医馆桌上所有的致命毒药都喝了,确实一点事都没有。”

“那远徵弟弟是如何得知?”

       然后宫远徵便将从遇到银雪的来龙去脉与宫尚角说了清楚。

听完后宫尚角眼神凌冽的看着手中的茶杯说道,“弟弟你还是太过年轻了。”

宫远徵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哥哥是想说她是无锋刺客?可她确实没有内力,武功极差。”

    “她是不是无锋刺客我尚且不确定,但是如今宫门中还潜藏着无锋刺客,该有的怀疑还是要有的。”宫尚角将目光转移看向了上官浅住的方向。

“她若是骗了我,我定让她生不如死。”宫远徵阴郁的说道。

    “有时候将谎言与实话半掺半杂的说与人听,反而会让人放下防备。昨日姑苏的信鸽有传来了一份关于宜雪的情报,上面说她在姑苏原来是定有婚约的人,若是一个有婚约的人又为何会心甘情愿其他人代嫁入宫门呢。”

“她有婚约?”宫远徵想到白日里银雪对他说的若要嫁人也要嫁给心爱之人的话,心想“所以她是为了要嫁给她心爱的男子央求自己放她离开宫门的?”宫远徵想得出神。

突然被宫尚角开口打断说道:“明日你将她带到角宫我亲自问她。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的,哥哥。”

         带着疑问宫远徵恍恍惚惚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徵宫,快进入自己房间时想到什么,于是便传唤下人过来问话,“她呢?”

     “她?哦,公子是说宜姑娘啊。宜姑娘她说她喜静,于是便安排住在了徵宫最南边的房间。”

          二人的房间是徵宫相隔最远的,宫远徵也了然于心,不满的说道:“喜静?她倒是会选,以为躲得远远的就没事了吗!”于是转身就朝着银雪房间的方向走去。

        宫远徵没有多说话,直直的朝着银雪的寝宫走去, 白日里些许缓和的面色当下又阴沉起来了, 只是还没绕过两个拐角, 便在前厅乌木雕刻的屏风后,窥得一抹白色身影。

          那一抹白不止是女子衣服的白,更是女子肌肤如雪般皎洁。

         坐在桌案旁的银雪也是被宫远徵突如其来的闯入引得心惊,“不知徵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谁知宫远徵一把将银雪捞起,银雪下意识往后退去,却被宫远徵逼到角落。刚才的动作过大便将房间了的烛台打翻在地,浓浓夜色涌入房内,一股熟悉的草药香味侵入银雪心脾,方才胡乱的心率也逐渐平复。可此时银雪胸前却感受到了另外一种节奏的心跳, 她突然意识到她整个人都被宫远徵半搂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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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公子咳.….请自重。”

        银雪整个人被他逼着仰望他, 距离早已失了分寸,银雪的鼻尖擦过他的下颚, 微微昂首看去, 在模糊的夜色中看清楚了面前少年的脸。此时银雪心脏又开始慌乱的跳动,宫远徵此时已然很难抑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宫远徵气急反而咧出一抹笑, 银雪这才发觉他似乎是真的动了气, 银雪挣扎着开口想解释,却被误解成了反抗。

          本就怒火攻心不剩什么理智, 宫远徵被她细微的动作彻底激怒, 他本能地伸手掐住银雪的颚骨时, 他的眼里却只看到那樱红微张的唇瓣了。

        宫远徵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就在唇瓣相接的那一刻,银雪顿然失神, 掐住额骨的手迫使她小口微张, 下一秒, 那股异常好闻的草药香猛然侵入,同时还有那炙热的,无法忽视的,只要接触便会被灼烧的舌尖。

         理智此时已经被宫远徵抛之脑后,他不知自己是何时沉浸在其中,也无法分辨自己于何时会清醒过来。

         银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吻得全身瘫软无法无法呼吸,刚才的挣扎动作不知何时把银雪肩上的寝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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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指骨分明的手, 接住了一滴清冷的

泪。

         宫远微看着那滴泪水, 他僵在了原地, 不甚清晰的大脑里闪过许多念头, 他想开口质问她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脱下来他的狐裘盖在了银雪身上,一句话也没说随后就慌忙离开了,只留下银雪一人瘫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

     “他为何如此对我,若不是为了离开宫门,我何必这样受他这般折辱。”眼泪止不住落下。待银雪收拾好心情后,便将宫远徵的狐裘挂在了自己放衣服的衣杆上,随后上床歇息。

         此时此刻回到徵宫的宫远徵他坐在自己的床前,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意识到他将男女之防,礼义廉耻都抛之脑后了。洗漱过后躺在床榻上的宫远徵,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他亲吻银雪的画面,心中暗道:“哥哥说的没错,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今夜他一夜未眠。

          翌日,宫远徵早起穿戴好衣物编好发辫后就去敲响了银雪的房门,原本因昨夜之事,宫远徵有些心有余悸,但是一想到宫尚角嘱咐他今日带银雪过去问话,便也只好拉下面子。

         不一会只见银雪从里面将门打开。

         之前作为待选新娘所有女子都需统一发髻还有衣裙,回到徵宫后便可自行决定,于是银雪今日便穿了嫁妆箱带来的衣裙,银雪畏热,所以平时的衣服多是以轻纱苏绣居多。宫远徵只见面前之人身穿淡草黄色轻纱衣裙,衣裙上用暖白色丝线秀上了大片栩栩如生的白梅。发髻也不似之前,反而更衬托出她仙人之姿,头上的玉雕白梅簪与耳上坠着的银丝流苏耳环与周身衣服相得益彰。

        隐隐有股梅香萦绕在宫远徵的鼻尖,让他不由得生出占有之欲。

        如此竟让宫远徵有些愣了神痴痴的看着眼前之人,银雪还是以往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淡笑向宫远徵行礼,“徵公子来这么早可是为了来拿回公子的狐裘?”说着变往里走去取出一件黑色的狐裘递与他面前。

        问言宫远徵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昨夜…昨夜”

        银雪立马抢先一步开口说话,“昨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徵公子只是作为徵宫主人来我房中问候了一下,其余宜雪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

       宫远徵原是带着些许歉意,挺银雪如此急切撇开二人的关系,瞬间冷意如常。却也不说话。

   “若无其他事情,徵公子拿完狐裘便可离开。”

   “你急什么,我哥哥有话要问你,让我带你过去,狐裘先放你这里,我有时间自会取。不劳烦你提醒我。”宫远徵语气有些不耐烦道。

      银雪本就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万一又发生昨天那样的事,可不好说。

“可是…”

“还不快走,别让我哥哥等你太久。”

     银雪想开口却被硬生生打断,只好将狐裘放回衣架上,跟这宫远徵去角宫。

      一路上二人一句话都不说,男子的步伐本就比女子大,宫远徵却也不走慢些等着银雪同行,于是银雪只好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便到了角宫,银雪只觉得角宫和徵宫一样,诺大的庭院空无一人,门廊下暗沉一片,安静、幽寂,和宫门里其他地方人头攒动之景非常不同,果然是两兄弟。

       随后宫远徵便领着银雪进入了角宫正殿,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墨色的浅池,虽然有些空寂,但也不失雅致。

       见到宫尚角后,银雪恭敬的向他行礼,    “宜雪见过角公子。”

   “哥哥,人我带来了”

   “远徵弟弟,宜姑娘都坐下吧”说着便招呼二人到客桌坐下。宫远徵自觉坐到了宫尚角身边的空位。

      银雪第一次离宫尚角那么近的观察他,“此人相比宫远徵心思更甚”银雪心想。

“挺徵公子说,角公子有事想问宜雪,那便问吧。”和这种人打交道,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既然宜雪姑娘性格直爽,我也不拐弯磨脚了,姑苏的探子前日传信说宜姑娘在姑苏原有一门婚约,可既然宜雪娘有了婚约又为何还会心甘情愿替人代嫁呢?总不可能宜姑娘是在世活佛,见不得人间疾苦吧?”

    “还请宜姑娘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不想对宜姑娘动用私刑。”

    “有趣,不愧是名声远扬的宫二先生,既然还对我有所怀疑,不过恐吓对于我来说可不管作用。”银雪心想,然后便面色平静的回答,“角公子说笑了,宜雪可不是什么在世活佛,既然公子想知道我便如实回答就好。”

     “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风骨。女子于世间本就难以行走,容貌与我而言对女子不过是锦上添花,我始终认为女子心美则人美。可很多人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我受世家大族所请为他们的家中的女子授琴,难免会遇到一些肤浅之人,即使有人真正心悦于我,可我也却从未为之情动,为此也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祸端,若是一门假的婚约可以为我屏退这一切,宜雪又何乐而不为呢?情之一字,我只见过别人所谈情爱,而我却从未懂,也不知该不该懂。”说完最后一句话,银雪恍然想到父亲曾经与自己说过的话,不免有些悲伤。

         一旁的宫远徵听完,才觉得自己昨夜好像误会她了,不觉悔意涌上心头。

     “这便是角公子想要的答案,宜雪也如实回答了,若无其他事情,宜雪就先行离开。”银雪眼眶湿润却未见眼泪落下。

    “宜姑娘不喝杯茶再走?”

    “银雪晨起还未用过早食,此时饮茶恐有损脾胃,多谢角公子好意了。”说完宜雪起身行礼要有。

宫远徵急忙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徵公子在这陪着角公子就好,我记得回徵宫的路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然后便转身离开正殿。

          宫远徵看着银雪单薄的背影,心中莫名酸楚。宫尚角自小看着他长大,自是察觉出了自家弟弟的变化。

“远徵弟弟可是担心她?”宫尚角嘴角一抹笑意的看着身旁心乱的宫远徵。

“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宫远徵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

     “宜姑娘是个玲珑通透之人,她那样的样貌气质绝非凡品也非池中之物,世间肤浅之人自是人人都想占有。”

     “那哥哥可是还在怀疑她是无锋刺客,目前我是没有看出来,静待来日吧。”

“只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切不可掉以轻心,方寸大乱。”

“我记住了哥哥。”

“好了你也回去忙你的事情吧。”

         此时从角宫出来的银雪,收拾好心情后,就在路上随便问了下人羽宫的方向,往羽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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