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合集是宫远徵❌银雪,ooc预警,不拆官配,个人比较喜欢虐文,会有大量原文走向,介意者慎入,但是放心结局会给出两个版本,请放心食用,新手小白第一次写文噢,不喜可喷,虚心接受批评】
向羽宫门口的侍卫表明来意后, 银雪进到羽宫后,朝着羽宫正殿走去,就在她远远看见门口的金繁时,故意掉头假装慌张跑向另一边的屋舍。
在外守卫的金繁泽很快察觉了银雪的异常举动,于是就没有惊动屋内的宫子羽,悄然飞快追击银雪,正当二人跑至拐角无人处时,金繁率先拔刀飞身冲向银雪,银雪自是有所察觉,闪身空翻躲过了金繁猛烈的攻势。
随即衣袂翻飞起舞, 落叶四处翻飞, 刀光闪闪, 呼呼生风, 银雪也是抽出银铃手镯中的西域天蚕丝作为防御。只见金繁的长刀密不透风,金繁再次出招,快如闪电的交手中间,可惜与银雪相比还是差了些,银雪突然一个旋身,甩出蚕丝勾住金繁的长刀,一脚踢在了他握刀的手腕,随即金繁长刀脱手,落入银雪手中。
见金繁还想交手,于是银雪先开口说话:“金侍卫,果然不愧是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武功内力不容小觑啊。”
金繁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的人说:“,你一个徵宫新娘,为何会知道这些?”
“你我曾在后山见过几面不是吗?”
“后山…后山”金繁努力回想着在后山的一切,后山见过的女子并不多,而且武功如此好的那就只有她。
“你是天穹殿银氏银雪少主!”金繁震惊说。
银雪急忙嘘声,“嘘,金繁你小声点…”
金繁急忙向银雪行李,“见过雪少主。”
“不用行礼,不用行礼,现在宫门前山只有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随后又将金繁的刀还给了他。
“雪少主为何会到前山来?又为何成了待选新娘?”
“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要知道我有我的道理便是了。噢对了,这次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如今因无锋之事,我作为宫远徵的未婚新娘,宫尚角有心怀疑我是无锋刺客,不好在徵宫传信给我哥哥,所以我想借你之手用我的白鹰传信给我哥哥。”
“这…”金繁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不会介入你们前山之间的斗争,毕竟无论是谁做执刃都不会影响到我的地位不是吗?”银雪微微一笑看着金繁。
“雪少主需要我如何传信。”
“我的白鹰已经盘踞在周围多时,这是传唤它的玉哨,信件给你,传信时只需要给它闻过竹节的气味它便该把信送到何处。”随即银雪就从袖中取出一只玉哨,还有一封装好信的竹节递给金繁。
“哥哥的信件传回后,若我不在羽宫做客,你就找人到徵宫唤我过去取信,借口你就说宫紫商大小姐或者云姑娘找我聊天。”银雪又补充道。
“是,我记住了”
此时公子羽见金繁不在门口守着,便四处寻找寻找其踪影,刚好在银雪交代清楚金繁事情后,就看到了二人。
有些疑惑的说道:“宜姑娘为何和金繁在此啊?”
“执刃”金繁讲玉哨和竹节藏入袖中。
“方才我到了羽宫想去找云姐姐聊聊天的,但是我对羽宫不熟便迷了路,走到此处,恰巧遇到金侍卫,正想让他给我带带路呢。”
宫子羽听了银雪说的话之后便打趣的笑道:“我这羽宫也确实大了些,宜姑娘没见过,有些路痴也正常嘛。”
“我?路痴?”银雪心想,随即眼神一转看了金繁让他自己体会。
“执刃大人妄言,宜雪姑娘是客人,莫要对宜姑娘无礼。”金繁无语地看着宫子羽,要是得罪她了,十个你都不够她杀的。
“无妨,还请二位带我去找云姐姐。”
“小事小事,我正好也去看看云姑娘。”说完就用小气的眼神撇了金繁一眼。
银雪便跟在宫子羽身后与金繁一起去了云为衫的的住处,此时云为衫坐在案桌前煮茶,就见宫子羽带了金繁还有宜雪进来了。
“羽公子”云为衫起身行礼。
“如今你在羽宫,云姑娘不必多礼,当做自己家就好。”宫子羽伸出手扶起云为衫,他对云为衫的情意在二人之间化开。
金繁在旁边轻咳一声,才将宫子羽打断。
“不是…你咳嗽什么,生病了就去医馆,你可别传给我啊。”
金繁无语无言以对,选择沉默。
银雪此时开口说道:“今日得空了,便想着来找云姐姐聊天。方才在羽宫迷了路便让执刃大人帮忙带路。不知可否有打扰到云姐姐。”
“宜妹妹能来我自然是高兴的,哪有打扰不打扰的。”随即便招呼银雪等人坐下。
刚坐下垫子还没坐热就,就见穿着一身华丽红色衣裙的宫紫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宫子羽你怎么这么饥渴啊,不是在你的房间就是在云姑娘的房间,可别把我的金繁给带坏了。”
“大小姐我不是你的!”
“还有其他人在这呢,你别乱说”宫子羽急忙反驳道,此时宫紫商注意到了一旁坐着的银雪,“绝色美人宜姑娘在这呢,你可别看上金繁啊,他是我的”说着就傻笑了起来。
“大小姐你可别乱说话。”
闻言银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着这便是戏文中的烈女怕缠郎,不对是烈男怕缠女。
“大小姐说笑了。”
“宜姑娘今日怎么来找云姑娘聊天了?是不是宫三那个死鱼眼欺负你了?”银雪突然脑子里冒出来昨晚与宫远徵暧昧的画面,心虚急忙解释,“那…那倒是没有,一切都好。只不过是有些想家人了,恰巧云姐姐和我姐姐脾性很像,我姐姐叫宜云,在家时我也叫她云姐姐,所以便想着找她聊天解解闷。”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云为衫握住了银雪的手以示安慰,“宜妹妹若是想家人了,便可时常来找我谈心聊天。”
“确实也是,大老远的一个人嫁过来,要是我我也想家。没事你也可以来找我玩。” “多想大小姐。”
金繁自是知道银雪身份不可暴露,便也在一旁听着不发言,而宫子羽听了银雪的话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不免有些悲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此时氛围有些悲伤,宫紫商便想着换个话题转移一下气氛,“宜姑娘你的衣裙真好看,衣上的白梅更是栩栩如生,只不过是否有些单薄,死鱼眼他居然不给你多添置些厚的衣物,真是天天和那些毒物待久了一点人气都没有。”
问宫紫商所言,银雪好似有些心疼宫远徵但是她却未曾察觉,只是觉得都是一家人,宫子羽和宫紫商对他的偏见确实很多,可到后边银雪和那个在一起待久了才发现这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宫远徵嘴巴也不饶人,也就是嘴巴太毒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大小姐严重了,这不怪徵公子,原是下人也给我送过些衣物,但是这衣服并不是宫门所制,而且嫁妆中的衣物,宜雪不太喜欢奢华,宫门所制衣物大多以金线所秀于银雪而言太过沉重了些。至于衣物单薄是因为我从小畏热,所以衣裙都是以轻纱制衣为主,方才见大小姐也喜欢,那我回去就差遣下人将秀好花样的纱匹送于大小姐与云姐姐,来年天气暖和了可制成所穿衣裙。”
“这怎么好意思呢,毕竟是宜姑娘/宜妹妹的嫁妆”宫紫商和云为衫异口同声的说。
“这有什么的,况且今日有与大小姐和云姐姐投缘,况且嫁妆中的纱匹那么多我一个人也穿不过来,与其放着积灰,还不如送给二位姐姐衬托两位姐姐的美貌来的实在些。”闻言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宜姑娘还真是人美心善又大方啊,和我脾性也有些相似,只不过我怕冷姑娘畏热。”宫子羽笑了笑自豪解释道。
“好了宫子羽,别往自己身上贴金了。” 宫子羽闻言翻了个白眼给了宫紫商。
无论如何今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在此处停停留的时间也挺久的了,银雪想着也该离开了,“今日我出来也有些时侯了,也该回去了,来日我再在采访大小姐和云姐姐。”说着便起身向众人行礼示意离开,毕竟银雪是徵宫的新娘他们也不好挽留,宫子羽就让金繁将宜雪送至羽宫门口。
快走到门口时,银雪小声对金繁说:“来日还要劳烦你帮我传信,银雪在此谢过”说着朝金繁点头以表示感谢。
“姑娘言重了”随后就目送银雪离开了羽宫。
此时此刻的徵宫,自从角宫离开够宫远徵先是去了医馆日常处理事物,却心不在焉,于是便提前回了徵宫。
想着银雪还未用过早食便一到徵宫唤下人做了几道吃食送去银雪的院子,可是宫远徵不知为何特别想马上见到那个人,于是便朝银雪的房间走去。
宫远徵到了门口,想着为他昨日未问明她缘由便粗鲁对她而道歉,随后便敲响了银雪的房门,可是敲了许久却未听见屋内有何响动,于是便推开了门往里走,果然里边没有那一抹倩影,只有案桌上的一把刻着白梅的蕉尾琴,还有衣架上挂在她自己寝衣一旁的狐裘。
于是宫远徵便传唤下人询问银雪去向,才得知她从角宫回来以后并没有回徵宫,而且去了羽宫。一提到羽宫,他便想到了公子羽,于是心中烧起莫名的火。随后就待下人将饭食送到银雪房间时吩咐下人不许告诉银雪他的下落,然后关上门在屋里等着银雪回来。
快到中午时,银雪将信件成功送出自是开开心心回到了徵宫,路过正殿是想着要不要进去跟宫远徵打个招呼,又想到宫远徵大抵是在角宫与宫尚角在一处,便停下念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太过开心银雪为察觉房中有人。
银雪笑着将门打开,还未看见里边的情况,变突然听见宫远徵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你去了羽宫就这么开心嘛?”
闻言银雪一惊,却也立马回复如常走进里间,随后看见宫远徵坐在摆上了饭食的案桌旁,笑意深然的看着银雪。
银雪先是行一礼“徵公子”
宫远徵语气冷淡的说“回答我的问题。”
“确实开心,因为我想家了,云姑娘与我姐姐很像一见到她我就像看了我姐姐,我在徵宫没有可以说话谈心的人,不向徵公子还可以去角宫与角公子畅所欲言,所以就去了羽宫。”
听此,宫远徵心中的不满与怒气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歉意和不被他所察觉的心疼,在徵宫她确实是一个人,随后语气柔和了许多“你坐下吧。”银雪顺势坐在宫远徵对面。
“徵公子是在等我用饭吗?”
“嗯”随后二人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
“昨晚…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闻言银雪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想到宫远徵那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会向自己道歉。随后银雪一抬头就看见了宫远徵用着一种过于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要将自己看穿一样。
平时一向可以控制表情的银雪,在此时却失效了,脸颊上染上了害羞的红晕,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没事,我也…也没放在心上,徵公子快些吃饭,一会菜就要凉了。”
话说完银雪就完全忘了平时大家闺秀的礼仪,自顾自的低下头吃饭。
“她这是生病了…还是害羞了?”看着银雪的样子,心中的想法显而易见的偏向了后者,他还从未见过银雪这副样子,宫远徵也不觉的将发自内心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只不过低头吃饭的银雪没有看到。
宫远徵观察银雪吃饭有一会了却发现她只动了一些素食,“你不食荤腥?”
银雪有着不好意思的说“吃是吃一些,只不过不喜欢吃带皮的肉食。”
“矫情”虽然就从银雪手中拿过她的筷子,将面前的鸡肉全部皮肉剥离分好,再用她的筷子夹了好些到她的碗中,再将筷子递回她手中“就你这样的身板,不多吃些,出去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徵宫亏待你不给你饭吃。”
见此银雪心中不由得一暖,在后山时,只有哥哥才会如此对待自己,自她离开宫门后到了外边,银雪一是怕别人觉得自己矫情,二是觉得麻烦就再也不怎么吃荤腥。他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一个如此待她的人,虽然他也说了自己矫情,可银雪知道他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实际还是为自己做了这些。
“谢谢你”这一次银雪笑靥如花主动地看向了宫远徵,二人会心一笑不可言说。
随后银雪便想着盛一碗汤给宫远徵,他先是伸手触了盛汤的汤盅,只还有一丝温热,便开口唤下人将汤拿下去热了再拿回来。原是刚才拿走银雪筷子时触到了银雪的手,十分冰凉,见她盛了那一碗有着凉了的汤以为是给她自己喝,于是出手阻拦。
银雪也只以为是宫远徵不喜食温冷的汤水。于是等下人将汤热好后,便重新盛了一碗放在了宫远徵面前。
“你原是给我的?”宫远徵看着面前的汤说道。
“徵公子都这么照顾宜雪了,宜雪只是略做些微不足道的回报。”宫远徵不说话,只是将银雪盛的汤缓缓喝下。
吃完饭后,银雪去里间取来了宫远徵的狐裘交给了他,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且将自己的狐裘披在了身上,许是因为与银雪的衣服挂在了一起,狐裘上也沾染上了独属于银雪的梅香。
见宫远徵走出门口后,银雪刚转身打算往里走,只见宫远徵开口说到:“以后我有空会多会来陪你吃饭。”银雪刚想拒绝他,转头却已经看不见那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