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哦?苏大小姐哪来的自信,是在苏家养尊处优惯了,以为我们宫门是想来就来来,想走的地方?】
宫远徵抬眼直勾勾的望向她,微微抬手让蜘蛛爬上了她的裙摆。
苏清【自然,不,这,么,认,为,徵少爷的制毒手艺我早已从家父口中听闻,自然不敢在您面前耍什么阴谋诡计,不知徵少爷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苏清在蜘蛛爬上的那一刻,眼神慌乱了一瞬,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害怕的神情,尤其是微微垂下的眼角,将可怜,柔弱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宫远徵【针对?你拿了我的令牌,我不过是想要讨回而已,何来针对一说呢?你说是不是,苏,大,小,姐。】
宫远徵轻轻拍了拍她的衣袖,抚了抚上面的灰尘,俯身看了看她的神情。
苏清【系统?系统?】
苏清不经意间浑身开始颤抖,眼神和整个神经链都紧紧跟随着那只眼睛血红的蜘蛛,脑海里一直呼叫着系统。
苏清【宴,宴,在不在?】
系统【在的,在的,宿主。】
苏清【宴,快,赶走我身上的蜘蛛。】
系统【抱歉,宿主,这个我办不到,这涉及剧情了。】
系统无奈的摊在苏清肩头,和那只正在攀爬的蜘蛛干蹬着眼。
苏清【什么鬼?蜘蛛都算个破剧情,那我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系统【宿主,别急,死还不至于,这,这,欸宿主,别晕啊。】
系统有些不知所措,刚犹豫着怎么去安抚宿主躁动的情绪就看见宿主直直的倒了下去。
宫远徵【苏清!】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还没散进就被眼前这个给弄得不知所措,连忙扶住了倒下的苏清,可怜的蜘蛛被摔在了地上。
系统【呵呵,真惨。】
蜘蛛【你清高,你牛逼,你了不起!!!】
宫远徵【来人,照看一下苏大小姐。】
宫远徵抱着苏清朝大厅外走去,健步如飞,丝毫不敢耽搁一分一秒。
宫远徵【我就吓吓你,别这么不禁吓行不行?亏我还打算夸你胆子比你娇弱的身子强硬呢,我看还是算了,你这人简直是,欸。】
宫远徵一路上在那对着一个昏迷的人毒舌了半天,嘴巴叭叭叭的,简直是罪恶的很啊,苏清恨不得从晕眩中爬起来掐死这个毒舌精。
直到深夜,苏清才渐渐转醒,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屋顶,不知道的以为她还在发晕,望着屋顶发呆,实际上这人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毒舌精的屁话,恨不得将屋顶盯穿。
系统【宿主,你都盯了一个时辰了,眼睛不酸嘛?】
系统躺在苏清的身旁,跟她保持着一个动作,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
苏清【不酸。】
系统【我眼睛酸啊,我感觉我再盯一眼,眼睛就要瞎了。】
苏清撇开视线,朝旁边的系统瞅了一眼,不看还好,那一眼差点让她想打死系统,废了这些智障机械废铁。
系统的眼睛上带着一个黑色的近乎是一个眼罩的东西,看起来高级的很,反正比苏清这样光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好一万倍,简直就是头等舱和普通舱的区别。
苏清【酸个屁,你知道你差一点就要被拉去回收了吗?】
系统【啊?不是,宿主,我在远程看宫门里的一切。】
苏清【什么东西?你偷窥?】
系统【不不不,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可要告宿主你诽谤啊!】
苏清【说说看,你在看什么?】
系统【咳咳,就,就,宫远徵在沐浴。】
系统【我,我就只能提供这个给你,你自己慢慢脑补吧。】
系统【我先撤了,宿主你加油完成剧情,别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