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合集是宫远徵❌银雪,ooc预警,不拆官配,个人比较喜欢虐文,但是放心结局会给出两个版本,请放心食用,新手小白第一次写文噢,不喜可喷,虚心接受批评】
所有待选新娘遣返回乡后诺大的女客院落空空荡荡的, 银雪躺在房间里慵懒的翻着琴谱, 虽然自己身份已经被坐实了, 可是她也知道就冲宫尚角那性格不出意外肯定也还会认定自己是细作。
算了不想了,还不如歇一会儿,银雪翻着这些琴谱, 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屋里的炭火也畔里啪啦的响着。
渐渐的银雪有些犯闲, 眼皮也变得沉看起来。
自从宫远徵被带走, 关在地牢中, 宫子羽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过了了几天, 宫子羽没有审出任何问题而且宫尚角也在贾管事处搜到了无锋令牌,所以只能放了宫远徵。
“对了,既然 贾管事身份已经确定,我可以把远徵弟弟从地牢里接出来了吧?”
“当然, 当然。 ”花长老点头。
宫远徵穿着单薄的贴身衣服从地牢里走出来,门口端着托盘的侍卫双手托举, 上面盛放着之前从他身上搜下来的各种小物件。
他的睫毛长而密, 被关了这么久, 沾了些地牢的水汽,湿漉的眼睫却没有显出半分与他年岁相符的脆弱,仍然是阴沉沉的。直到抬起头,见到了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宫尚角,他才露出了笑容。
“送到我房间去。 ”他冷冰冰地对着侍卫说。宫尚角将挂在臂弯上的厚袍给他披上。 “到我那里坐一会儿,有些话和你说。”
宫远微点头:“走”
案上,茶具齐全,一壶新茶正在炉火上煮着,旁边一 长排小碗,盛放着各种颜色形状的药材、草叶、花苞。宫尚角用煮茶的夹子夹取了几味,放到壶中。
他刚要盖上盖子,宫远徵轻轻说: “再加一些石斛。宫尚角如他所言,取了一些石斛放到壶里。
宫远微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哥,那贾管事真是无锋的人?“你和他共事多年,心里还不清楚?” 宫尚角专心煮茶,反问他。
宫远微咬牙:“我当然清楚……”
如果贾管事真的是无锋,隐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 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所以才奇怪.. .但那无锋令牌确实是在他房间里发现的.. 难道哥哥为了救我,做了块假令牌?”宫远微打量他的神色,猜测。
宫尚角蹬了他一眼: “说什么胡话?无锋令牌自然是真的, 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那里“这人是谁?”“查不到。
宫远徵惊了: “他为什么要帮我?壶里很快冒出腾腾的热气, 沸水焦灼, 宫尚角抬起眼:“帮你?我觉得他是在害你。”
羽宫,风雪停了。
宫子羽和金繁从房间里出来,抬眼就看见宫紫商迎了过来。宫紫商笑得像朵开在冬日里的花,极有生命力。“你们这是去哪儿?”
“随便逛逛。”
“别骗我了,你是要去找云姑娘,对吗?”知道他刚选了新娘, 宫紫商很快拆穿他。
宫子羽: “知道了你还问?”
宫紫商口无遮拦:“喷喷喷,这么饥渴?”
宫子羽瞪了她一眼: “我现在身上戴孝,无心谈婚论嫁, 但也不能一直把云姑娘留在女客院落里,如今她的身份已经确认,我打算先将她接回羽宫,比较放心。”
…………
茶香四溢,混合着淡淡的药气,让人清心凝神。
宫远徵还在咀嚼着刚刚那句话, 茶已煮好, 宫尚角冰冷修长的手指扣住茶杯倒茶。
宫尚角喝完了杯中的茶,将杯子置于桌上,突然说: “远微弟弟, 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但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哥,你尽管说。 ”宫远微直起身。
“我想让你去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那边接回来, 在角宫暂住。宫远徵的笑容立即沉下来:“这么快?”“已经定了的亲事, 快也好,慢也好, 有什么差别呢远徵弟弟?”
宫远徵被噎了一下:“没”
宫尚角喝了口茶, 淡淡地应了声:
“嗯”
“哥 ,你说你不方便去接, 我能理解。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哥哥选中了她,那在这宫门里,还有谁敢为难她不成?她能有什么危险?”宫远徵奇怪道。
宫尚角的嘴角不觉抬了抬: “我是怕, 别人有危险”
炉火烧得正旺, 宫远微觉得哥哥的话有些难以琢磨,连茶也不喝了。宫尚角漫不经心地解释: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她漂亮吗?”宫远徵心里有些酸涩, 他似乎从未听过哥哥夸赞谁漂亮。他毕竟未经情事,从前只知道暗器有多锋利、毒药有多剧烈, 若说漂亮也就那一夜他去女客院落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到银雪,那许是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真的漂亮。
宫尚看着刚刚开始懂得男女之情的弟弟,笑了:“问你个问题,上官浅,云为衫还有宜雪,谁比较漂亮?”宫远徵愣了愣,一想到宜雪 脸微微红了起来: “都挺…….漂亮的, 各有各的漂亮。”
宫尚角眯起眼睛: “没错, 所以, 各有各的危险。”
炭火被宫尚角浇熄了, 宫远微起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宫尚角。
“哥,除了漂亮,你还看中上官浅什么呀?”
宫尚角沉默不语, 不置可否地笑着喝茶, 没有回答。
女客院落里,上官浅把那个玉佩系到腰上, 起身拉开房间的门,看见楼下庭院里的宫远徽。隔着阶梯, 宫远徵目色冷冷地抬头:“好了?”
“好了。我没想到徵公子会来接我,我原以为徵公子是来接宜雪妹妹的呢。”闻言看像银雪房间的方向。
她没想到宫远微会来接自己,由此猜测宫尚角对她的重视程度, 无论是何种原因的重视,都让她春风得意。
宫远微黑亮的瞳也在打量她, 想起哥哥说她漂亮, 从她一出来,他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略施粉黛,已千娇百媚。听到她有提到银雪,少年的眉毛皱着,竟奇怪地生出几分不悦。
银雪刚才在房中便听到了外边的动静也猜到了一二,可他既然都不愿意来接我,那又为何要选我做新娘留自己在宫门。银雪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可她自己却不承认,但是也不好直接开门出去看于是便悄悄打来一条窗缝向外边看去,
“走吧。”
上官浅跟在宫远徵身后,穿过女客院落的大厅,朝院落门口走去。
她步态盈盈,环佩叮当,稍落后一步, 看着宫远徵矫健的背影,然后目光落在他别在后腰上的暗器袋上。
上官浅突然开口:“微公子,多谢你来接我。”
宫远微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回头,只轻轻动了动眼睛, 表情有些微妙。“微公子平日是不是不太说话?刚刚院落的侍女们看见徵公子,都有些害怕呢。“让别人害怕, 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上官浅笑了笑:“好像是。”
她再次看了一眼他腰间的那个暗器囊袋,突然提高了声音:“微公子,我想问——” 还没说完, 突然被脚下台阶一绊,往前摔去。
快要着地的时候,她被宫远微托住了。
上官浅的手不经意地放在宫远徵腰间, 轻松地解开那个囊袋,然后装作狼 地站起来, 飞速把那个囊袋藏进袖子里。这一切都被银雪受尽眼底。“果然这看似柔弱的上官浅果然不简单,还有那个宫远徵就未曾察觉自己的暗器袋不见了吗?”
宫远徵松开手,没察觉这一瞬间的异样: “你想问什么?”
上官浅收紧心弦,正了正袖子,若无其事地说: “我想问角宫离这里有多远,我怕宫二先生等太久了着急”
“哥哥倒是不急,我看是你比较着急。”
见他二人已经离开,银雪便从房间出来坐在拂栏上发了发呆。
……
“哎呀!”
“又怎么了?” 宫远徵转过头看她。
上官浅露出着急的表情: “我竟忘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我得回去拿一下。”宫远徵有些嫌麻烦地微微坐眉: “角宫那边什么都有, 不用麻烦, 走吧。“角宫可真没有……”
“什么东西这么稀有?” 宫远徵好奇起来。
上官浅略微害羞地低声: “是我准备送给宫二先生的礼物。”
宫远微抱起手臂: “我哥什么都不缺, 送他礼物的人太多了。”
“那不一样,儿女情长, 弟弟你年纪还小自是不懂,待与宜雪妹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了。 ”上官浅媚然一笑, 一句话让宫远徽再难拒绝。宫远微有些不甘, 也有些脸红,让讪地说: 罢了, 我在此处等你,你快去快回。”
宫子羽走进院落。
宫紫商敲着手掌, 有些愤愤不平, 抱怨道: “宫尚角真是, 每一次行动都在我们前面,像是算好了。接新娘子也要比我们早一步,真是晦气!
她刚说完,就看见上官浅折返回来。
宫紫商:
喷?”
宫子羽回过头:“上官姑娘?”和宫子羽解释缘由后上官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院落里, 落叶都被打扫干净了,只剩下小池里的几片浮萍。
宫紫商低头盯着那方小小鱼池, 脸色有些羡慕:“你看它们在水里游得多么欢乐。”
金繁无语: “鱼只是在游,你从哪里看出它们欢乐了?
宫紫商幽幽地说:“俗话说, 鱼水之欢”.金繁呛到了,猛地咳嗽, 脸变得通红:“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哦,是吗?我很久不去诗词先生那里上课了。”
此时听见一人出声“想必你就是商宫宫主,宫紫商大小姐吧,宜雪见过大小姐”银雪向宫紫商行礼。
闻言宫紫商和金繁都看向银雪,“你就是宫远徵那个死鱼眼选的新娘?我的天呐,真是人间绝色暴殄天物,便宜那小子了。可惜了可惜了,可他刚才不是刚接走了上官姑娘吗,为何不接你一同回去?”说罢便将银雪一把拉了过去,金繁这次也认真看了银雪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来。
银雪听此有些失落也有些不好回答“我…我也不知道。于是徵公子他有事吧。”见银雪如此宫紫商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宫家大小姐的?”宫紫商激动的说。
“能跟在执刃身边的年轻貌美女子除了云姐姐,那就只有大小姐你了。”听此宫紫商心花怒放。
“宜姑娘可真会说话”
在一旁等待的公子羽见此,对宫紫商露出了鄙夷的鄙夷的表情。
不一会儿话音刚落, 已经收拾妥当的云为衫朝他们走过来。
她白衣简洁,随身只带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宫子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但很柔和: “这么快就收拾好了?不用太着急, 我可以等你,别落下什么东西。”
云为衫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
宫子羽沉吟一会儿,打量两眼: “是缺了点,明天我让下人给你添置几身衣裳。羽宫里应该也有一些珠宝首饰,有喜欢的你就挑一些去,缺什么你尽管开口。”
宫紫商探头过来: “云姑娘, 你千万不用跟他客气, 你就把羽宫当成自己的家, 反正你很快就要变成执刃夫人了,有什么需要,你随便吩咐下去就是,除了金繁 。尽量别找他,因为他没什么定力,面对你这种美人,他容易抵抗不了诱惑-”
金繁大叫: “你在说些什么!”
此时云为衫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银雪,“宜雪妹妹也是今日离开吗?”
“还未曾有人过来接我,我当然没有云姐姐那么幸运碰上了执刃这样的人,不过我觉得这女客院落也是极好的,我本就喜静,人少了安静些也好。那就先祝贺姐姐喜得良缘了,风吹得有些紧妹妹先回去加加件衣裳了,告辞”说完便向众人福身行礼转身离开。
一旁的宫紫商开口道:“我要是宜姑娘,别的新娘都走了,自己的未婚夫婿又接走了别人的新娘而落下了自己,我不得伤心郁闷死。”
正好碰上了回来拿东西的上官浅,她正用她那张无害惹人怜爱的脸得意的看着银雪笑。银雪也不说任何话点头示意便自行回到房间。
宫子羽看向她:“上官姑娘东西拿好了?”
上官浅领首, 对云为衫说:“嗯,云为衫姑娘也检查一下 不要像我一样 半路忘了, 又折返回来, 太耽误事儿了。 你看, 天都快黑了。 执刃大人 我先告辞了, 微公子还在等我。”
离开前, 上官浅给了云为衫一个怪异的眼色。正觉得有些奇怪,云为衫盯着她的背影,突然, 上官浅在身后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一个手势。云为衫的眼神震动。
转过头时,她却平静地看着宫子羽,轻声说: “这样的话,我也再检查一下吧。”
回到房间后的银雪,也还是同往常一样从嫁妆箱子里拿出琴谱细细研读,依旧平静如水。
昏暗的薯色照着一条深邃而幽长的走廊,宫远徵带着上官浅来到角宫。
别的地方已早早点灯,唯独这里不同。上官浅沿路留意, 发现诺大的庭院空无一人,门廊下暗沉一片,安静,幽寂,和宫门里其他地方人头攒动之景非常不同。
宫远微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人很少?”
上官浅讶异:“徽公子真厉害,能读懂人心。
宫远微继续往前走: “哥哥喜欢清静, 除非召唤, 平日里下人都不会主动出现。日常清扫打理也都是挑选哥哥出门的时候。
面前露出紧闭的门,窗户也合着, 在很快黑下来的天色中,连一丝阴影也不露。
“哦,这样......官二先生在正殿吗?我想, 是不是一一”上官浅探头打量,正欲往前走。
宫远微突然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这么急?”
上官浅不免觉得好笑: “初来角宫,理应要先跟宫二先生问安才是,基本礼数还是要的吧?”宫远微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哥待你真好,怕你在女客院落里受冷待, 早早让我接你回来。我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位女子如此上心。你迟一点去打招呼,他也不会怪你。 他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幅色。
上官浅脸微微红了起来: “宫二先生眷顾,小女不胜感激,也就更不能失了礼数。微少爷为何拦我呢?“我就是好奇,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我哥突然起意, 与你定亲。 ”宫远微眯起眼睛,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漂亮的女人会哄人,也会骗人。”
“多谢微少爷夸奖。 ”上官浅微微一笑。
宫远微愣住了。
“不过 ”上官浅继续说, “我和云为衫还有宜雪的身世, 宫二先生已经派人核查过了。”
“他们查的方法和我查的方法不太一样。”
少年促狭地一笑,边说边从腰间悬挂的短嘴壶里倒出一只黑色的有些恐怖的虫子,两指轻轻捏着,突然举到上官浅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带上了一副非常薄的手套。
“这是什么… “上官浅受惊,往后退了一步。
宫远徵英气逼人,眉间没有完全褪去少年的稚气,所以此刻那黑虫在他手里扭动,让他显得更是兴奋:“刚刚你不是说我能读懂人心吗?那我就查查你的心。
他拿着虫子靠近,上官浅眼神一凝, 本能地做出闪避的动作,迅速退开三步。下盘很稳,脚步轻盈。
宫远微怔然: “你会武功?”
“我没说过不会啊。 她面带无辜。
只见宫远徵步步紧逼,那黑虫被捏着身躯, 弯曲的节状肢体和毒牙若隐若现。顿了顿,上官浅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那只虫,放在自己的右手心里捧着。
离开了桎梏的虫子开始扭动, 上官浅的手不停颤抖着,仍然哑着声音说:“我对宫二先生真心实意,绝无二心……”
那黑色的虫在上官浅手里只是微微 动了一下,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此时上官浅眼眶发红, 已经隐隐有些泪光。
宫远微沉默下来。
“徽少爷不信我 也应该信宫二先生看人的眼光。 ”上官浅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这句话似有奇效, 宫远徵被她说动: “说得也是, 来日方长。”他拿回上官浅手里的虫子,放进自己的小瓷瓶里。
见那可怕的黑虫被收,上官浅松了一口气, 若无其事地问:“这虫子究竟是何物, 竟然能够识人谎言?”宫远微有些顽皮地笑了笑,冷冷的脸上突然恢复了难得的少年气:“骗你的, 这不过是一味药引罢了。世间怎么可能真有能窥探人心之物,如果有, 早就被人摧毁了。
“不是应该视若珍宝吗,怎么还会摧毁?”上官浅奇怪。
宫远徽: “世人皆称追逐真相,却总是逃避面对。世人皆称鄙视秘密, 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深渊有底,人心难测。这人心啊,是天地间最经不起试探的东西……”
少年的话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老成和深不可测。
回到徵宫后,微官里, 宫远徵起身, 习惯性地反手摸向腰间的麂皮囊袋, 然而, 空空如也。少年锐利地抬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砰的一声。正在吃饭的上官浅突然听见门猛地被撞开, 数个侍卫强闯进来,开始在房间里翻查东西。他们身后是一脸阴沉而面露怒气的宫远徵。
上官浅起身,震惊道: “微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我身上的暗器袋不见了。 ”少年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他的凶险只藏在眼里,语气算得上心平气和。
上官浅摇着头: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给我搜。 ”宫远微下令。
许是动静太大,不一会话音未落,门口,一身便袍的宫尚角出现。他低眸 效目,黑衣上带着外面夜色的冰凉,发带微乱,森然的目光遂巡了一圈。
“发生了什么?”扰了他的安静,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不悦。
宫远微急道: “哥哥, 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我腰上,但现在不见了。 他早已想通, “在女客院落时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 就是那个时候,她偷走了我的暗器袋。”
“我偷你的暗器干什么, 我又不会用。”上官浅反问。
宫远微却不理她,一脸兹事体大: “哥,我的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那些不一样,构造、毒性全然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尚角看回四周:“那就再搜一下。”
最后在宫远徵的强烈要求下最后该搜了上官浅的身,可惜却没有搜到自己的暗器袋。
宫尚角看着锦囊和玉佩, 脸色变了。
“不是这个……”
宫远微有些慌神, 像落入了某个隐秘的圈套, “而且,这个锦囊里本来不是这个玉佩……是……”
“够了!”宫尚角抬手冷声打断了他
突然,一个待卫跑进来, 低头行礼, 双手把鹰皮暗器囊袋托在手上, 平举到宫远微面前。宫远徵瞪大了眼睛。
“微公子, 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的宫远徵拿过囊袋,拾起手飞快地给 了侍卫一个耳光:“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宫子羽执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
宫尚角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音量: “都下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宫远徵、上官浅和宫尚角三个人。
“远微弟弟,给上官姑娘赔个不是。 ”打发掉所有人,宫尚角给宫远徵留足了面子。
宫远微咬牙切齿: “哥!我……”宫尚角突然转头, 冷冷地看着宫远微。
宫远徵不再说话了,他憋得面红耳赤,最终还是低下头:“上官姑娘,错怪你了,抱歉。
宫远徵从房间出来不久后,宫尚角从上官浅房间出来,走了几步, 在转角看见了抱着双手依然面带怒意的宫远徵。显然,他还是气不过在等宫尚角出来。
宫远微此时此刻特别急于证明自己。
“但刚刚你也看见了,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你。”宫远徵低下头:“你相信我就行了。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弟弟,刚刚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这句话让少年愤怒急躁的情绪很快冷静了下来, 在喜怒难辨的哥哥面前,他意识到: “嗯……我太草率了。”
“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会卧于草丛中静如磐石,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对不会行动,否则一旦惊动羊群,就会一无所获。如果有一只狮子像你刚刚那样草率 的话,那它当天就只能饿肚子了。更糟糕的是,它可能会被其他狮子孤立、放逐。”
宫尚角语调平和,慢条斯理,仿佛在告诉面前的人如何才叫耐得住性子。
宫远微点头:“明白了,哥。”
““你明白什么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宫尚角低哺: “也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声音很低, 宫远徵没有听清,而宫尚角已经恢复如常: “对了,你回去把暗器囊袋里的所有暗器仔细检查一下,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哥哥的意思是?”
寂夜里,他留下一句,如同金石激起风霜巨浪: “宫门之内,还有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