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狂跑出那件房间的拐角处就停了下来,慌张的神情像饥饿感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只剩下阴冷薄凉的眸子在黑夜里时不时闪烁着。
她手里把玩着一块冰凉的令牌,细致复杂的纹路在令牌上有些膈手,苏清看了眼轻啧了一声就随便丢进了衣袖里。
系统【宿主,刀可都架在脖子上了,你,你还顺走了那人的令牌!】
苏清【对啊,他能拿我咋地?】
系统【宿主,你知道他是谁嘛?你这么说我真怕你活不过明天。】
苏清【他,宫远徵嘛,远近闻名的宫三,再说那个令牌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苏清【简直,简直是太掉价了,我回头拿去当掉都拿不到多少银两。】
苏柠眯眼想了一下那个情景,微微撇了撇嘴,无奈的摊了摊手。
系统【宿主,你是掉钱眼子里嘛?顺了男主的令牌还敢打当钱的鬼点子,男主梦里估计都想着要杀了你。】
苏清【穿书第一条,活命不如赚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拍制服不了一个男主?】
苏柠抬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叮当响,完全不管系统的承受能力。
第二天清晨,苏柠被人叫醒和一群新娘聚齐在大厅里,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披散着一头黑发,些许修小的铃铛点缀在他的发丝上,整个人都很灵气。
苏柠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放在现实世界里这人绝对是一个奶狗,还是那种奶狼双休的狠角色。
宫远徵【你们就是为我准备的备选新娘?】
宫远徵抬眼扫视着大厅站着的一群新娘,眼神温柔极了,仅仅被他看一眼就很不多向他掏心掏肺,宫远徵打量着这群女人的样貌,好像都不怎么像昨天晚上的那人。
宫远徵【放心,宫门很安全,我将向你们出一些考验,成功禁受住考验的人就可以获得成为准新娘的机会。】
宫远徵在人群里盯着苏清那边的人群,眼里霎那间闪烁起一丝光。
上官浅【什么考验?宫少爷可以直说吗?】
上官浅在人群里发出声音,温柔娇弱的语气配上她那张清纯白皙的面容,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宫远徵【这位就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吧,难得我今天心情----极差,正好碰到个接话的你,真的好得呢。】
宫远徵微微勾起嘴角,眼底的戏谑意味越发浓郁。
宫远徵【昨天晚上死人了,是你们当中的一个,现在我严重怀疑就是你们杀害了她。】
【你们现在都是严重嫌疑犯,有什么资格在宫门里当新娘呢,除非查出凶手,证明你们的清白,反之你们将为我的小宠物提供养料了。】
宫远徵微微抬手,较小的黑色蜘蛛从他的衣袖间爬出,朝新娘们吐了吐乌黑的毒液,鲜红的眼睛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盯着她们。
宫远徵【苏大小姐,你最后留一下,我认为你比较适合当它的第一个养料。】
宫远徵朝人群中的苏清指了指,说话间摸了摸腕间的蜘蛛,仅仅一句话就让人毛骨悚然,连同周围的 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所有新娘在大厅里迅速散去,不禁都对苏清投来了同情的目光,苏玥走之前都轻扯了几下她的衣袖。
眼神里的无助和慌张实在是太可爱了,苏清心里想着这么一句话。
苏清【徵少爷这是怀疑我杀的人?】
苏清微微压低眼角,装作一副害怕且委屈的样子,眼角硬生生憋出来些许泪来。
宫远徵【苏清,装可怜可在我这不管用,敢拿我的令牌的人可没有一个活过24个时辰的。】
宫远徵【你觉得自己还剩几个时辰呢?】
宫远徵朝她走进了几步,小蜘蛛迫不及待的朝她扬起了爪子,眼神里的猩红也越发鲜红,仿佛在看自己的食物一般。
苏清【徵少爷,就没想过我会是一个例外?】
苏清收起那副娇艳欲滴的可怜样,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平静的看着宫远徵以及那只嗷嗷待哺的蜘蛛。
作者各位好
作者对剧情有建议的可以评论通知我
作者我会及时更改剧情的
作者温馨提醒:作者灵感不足,哪个好人能给我输送一些灵力不?一点一滴的建议就是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