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救我,啊-------】
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奇怪的是好像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来查看和侦察,这些新娘也没一个敢出来,真不知道都是睡着了还是吓傻了。
苏清【系统,走,带你出去放放风。】
苏清悄悄溜出房间,朝那间响起惨叫的房间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巧,足以看出这步伐的主人此刻心里有多雀跃。
木制的门现在大大的敞开着,被风吹的嘎吱嘎吱直响,那声音就像死神拿着弯刀在磨你的头盖骨。
苏清绕过正门,从一旁的窗子翻了进去,入眼的就是躺在床上的惨死新娘,今天刚刚见过一面,这姑娘白天还在傻傻的笑,看起来单纯的很,就是个傻白甜。
如今惨死倒是有些可怜,白皙的脸颊早已被干枯的血迹包裹着,手里还攥着一支发簪,尾巴尖还带着血迹。
苏清【嚯,看来还不傻啊,至少还知道反击。】
苏清取走了她手里的发簪,那手帕包了起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新娘,脖颈间被人用刀划过,但绝对不是一刀致命。
系统【宿主,大晚上你看着具尸体干嘛,放在宫门的人又不管,你明天再看也不迟啊。】
系统【我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你小心点啊。】
系统小心的趴在苏清肩头,抬手半遮着眼睛,悄悄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苏清【明天尸体会被人带走,到时候可就晚了。】
苏清将尸体翻了个面,衣服背面也有大片血迹,只不过这些血迹还未渗透出来,在红色的婚服的遮蔽下完全隐蔽了起来。
苏清完全是靠多年的穿书经验察觉到那片血迹,凶手和前几个书里的杀人手段有些相似。
宫远徵【别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苏清身后,锋利的匕首抵上了她的脖颈,只要稍稍一用力苏清就直接咽气了,这人身手很好,几乎在一瞬间出现在苏清的面前,还是在她没有察觉的一瞬间。
系统【宿主。】
苏清【这位,怎么称呼?我只是出来散散步,别杀我,手下留情啊少侠。】
苏清语气有些慌张,浑身开始发抖起来,声音都跟着颤了颤,唯独被隐没在黑暗里的那双眼睛里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得逞了的眼神。
宫远徵【散步?姑娘是当我是傻子吗?大晚上来死人的房间里散步。】
苏清【不不不,我是听见声音后才赶过来的,毕竟这位新娘我白天和她见过一面,同为女子,孤身一人········】
苏清正准备向他交代一下女子一人出嫁的可怜和孤独,以及和这位新娘同病相怜的故事,可惜那位少年丝毫没有耐心,将刀刃抵上她的皮肤,吓得她彻底摒住了呼吸。
宫远徵【闭嘴,少跟我在这油嘴滑舌。】
宫远徵【给你俩个选择,一,你不准叫,我现在给你个痛快,我杀人很快的,就一秒。】
苏清【二,二,二,我选第二个。】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谁还管你下手快不快啊,能苟活一天是一天。
宫远徵【呵,不准告诉别人你今天晚上见过我,更不准向别人交代这里死过人,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就好。】
苏清【好的,少侠,你放心,我惜命,我嘴很严,保证守口如瓶。】
苏清【现在能放我走了吗?】
宫远徵【走,立刻,下次不准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欸】
苏清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就钻出了他的怀里,像箭一样飞出了这间房间,没有哪一步是多余的,都是为了跑命。
宫远徵【跑得真快,小兔子。】
宫远徵在她跑后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睛紧跟在她的身影上。